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恰好的时光遇见恰好的他,就是时光与他恰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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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228抢劫杀人案,白晓晨被警方抓捕,如今正羁押在牢,静待判决,高启兰自从那日在海边与高启强敞开心扉倾诉衷肠后,便毅然踏上了飞往非洲的航班,投身于无国界医生的援助工作,而高启强对白晓晨的事似乎已不再过问,既不曾去警局探望,也未表露出丝毫关切
次日午后,黄瑶约见高屿宁,两人相约于一家雅致的咖啡馆共度下午茶时光,趁着高屿宁起身前往前台点餐的片刻,黄瑶悄然拿出手机,拨通了高启强的号码,电话那头,她低声汇报了宋志飞携带账本出逃的事态进展,而高启强则沉声应允,表示会尽快赶来处理,挂断电话后,黄瑶略作停顿,随即又拨通了安欣的号码,这一次,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隐秘,向安欣举报了高启强的动向,并言辞恳切地请求他务必尽快赶到,指尖轻触屏幕时,黄瑶的眉头微蹙
黄瑶瞥见高屿宁朝这边走来,指尖微微一颤,迅速将手机塞回口袋,她抬手轻抚额前的刘海,试图用这不经意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波动,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然而,垂下的睫毛却泄露了几分紧张,高屿宁缓步走近,拉开了她对面的椅子,安然落座,目光平静地望向她
高屿宁“姐,点了你最喜欢的卡布奇诺还有黑慕斯蛋糕”
黄瑶“你自己点的什么,还是椰蓉冰美式吗?”
高屿宁“嗯,还点了个榴莲酥嘿嘿嘿”
黄瑶“宁宁,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上个洗手间”
高屿宁“好”
黄瑶起身离开不过片刻,过山峰便突然现身,将高屿宁一把抓走,高启强匆匆赶到时,正好与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黄瑶相遇,他环视四周,却未发现高屿宁的踪影,不由得眉头紧锁,目光带着疑惑转向黄瑶,黄瑶也察觉到异样,猛然回头看向方才的位置,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她的脸色骤然一变,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高启强“瑶瑶,宁宁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她人呢?”
黄瑶“宁宁她不就在…”
黄瑶“哎宁宁刚才还在那儿坐着的啊”
黄瑶与高启强满心忧虑,焦急如焚,就在高启强掏出手机,正欲拨打报警电话之际,屏幕突兀地亮起,显示着高屿宁的来电,他急忙按下接听键,耳畔却传来一道陌生而低沉的嗓音,那一刻,高启强的脸色骤然一沉,眉头紧蹙成川字,因顾虑到高屿宁此刻正受制于人,他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压抑住内心的波澜,依言朝楼顶天台走去
.高启强“喂!宁宁!”
·过山峰:“你女儿在我手里,不想她出事就现在马上到天台来,不许报警!只能你一个人上来!赶紧!”
.高启强“你…你冷静点!你别伤害我女儿,我听你的!”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传来冰冷的挂断声,高启强顿时六神无主,整个人如坠迷雾般恍惚地向外走去,黄瑶心急如焚,满脑子都是高屿宁的安危,情急之下紧紧抓住了高启强的胳膊,高启强回过神来,抬手轻拍她的手背,用无声的安抚驱散她的不安,随后脚步匆匆,径直朝着天台奔去
黄瑶“爸!宁宁怎么了,她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高启强“瑶瑶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救宁宁”
黄瑶“爸,我们报警吧”
.高启强“不能报警!你妹妹现在在那个人手里,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黄瑶“那我陪你一起去”
.高启强“他点名道姓只让我一个人去,你就在这儿等我们回来”
高启强慌得手足无措,急匆匆奔上天台,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一个邋遢而沧桑的男人,一手握着刀抵在高屿宁的脖颈处,另一只手臂则如铁箍般紧紧勒住她的身躯,高屿宁口中塞着白布巾,只能发出呜咽般的低叫,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无助,高启强脚下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但他顾不得疼痛,一边喊着一边狼狈地朝前爬去,就在这时,那男人猛地将高屿宁推向一旁的竹竿堆,她重重跌坐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散落的竹竿缠住,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而那男人——过山峰,毫不犹豫地快步追上前,双手紧握一根铁棍高高举起,狠狠地一下又一下砸向倒在地上的高启强,铁棍撞击肉体的声音沉闷而刺耳,伴随着高启强压抑的闷哼
.高启强“宁宁!宁宁!”

