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目送林司凌的车消失在街角,转身时,撞进林清晏泫然欲泣的目光里。小家伙攥着卫衣下摆,指节泛白,像只受惊的幼兽,怯生生地往沙发深处缩了缩。
“傅哥哥……”林清晏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你、你是不是生晏晏的气了?”
傅景深喉结滚动,涌上心头的烦躁莫名被这声软糯的呼唤碾得粉碎。他在沙发前蹲下身,视线与小家伙平齐——那双被他夸作“像玻璃一样干净”的眼睛,此刻正盛着水光,睫毛湿答答地垂着,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没有生气。”傅景深的声音不自觉放柔,甚至带了自己都未察觉的哄意,“晏晏刚才……有没有吓到?”
林清晏愣了愣,摇摇头,又飞快地点点头,最后把脸埋进卫衣领里,闷闷地说:“柳哥哥好凶……傅哥哥也、也很凶……”
傅景深心头一紧。他想起柳微眠尖锐的指责,想起自己刚才不容置喙的强硬,心口竟莫名有些发涩。他伸手,迟疑着抚上小家伙柔软的发顶,触感温热又蓬松,像揉一团上好的云絮。
“是哥哥不好,”他沉声道歉,“以后不会再让人这么对你。”
林清晏猛地抬头,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惊讶,仿佛不敢相信这道歉会出自傅景深之口。
傅景深不在理会周期年和柳微眠的目光,带人走到酒吧门口的车里带回了家
在此身后
“真的有趣”周期年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虽然嘴上说着有趣但眼神始终看向傅景深车离开的方向
柳微眠“收起你的想法,你知道的,他是林司凌的弟弟”话落
周期年的脸瞬间阴沉“我的事情你少管”
说完便坐上自己的车离开,留下柳微眠一个人在原地放空思想
“好乖,想*”这是柳微眠最后的想法
傅景深将车开到别墅门口,转头刚想叫林清晏下车便看到窝在车坐上的人
林清晏睡着时,整个人像被揉软的棉花糖,蜷缩在傅景深怀里。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随着平稳的呼吸,睫羽偶尔会极轻微地颤动一下,仿佛梦里还在好奇地打量世界。他的脸颊泛着婴儿般的粉嫩,嘴唇微微嘟着,带着未褪尽的委屈,却又因为睡熟而漾开一丝安心的软意。呼吸轻得像羽毛,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拂过傅景深的颈侧,那模样,就像只被暖阳晒得慵懒的小奶猫,干净又易碎,让人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团软乎乎的甜梦。
傅景深小心翼翼的将人抱在怀里。
林清晏下意识环绕住傅景深的脖颈,似是做了千万次这样的动作。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傅景深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抱着人的手微微收紧。
将人放在客房的床上后,他低头凝视着林清晏恬静的睡颜,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司凌临走前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托付,有试探,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复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林司凌的消息:【我是把弟弟让你照顾一阵子,不是给你送老婆】
傅景深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又看了看床上睡的安稳的小家伙,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最后输入【……】
傅景深替他掖好被角。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小家伙脸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他站在床边,沉默地看了许久,直到手机再次震动,才转身离开。
走廊尽头的书房里,傅景深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工作邮件,思绪却频频飘回客房。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自嘲地笑了笑——傅景深,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那点自嘲瞬间消散,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滋生出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牵挂”的藤蔓。
他知道,从答应林司凌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在悄然改变了。而这场关于“照顾”的命题,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止是责任那么简单。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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