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几天,孟晚棠被他们“囚禁”在了这屋子里,为了防止她逃跑,连手机和护照都被他们收走了,她像一只被囚禁的鸟,无论如何扑腾,都撞不破那层名为“爱”的牢笼。
她试过冲撞房门,试过歇斯底里地质问,可都无济于事,绝望之下,孟晚棠选择用绝食来反抗,她把自己锁在房间,蜷缩在床角,用沉默对抗着这令人窒息的“占有”。
第一天,黄垚钦端着精心熬制的粥羹走进来,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黄垚钦乖崽,多少吃一点,你这样我们会心疼的
孟晚棠别过脸,死死闭着唇,不肯有丝毫回应。
第二天,她的脸色已是苍白如纸,身体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傍晚,几人男人齐齐守在她床边,见她依旧油盐不进,许鑫蓁率先沉不住气,他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吹凉后,竟直接俯身,温热的唇覆上她紧抿的唇瓣,强硬地将粥液渡入她口中。
孟晚棠瞪大了眼,浑身僵硬,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扣住后脑,动弹不得,那温热的触感和粥的暖意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让她心头一阵慌乱。
孟晚棠心头慌乱之际,却意外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奇异的舒适感,那是她被花吐症折磨许久都未曾有过的轻盈,喉咙的灼痛在许鑫蓁唇齿相触的瞬间悄然褪去,四肢的酸软也仿佛被温热的粥意抚平。
孟晚棠渐渐忘了抵抗,许鑫蓁感受到她身体的松弛,眼中偏执的光芒更盛,吻得愈发缠绵。
许鑫蓁呵,身体倒是诚实
孟晚棠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恍惚,脸颊瞬间涌上滚烫的热意,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将她包裹,她用力别过头,试图重新筑起防线,可喉咙里那若有似无的灼痛感又隐隐传来,提醒着她那份“舒适”的来源。
这时徐必成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揽过她的肩,舀起一勺梨汤,低头便吻上她的唇,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羞耻感更深,可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任由那清甜的粥滑入喉间。
徐必成宝宝你看,你对我们根本没有抵抗力
孟晚棠的反抗在接连的“投喂”下早已力竭,只能任由眼泪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头。
这时,周诣涛走到床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的泪痕,眼神复杂难言,有担忧,有偏执,更有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周诣涛崽崽我们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孟晚棠心上。
接下来的日子,这样的“投喂”成了常态,他们轮流守在她身边,用这种极致亲密又霸道的方式,逼迫她摄取营养。
孟晚棠的身体在被迫进食中渐渐有了些力气,但精神却愈发恍惚,她时而在他们温柔的凝视中感到一丝动摇,时而又被“囚禁”的现实激发出更强烈的抵触。
一天下午,她再次试图从窗口翻出去,却被早已察觉的杨涛抓了个正着,他将她打横抱起,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杨涛乖乖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们吗?
杨涛将她放在床上,随即欺身逼近,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
杨涛还是说,非要我们用更极端的方式,让你记住你只能属于我们?
孟晚棠试着挣扎了一下,可杨涛的手臂锁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这时,徐必成和吴金翔并肩走到床边,徐必成手中拿着一副硅胶手铐,眼神幽暗。
徐必成宝宝,既然你这么不乖,那就别怪我们了
吴金翔则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帮着徐必成将她的手腕分别固定在床头两侧的栏杆上,冰凉的触感让孟晚棠浑身一颤,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孟晚棠你…你们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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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ll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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