高屿宁跌坐在竹竿上,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愁绪,他望着高启强被人压在地上,那沉重的棍影一次次落在他的身上,每一次敲击都仿佛打在自己心口,令他既心疼又焦急,却无能为力,片刻后,过山峰丢开了手中的铁棍,动作粗暴地揪住高启强的后衣领,像拖拽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般将他一路拉扯,随即狠狠扔在一旁

.高启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女儿,你要钱是不是?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过山峰:“蒋天认识吗,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搞他,你就得死!”
.高启强“你放了我女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别伤害我女儿好吗,她是无辜的!”
高启强听着过山峰的话,脸色骤然一变,心中已然明了他的目的,过山峰迈步上前,一把将高屿宁从地上拽起,揪着她的衣襟,粗暴地将她拖到高启强面前,下一刻,过山峰的言语如同惊雷般在高启强耳边炸开,令他如遭雷击,胸口瞬间被怒火填满,他的目光中交织着深深的恨意与凛冽的杀意,死死地盯着过山峰,仿佛要将对方燃烧殆尽
·过山峰:“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是你高启强的女儿,她怎么可能无辜!”
·过山峰:“看见家人被绑架的滋味不好受吧,那我再告诉你一件让你更痛的事,你老婆当年也是我杀的!”
当年,陈慧姗在车库里训斥高屿青与白晓晨的那一幕,被躲在暗处的蒋天尽收眼底,随后,他便指使过山峰制造了一场车祸,夺走了陈慧姗的生命,如今,高启强终于揭开了那场车祸背后的真相,他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竭力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怒火,高启强向来懂得审时度势,能屈能伸,眼下,他深知高屿宁仍在过山峰的掌控之中,哪怕内心恨不得即刻将过山峰碎尸万段,他也绝不能拿高屿宁的性命去博弈,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咬紧后牙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目光复杂地望向过山峰
·过山峰:“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就是像蒋天一样跳下去,第二就是我把你女儿从这里推下去!”
.高启强“不要!别!我错了!”
·过山峰:“现在知道错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过山峰猛然将高屿宁扛在肩头,大步迈向天台护栏,作势欲将其抛下,高屿宁脸色惨白,呜咽着大声哀叫,双目死死盯着高启强,拼命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高启强眼见这一幕,惊骇至极,瞳孔骤然收缩,拖着被过山峰打瘸的右腿,用尽全力攀住护栏边缘,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每一分挣扎都显出刻骨的恐惧与无助
.高启强“别!不要!我给你跪下,你别弄我女儿!”
·过山峰:“我让你从这跳下去赶紧!快点!不然我马上把你女儿从这扔下去!”
.高启强“不要!我跳!我跳!”
高启强缓缓取下眼镜,将其轻轻放在地上,目光深沉地望向始终朝他摇头的高屿宁,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化作无声一瞥,就在他准备纵身跃下的瞬间,安欣持枪疾步赶到,身影如风般闯入他的视线,高启强怔住了,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双腿不禁微微曲跪,双手合十

安欣“别动,下来,谁都不用跳”
.高启强“安欣!安欣求求你!救救我女儿!”
这时,过山峰手持利刃,将高屿宁挟持进了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仿佛要将一切希望隔绝在外,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高启强与安欣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用尽全力掰开那即将闭合的电梯门,他们的动作迅猛而果断,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黄瑶从险境中被拉了出来,重获自由,与此同时,两人齐心协力制服了还未来得及反应的过山峰,警察很快赶到现场,冰冷的手铐牢牢锁住了过山峰的双手,把他押上了警车,整个过程紧张而又迅速,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未散的肃杀之气
高屿宁泪流满面,匆匆奔向高启强,高启强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父女二人相拥而泣,泪水交织,那是劫后余生的释放与感慨,高启强一手牢牢环抱住高屿宁,另一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动作中满是温柔与怜惜,他安抚着她的情绪
高屿宁“呜呜呜呜呜爸!”
.高启强“好了别怕,爸爸在呢,没事了没事了”
高屿宁“呜呜呜呜呜爸,我差点就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高启强“别胡说不会的,有爸爸在就不会让你有事的”
就在高启强与高屿宁父女温情相依的片刻,黄瑶的目光却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她静静站在一旁,仿佛在无声权衡着什么,下一瞬,她突然当众取出一份证据,声音冷冽而决然,直指高启强的罪行,空气仿若凝滞,高启强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万万没料到,那个他视如己出、悉心呵护的黄瑶,竟会在最后关头,以如此毫不留情的方式背叛了他
黄瑶“安警官,我要举报高启强,我手里有高启强的所有犯罪证据!”
