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不少人红了眼眶,悄悄抹着眼泪。方肃礼望着舞台的方向,眼神愈发深邃——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想走进白玉棠的世界,了解这个有着细腻灵魂的女孩。而天幕下,关于这场表演的讨论也渐渐热闹起来,那句“我们自己就是最好的样子”,成了许多人心里挥之不去的回响。
秦朝的咸阳宫,几个内侍凑在角落,偷偷抹着眼泪。“那公主活得真难,”一个小内侍抽噎着,“被关在塔里,连出去看看都不敢。”旁边的老内侍叹道:“谁不是呢?咱们在宫里,不也像被关着吗?可听那姑娘说‘我就是你啊’,倒像是说,谁都能成自己的依靠。”
汉朝的未央宫,刘彻正把玩着一枚玉佩,听到“只能接收外来电话的电话亭”时,忽然笑了:“这话说得新奇。不就是被旁人的话困住了吗?朕以前总听大臣说‘陛下该如何如何’,倒忘了,朕自己的路,得自己走。”卫青在一旁躬身道:“陛下圣明。”
大唐的教坊司里,舞姬们停下了排练,围在天幕下出神。“那公主最后敢走出高塔了吗?”一个年轻舞姬问。老教习轻抚着她的头:“你看她敢说出那句话,就已经走出来了。咱们做舞姬的,总被说‘不过是供人取乐的’,可咱们自己知道,咱们的腰肢、咱们的舞步,都是自己的本事,不是谁的附属品。”
宸国的长公主府,崔文浩站在梧桐院的廊下,望着天幕上并肩而立的两个身影,忽然想起了白玉棠。她总说“日子是自己过的,不用看别人脸色”,以前他只当是妇人之见,此刻才懂,那是她早就把自己活成了自己的依靠。他低头看了看手心,那里曾攥紧过对孟轻音的执念,也攥紧过对白玉棠的轻视,如今却空落落的,只剩下一丝怅然。
“说得真好。”陆尧在一旁感慨,“有时候确实觉得自己被框住了,想做的事不敢做,总怕别人说三道四。”方肃宁难得没拆台,只是轻声道:“或许,别人的话听着就行,不用往心里去。”
后台里,田甜抱着白玉棠,激动得手都在抖:“玉棠,我们成功了!刚才我好像真的觉得,我就是那个公主,而你就是另一个我!”白玉棠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因为我们本来就可以是自己的光啊。”
她走到窗边,看着台下散去的观众,方肃礼的身影正穿过人群,抬头朝后台的方向望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朝她举了举手,眼底带着笑意。
天幕暗下时,系统886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宿主,今天的弹幕里,好多人说想做自己呢。”白玉棠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道:“这才是最好的礼物,不是吗?”
让每个人都敢做自己,敢走出心里的高塔,敢说“我就是我”——这或许比任何技艺、任何知识,都更能让日子变得滚烫。
夜色渐浓,广场上的热闹还在继续,而万界的角落里,正有无数颗心,在那句“我就是你啊”里,悄悄生出了改变的勇气。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缓缓漫过体育馆的穹顶。后台的窗户还开着,晚风卷着远处的笑闹声飘进来,白玉棠指尖划过窗沿,刚才与方肃礼对视的瞬间还在眼前——他眼里的笑意,不像领导审视下属,倒像在看一个真正的“人”,而非被层层标签包裹的影子。
田甜凑过来,手里举着半瓶汽水:“想什么呢?庆功宴要开始了,那几个家伙正催呢!”她脖颈上还带着扮演食人族长公主的羽毛饰品,说话时一晃一晃的,倒比台上的“长发公主”多了几分鲜活。
两人往宴会厅走时,走廊里撞见几个刚下台的coser,穿汉服的姑娘红着眼眶,攥着她的手说:“你们的台词太戳人了……我妈总说‘女孩子要文静’,可我就喜欢打拳,以前总觉得自己不对,现在忽然想通了。”旁边穿铠甲的“将军”也点头:“我弟刚发消息说,他要跟班主任说想转去学美术,不想再被逼着学奥数了。”
白玉棠望着他们眼里跳动的光,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原来那些在台上吼出的话,真的能像石子投进水里,在别人心里漾开涟漪。
宴会厅里已经摆开了长桌,田雨薇正被一群人围着讨论刚才的表演,见她们进来,举起酒杯示意。方肃礼不知何时也在,正站在角落和秦景说着什么,目光扫过来时,端着酒杯朝她走了两步:“演得很好。”
没有多余的修饰,却比任何赞美都让人踏实。白玉棠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果汁杯:“谢谢方书记。”
“叫我方肃礼就好。”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刚才在台下,听到那句‘我就是我’,想起以前在基层,有个大姐总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现在忽然觉得,或许谁都能有另一种活法。”
田甜在旁边插嘴:“方大哥也觉得我们演得好?那你可得多给点掌声!”她晃着羽毛饰品,活脱脱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倒让气氛松快了不少。
远处有人喊“拍照了”,一群人涌到背景板前,田甜拉着白玉棠挤进去,田雨薇被硬拽到中间,方肃礼站在边缘,目光落在那个穿红裙的身影上——她正被田甜按着头做鬼脸,脸上还带着未卸干净的妆,眼角的红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比任何精心修饰的模样都动人。
散场时已是深夜,方肃礼说顺路,提出送她回家。车驶过广场,白天热闹的cosplay场地已经空旷,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道具,月光落在空荡荡的舞台上,像给“长发公主”的高塔镀了层银。
“你好像很懂怎么打动人。”方肃礼忽然开口,方向盘轻轻一转,避开了路边的石子,“不管是上次说的农业技术,还是今天的表演。”
白玉棠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轻声道:“可能是因为,我也被困在塔里过吧。”第一世困在贫困里,第二世困在“侯夫人”的身份里,直到这一世,才敢说一句“我想做自己”。
方肃礼没追问,只是在公寓楼下停了车,递给她一个纸袋:“刚才在后台捡到的,应该是你的。”里面是她扮演龙葵时戴的发簪,琉璃珠子在路灯下泛着光。
“谢谢。”她接过纸袋,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连忙缩回手道了别。
上楼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系统886发来的截图——天幕关闭前的最后一条弹幕,来自一个没标注时空的ID:“我明天要去退掉裹脚布,我想学着走路,哪怕走得慢。”
白玉棠站在楼道的窗边,望着远处万家灯火,忽然笑了。那些在台上吼出的质问,那些关于“做自己”的絮语,原来真的能穿过时空,落在某个姑娘的心里,让她敢对困住自己的“高塔”说不。
夜风拂过窗帘,带着夏末的凉意。她摸出发簪别在发间,镜子里映出的人影,眉眼间有龙葵的艳,有白玉棠的柔,更有挣脱束缚后的舒展。
或许,这才是直播的意义——不是教给他们多少知识,而是让每个困在塔里的人都知道,推开塔门的钥匙,一直攥在自己手里。
月光淌过窗台,落在发簪的琉璃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撒在心底的星子,亮得让人踏实。
作者今天没了 要睡了。这个《长发公主的冒险》是我前几天刷视频看的的,想看原视频的去某音找, 我真超喜欢,作者也是个特别内向的人,所以看到的时候特别震撼。所以就写了出来 放张男主单人照给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