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眼中透露出嘲弄
不知道是不是该夸赞一句,组织里冷酷狠辣的行动组队长,这么会伪装。
而且,无论是按照联邦调查局还是他的作风,在发现琴酒与琴酒关系亲密且还是软肋的人存在后,他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同伴,将人关起来好好审查。
无论是用什么手段和方式。
但赤井却没那么做。
赤井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谢知珩迟疑了下,还是没说琴酒的真实姓名。
谢知珩琴酒
就算这个人身上气质和琴酒的相似,就算眼睛颜色也近乎相似,谢知珩也依旧牢牢记着,琴酒当初换名字时的叮嘱。
他的弟弟,永远拍在首位。
赤井琴酒?
谢知珩你们…认识?
他也不傻,琴酒是在M国工作,如果赤井真的是同事或者好友,也将人带到华国,琴酒应该会告诉他。
既然没告诉,说明两人关系没那么好,可他却和赤井能碰到一起。
谢知珩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
赤井似乎没察觉到谢知珩眼中的警惕,他莞尔,低沉的嗓音,慢条斯理的缓缓开口:
赤井如果名字没有重叠,应该是一个人,我们是一个小组,也是搭档,我听他说过经常会来华国,也很感兴趣,就过来旅游,没想到这么有缘分
原来是小酒的同事和搭档,那你们肯定很熟了?他…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他做的是什么岗位?
琴酒从来不肯谈论这些,谢知珩心里总是七上八下。
如果,如果能从他的同事口中知道,他也能放下心来。
赤井放心吧,都是一些正经守法的工作,买卖一些商品,审查有没有内奸……
谢知珩微歪头,觉得这个岗位很模糊。
他还从没听过范畴这么广泛的岗位,不过他的同事都这么说了,总算不是他猜测的那种违法犯事的活。
倒也不是谢知珩想怀疑自己弟弟。
而是年少时学校门口见到琴酒另外那一面,将他吓到,之后琴酒赚的钱太多了。
他从未见过,刚毕业就能一下子赚这么多钱的工作。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赤井低头专注地吃饭,谢知珩也转头看着窗外风景。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起来。
谢知珩你这段时间要住在我家吗?既然你们是同事,我也不能把你仍在医院
赤井不用,我不习惯住别人家
赤井微微扬眉,眼中透露出一点笑意。
他将手中吃完的饭盒收拾好,掀开被子下床打算去清洗。
谢知珩别动,我来洗
谢知珩走过去,按住他。
赤井垂眸望着自己胳膊上的手。
青年的手也非常好看,细白如葱,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温润的像是玉一样。
赤井手指微微蜷缩了下。
想握。
他伸手握住。
谢知珩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出来,但男人握的很紧。
赤井我想去洗手间
赤井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拒绝,随口道。
谢知珩停下动作。
谢知珩那我扶着你,还是推轮椅过去?
赤井扶着
赤井不想松开手,单脚站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抓着谢知珩手,另外一只手,搭在青年消瘦单薄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