高屿宁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目光牢牢锁定在面前神情坚定的黄瑶身上,仿佛过去从未真正认识过她一般,她从高启强的怀中缓缓抽身,步伐沉重地走到黄瑶跟前,眉头紧蹙,眼底满是震惊与深深的失望,死死地盯着黄瑶,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高屿宁“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黄瑶“我没有办法宁宁,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这些年我一直都把你当亲妹妹,但是我亲生父亲的仇,我不可能不报”
随后,安欣押解着高启强和黄瑶,径直离开了现场,驱车返回市公安局,临行前,她安排人将高屿宁护送回家,警局的氛围冰冷而严肃,高启强被迅速压制,关进了拘留室,而另一边,安欣则将黄瑶带到了一间稍显温暖的休息室,黄瑶坐在简陋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神情复杂地抬起头,看向安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却像是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安欣怔了一下,目光微微一滞,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倒流,她被拉回到多年前的那个雨夜——昏暗的街灯下,雨水拍打在伞面上,一个瘦弱的身影瑟缩在角落,眼神中闪烁着倔强与不甘,那时的她,或许未曾料到,命运早已将他们的轨迹交织在一起,思绪翻涌间,安欣的心境隐隐有些动摇,但她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已悄然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安欣“那你怎么想着会举报高启强,他毕竟对你有养育之恩”
黄瑶“呵,因为我要给我爸报仇,如果不是当年他害死了我爸,又何来的养育之恩”
黄瑶“还记得当年妈带我们去香港玩,以往我都会睡午觉,但偏偏就那一天怎么也睡不着,我就偷偷想溜出去玩,但是却意外听到了妈和小龙叔叔的对话”
黄瑶“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的亲生父亲因为高启强而丢了命,妈后来告诉我的时候,我很伤心很悲痛,但偏偏又要装作很乖巧的样子,认了她和高启强做父母”
黄瑶“这么多年以来我只恨高启强,高家其他所有人我都不曾怨恨,那个时候还太小,我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只能装作一副很乖巧,懂事又听话的样子去讨好高启强”
黄瑶“我对他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就是想让他对我彻底放下戒备心取得他的信任,事实证明,我做到了”
黄瑶“他和妈这些年一直都对我视如己出把我当亲女儿看待照顾,我很感激他们的养育之恩,但是我亲生父亲的死我不曾有过一天忘记”
黄瑶“我没有办法不给我的亲生父亲报仇,我真的做不到,我这些年也很痛苦很纠结,妈和宁宁是高家对我最好最真诚的人”
黄瑶“我知道我这么做很对不起她们,但是我不这么做更对不起我自己的心”
安欣“孩子…苦了你了这些年,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
黄瑶“因为这个仇我想自己报”
安欣“那你知道你这么做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黄瑶“我不怕,我只想做到无愧于心”
黄瑶嘴上虽轻描淡写,可这些年来与高家人朝夕相处的情感又怎会是伪装得来的,此刻,她的心仿佛被无数细密的针刺穿,痛得难以呼吸,仿佛坠入一片无尽的黑暗深渊,她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头低垂着,目光涣散而空洞,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襟,安欣站在一旁,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她终究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开口
徐忠手握上级的批示,神情凝重地赶至青华区高速路口,在那里,泥土深处的秘密终于被揭开——谭思言的尸体静默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罪恶,随后,他依照过山峰提供的线索,循迹而行,最终找到了王力与陆寒那早已冰冷的遗体,一次次拨开迷雾,一步步逼近真相,指导组以百折不挠的毅力,将高启强、唐小龙、唐小虎以及宋志飞等人为核心组成的黑社会性质团伙彻底瓦解,正义的利剑划破黑暗,迎来了久违的光明

·法官:“以高启强为组织者领导者,以唐小龙、唐小虎为骨干级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利用国家工作人员包庇纵容”
·法官:“以暴力威胁等非法手段实施故意伤害、故意杀人,绑架、放火、寻衅滋事、非法经营、强迫交易、组织卖淫、开设赌场、行贿等违法犯纪的行为严重危害了京海市经济社会秩序”
高启强终是难逃法网,数罪并罚之下被判处死刑,唐小龙亦未能幸免,同样被判死刑,生命即将走向尽头,而白晓晨,虽罪责相对较轻,却也难辞其咎,被判五年徒刑,处以五万元整的罚金,并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这一纸判决,如同命运的铁锤,重重地敲击在他们的人生之路上,宣告着他们曾经的罪恶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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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天冷了,你自己也多加一件毛衣,在里面照顾好自己身体”
安欣“前两天我去看了小川、小青和小宁还有小舟,黄瑶跟白晓晨,他们…都挺好的”
