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盒子的去向,成为解开谜团的关键。
李晗调取了酒店周边所有可能拍到地下车库出口的监控录像,进行海量排查。
那个取走盒子的神秘男子,在离开车库后,步行进入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小巷,随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无踪。
线索似乎再次中断。但杜城坚信,如此重要的“钥匙”被取走,对方必然会有下一步动作。他下令加强对赵永琛生前社交圈和商业伙伴的监控,特别是那些可能对“旧账本”和“图腾”有所了解的人。
同时,沈翊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对赵永琛书房查获的那些老旧资料的研究中。那些模糊的照片和零碎的手稿,大多是关于北江市旧城区改造前的地产分布和产权变迁。他凭借惊人的观察力和图像记忆力,将一张张碎片化的信息在脑海中拼接、比对。
几天后,沈翊有了一个重大发现。在一张拍摄于几十年前的、某条老街门牌的黑白照片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门楣上,他辨认出了一个模糊的印记——正是那个神秘图腾!经过仔细比对旧地图,他确认那个位置,正是“同裕钱庄”旧址附近的一家早已消失的“永丰典当行”!
“永丰典当行……”沈翊喃喃自语,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了杜城和李晗。
李晗迅速在历史档案数据库中搜索“永丰典当行”。资料显示,这家典当行由一位姓赵的老板经营,于解放初期歇业,其后人不知所踪。而赵永琛的祖上,恰好就姓赵!
“赵永琛的祖上,可能就是永丰典当行的老板!”杜城精神一振,“那个檀木盒子里的‘钥匙’,会不会与典当行有关?比如,某个特定保险箱的钥匙,或者……是开启某个藏有秘密账本或地契的密室的钥匙?”
这个推断将赵永琛的死与“同裕钱庄”的秘密直接挂钩!凶手逼迫赵永琛交出“钥匙”,目的就是为了获取可能藏在永丰典当行旧址某处的、关乎巨大历史产权利益的秘密凭证!
警方立刻对永丰典当行的旧址进行了秘密勘查。然而,那里早已在旧城改造中变成了一片商业广场,没有任何遗迹留存。
“钥匙已经落入对方手中,旧址也荡然无存。我们晚了一步。”蒋峰有些沮丧。
“未必。”沈翊沉思着说,“如果‘钥匙’那么容易使用,对方何必大费周章地逼迫赵永琛交出?也许,‘钥匙’本身需要特定的知识或者‘密码’才能使用,或者,它所指向的东西,并不在旧址原地,而是被转移到了别处。”
就在这时,负责监控白洁的老闫传来消息:白洁在案发后,行为异常,多次试图前往城北的市立档案馆。
“档案馆?”杜城立刻警觉起来,“她想去查什么?”
警方决定不打草惊蛇,而是暗中跟踪白洁。第二天,白洁果然再次来到了市立档案馆,在民国时期的旧商号档案区域徘徊良久,最终调阅了一批关于“永丰典当行”和当时几条主要商业街地产登记的微缩胶卷。
沈翊和杜城在档案馆外的车里,通过老闫的实时汇报,密切关注着白洁的一举一动。
“她在找东西……”沈翊低声道,“也许,赵永琛在交出‘钥匙’前,对她暗示过什么,或者留下了什么线索。她可能想凭借自己的力量,找到凶手想要的东西,以此来……赎罪或者自保?”
几个小时后,白洁离开了档案馆,神情疲惫,但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决然。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当晚,白洁的公寓灯亮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她早早出门,却没有去公司,而是打车前往了北江市的老城区,在一处即将拆迁的、布满涂鸦的旧墙前驻足良久,并用手机拍摄了许多照片。
“那面墙有什么特别?”杜城通过望远镜观察着。
沈翊拿出平板电脑,调出旧地图和现在的卫星图进行比对,瞳孔猛地一缩:“杜城!那面墙的位置,几十年前,正好是永丰典当行的后墙!”
白洁在旧墙前徘徊了将近一个小时,似乎在寻找什么标记。最终,她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被层层广告覆盖的墙角,发现了一个几乎被磨平的、浅浅的刻痕——正是那个神秘图腾!
她用手仔细擦拭着那个刻痕,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震惊,有恐惧,也有一丝了然。她迅速用手机拍下刻痕的特写,然后匆匆离开。
“她找到了!”杜城立刻下令,“跟上她!同时,立刻派人去检查那面墙,看看那个刻痕周围有没有什么机关或者暗格!”
白洁的发现,似乎为“钥匙”之谜打开了一道缝隙。那个图腾刻痕,很可能就是使用“钥匙”的“密码”或者“地图”的一部分!而白洁,这个看似被卷入漩涡的助理,似乎掌握着比想象中更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