————
明尧“阿欠。”
一声喷嚏来得突然,她鼻尖泛了点红,下意识吸了吸,指尖还蹭了蹭方才捏过葱油饼的掌心。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着凉似的?
小鹿眼微微眯着,满是没琢磨透的疑惑。
二十七刚从桌角蜷着的姿势直起身,见状立马往后弹了两步,猫爪都绷得笔直,语气里满是警惕。
二十七“不许传染给我。”
明尧听得气笑,深吸一口气上前,指尖精准揪住他软乎乎的小猫耳朵,轻轻一拎。
明尧“小猫咪。”
明尧“你胆子很大哦。”
二十七“疼疼疼!”
二十七疼得龇牙咧嘴,小脑袋被拎得跟着往上抬,原本翘着的尾巴尖瞬间耷拉下来,忙不迭讨饶。
二十七“别别别,明尧我错了。”
明尧这才松了手,目光落在桌角空了的饼袋上,下意识抿了抿泛红的红唇,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琢磨事的认真。
明尧“你说…这纪伯宰能把黄粱梦藏在哪呢。”
二十七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尖,又抬起小猫爪挠了挠。
挠完还煞有介事地往爪心吹了吹灰,语气满是无所谓的散漫。
二十七“呼,谁知道呢。”
…
明尧“就知道你没用。”
明尧“真不知道明献派你来是帮我还是气我。”
二十七刚把揉耳朵的爪子放下来,听见这话立马梗着脖子歪脑袋。
圆溜溜的猫瞳瞪得溜圆,耳尖还带着没褪的红。
二十七“我很有用的好不好!”
明尧没接话,只单手拄着脑袋往椅背上靠了靠,侧脸线条软下来,鼻尖依旧泛红。
她侧头看向二十七,眉梢轻轻一挑,语气里藏着点逗弄的笑意。
明尧“哦,哪里有用?”
明尧“还是小小的。”
这话一出,二十七顺着她的目光往下扫了眼自己圆滚滚的小身子,顿时炸毛。
爪子在半空胡乱挥了挥,声音都拔高了些,又气又急。
二十七“啊啊啊脏眼睛脏眼睛!”
二十七“明献肯定不会喜欢你这个女流氓!”
明尧“怎么了,你不用它解决需求?”
傻猫,居然敢嫌弃我。
你当姐姐我花月夜白呆的啦。
…
纪伯宰的寝殿里静得只剩烛火噼啪声。
明尧早化成只通体软毛的小狐狸,蜷在床榻边还嫌不够,干脆踩着锦被往人腿上凑,尾巴尖轻轻扫过纪伯宰垂落的衣摆。
纪伯宰手里捏着书卷,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闷得像裹了层凉雾。
纪伯宰“你妈没告诉你不敲门很不礼貌吗?”
小狐狸闻言,非但没退,反倒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手腕,声音软下来装出几分娇嗔。
明尧“我没妈。”
他终于抬了眼,目光落在怀中小狐狸泛着光泽的白毛上。
纪伯宰“…阿尧说话还是这么噎人。”
纪伯宰“不过巧了,我也没有。”
明尧“那我们天造地设。”
小狐狸立马精神了,雀跃地投入男人宽阔的怀里。
纪伯宰低头闷声发笑,胸腔里滚着细碎的振动,连带着怀中小狐狸的身子都轻轻晃了晃。
眼尾绷着的线条软下来,指尖无意识地顺着狐狸背上的软毛往下抚。
纪伯宰“嗯。”
天造地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