高启强入狱之后,高家如同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压抑而沉郁的气息如影随形,无声无息间渗透进每个角落,令人几乎窒息,高屿宁仿佛失去了灵魂,每日机械般地度日,眼神空洞,行尸走肉般游荡在房子里,高屿川与高屿青则整日垂头丧气,这几日更是早出晚归,踪迹难寻,似乎在忙碌些什么,至于高屿舟,他毅然放弃了国外进修的机会,将自己困在家中,终日以酒为伴,杯盏交错间尽是自暴自弃的痕迹,高启兰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却无论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曾经充满生机的家族一步步滑向深渊
安欣不愿意让如今这般情况的高启强知道家里的真实情况,也知道高启强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便用善意的谎言一笔带过高屿川等人的状态,按理来说,高启强终于伏法入狱,安欣这么多年以来的努力和坚定得到了胜利,但是安欣此刻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有些五味杂陈,突然对自己坚持这么多年以来的东西感到迷茫和模糊
安欣“你进来那天,小川和宁宁他们在警局的休息室待了一晚上,后面还是我强行劝他们回去的”
安欣“小兰和宁宁一直想来看你,但是你是拒绝探视的”
#.高启强“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狼狈吧,我不想让他们看见,以后别让他们来了”
安欣“这是小兰和宁宁给你包的饺子,猪肉白菜馅的,小兰说肯定没有她嫂子包的好吃,但她知道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最怀念的就是这个”
安欣轻轻将桌前的饭盒朝内推了推,高启强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饭盒中那几个饱满的饺子上,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呼吸变得滞重,终于忍不住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润,安欣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肩膀微颤、泣不成声的模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拉得悠长,直到高启强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他抬起头,目光复杂而隐忍,望向安欣时,那双眼中似乎翻涌着千言万语,却又最终化作一片沉寂
#.高启强“安欣,我这辈子第一次吃到最好吃的饺子就是两千年大年三十晚上那天,你递给我的那盒里面有姗姗包的饺子”
#.高启强“这十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那个味道,可是再也吃不到了…”
安欣“前几天那个指导组的徐组长还问我,如果倒退二十六年我还会不会再把那盒饺子给你吃,我那时候说的是我肯定不会,我也更不会让姗姗进审讯室”
#.高启强“你后悔了,但是如果真的退回二十六年前那个晚上,我老婆一定还是会进审讯室的”
安欣“呵,是…毕竟她要是想进,我也拦不住”
#.高启强“其实这两天我也在想如果时间能退回到二十六年前,那个时候在旧厂街,唐小龙和唐小虎找我帮忙,让我教训徐雷那一次,如果我不答应他们,那我的人生又会是什么样子”
安欣“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啊,每个阶段都有一条分岔路口,当你决定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注定看不到另一条路的风景”
安欣“饺子快冷了,趁热赶紧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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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自高屿川与高屿青从高启兰口中得知高启强这些年来在京海的真正生意,以及他与赵立冬等人之间的仇怨后,兄弟二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对家人隐瞒自己的行动,经过一番缜密的调查追踪,他们终于摸清了事情的脉络,同一天,高屿川悄然去找赵立冬,而高屿青则暗中前往香港,寻找那个早已躲藏起来的王秘书,两人的步伐虽朝着不同的方向,却怀揣着同样的决心,仿佛命运的丝线将他们的选择紧紧缠绕在一起
高屿川轻巧地避开了外头巡逻的干警,像一抹幽影般滑至办公室门前,无声推开房门,坐在办公桌前埋首书页的赵立冬闻声抬头,眉间微蹙,目光带着几分审视,高屿川迎上他的视线,眸底骤然翻涌起狠厉,唇角却一勾,扬起一抹邪魅的笑,下一瞬,他眼神一冷,匕首已如毒蛇出洞般从腰间抽出,寒刃直逼赵立冬面门,未等对方反应,他一脚踹翻办公桌,随即毫不迟疑地将匕首狠狠刺入赵立冬的胸口
·赵立冬:“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高屿川“来取你狗命的人!”
赵立冬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怒目圆睁地瞪着高屿川,猛然间一脚踹向高屿川的大腿,高屿川猝不及防,身体失衡跌坐在地,手中的匕首也因脱力飞了出去,滑落在一旁,他急忙爬过去,将匕首紧紧攥在手心,随即挣扎着站起身,眼中怒火燃烧,再次朝赵立冬刺去,赵立冬一手捂着鲜血直流的胸膛,一手迅速拉开抽屉,取出藏匿其中的手枪,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瞬间穿透了高屿川的胸膛,高屿川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抬手捂住汩汩流血的伤口,目光中燃起熊熊恨意,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大喊,拖着重伤的身体猛然扑向赵立冬,手中匕首接连挥舞,狠狠刺入赵立冬的要害之处,然而,赵立冬并未退缩,他咬牙将枪口抵在高屿川腹部,冰冷的枪声接连响起,一颗颗子弹无情地钻进对方的身体,两人的喘息声、鲜血溅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死亡的狂舞
高屿川“你去死吧!”
一番激烈的厮杀过后,赵立冬浑身浴血,瘫坐在椅子上,临死之前,他咬紧牙关,双眼恶狠狠地瞪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高屿川,用气若游丝的声音挤出了一句话,随后便断了气,高屿川望着赵立冬气绝身亡的模样,虚弱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喃喃低语着,话音未落便合上了双眼,再无声息
·赵立冬:“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高屿川“我叫…高屿川…高启强是…我爸”
很快,外面巡逻的干警听到枪声,急忙持枪冲进办公室,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心头一震——办公室内血流成河,瓷白的地板被鲜血浸透,散发出刺鼻的腥气,赵立冬倒在地上,死状狰狞,扭曲的面容仿佛在诉说临终前的痛苦与挣扎,安欣接到消息后,火速赶到现场,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高屿川的尸体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脸色煞白,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去,身后的小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安欣闭上双眼,悲痛如潮水般涌来,眉宇间满是无法抑制的哀伤
按照程序,传唤令仅剩三日便会回到赵立冬手中,赵立冬犯下的包庇、纵容黑社会组织罪,故意杀人罪,滥用职权罪等累累罪行,桩桩件件皆足以让他被判处死刑,然而,在传唤令下达之前,他却已命丧黄泉,安欣对外隐瞒了高屿川刺杀的真相,宣称赵立冬是畏罪自杀,这一说法看似合情合理,却在暗处掩盖了一场更为复杂的权力漩涡
与此同时,另一边,高屿青因随身携带枪支与匕首等管制器具,为避开安检,驱车行驶了三天两夜才抵达香港,依据查到的线索,他找到了王秘书的藏身之处,此时,王秘书正跪在蒲团之上,面向台案上的佛龛,双手合十抵于额前,口中念念有词,突然,门被猛地踹开,巨大的声响吓得王秘书浑身一颤,他慌忙转头望向来人
高屿青面色如霜,冷眼盯着缓步靠近的王秘书,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森而狰狞的笑容,那笑容仿若从地狱深处攀爬而出的索命罗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王秘书只觉背脊发凉,双腿一软,颤巍巍地跌坐在地,他慌乱地抬头,目光触及高屿青眉眼间那份熟悉的冷峻时,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煞白,他惊恐万分地往后缩去,手指颤抖地指向地面,又指向高屿青,仿佛在确认什么可怕的事实,整个人已被恐惧彻底吞噬
·王秘书:“你!你…你是高启强的儿子!”
高屿青唇角微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他居高临下地垂眸注视着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的王秘书,那眼神中带着几分冰冷的愤恨,却又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从容,他缓步上前,蹲下身,随手将身旁的麻袋放下,从中取出一把匕首和一把手枪,在王秘书面前漫不经心地比划了两下,他的动作轻描淡写,神情淡然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般的小事,可这份漠然却让空气中的寒意愈发浓烈
高屿青“还算你聪明,知道我是谁”
高屿青“既然猜到了我是谁,那就也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了吧”
·王秘书:“你爸不是我害的啊!跟我没关系!都是…都是赵立冬让我去做的!你要找就找他去!”
高屿青“他已经畏罪自杀了,但是你可是漏网之鱼啊,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帮着赵立冬做了多少欺负打压我爸的事吗!”
高屿青话音未落,右手已如铁钳般掐住王秘书的脖颈,手背上的青筋随着力道绷起,宛若蛛网般蔓延开来,王秘书猝不及防被扼住喉咙,脸色瞬间涨成病态的紫红,呼吸被硬生生堵截在气管中,连挣扎都发不出半点声音,高屿青冷冷侧过头,目光扫向台案上的佛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那笑容里夹杂着几分讥诮与阴沉
高屿青“呵,就你这种人还敢拜佛像敬神明,你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突然,高屿青松开了钳制王秘书的手,王秘书顿时像脱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双手紧紧捂住脖子,弯腰咳嗽不止,脸涨得通红,粗大的颈动脉突兀地跳动着,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喘息声急促而紊乱,高屿青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一手握着手枪,一手捏着匕首,在空气中交替比划,寒光闪烁间透出凛冽的杀意,王秘书盯着他手中的武器,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脸色苍白如纸,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高屿青“这两样东西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你选一样吧,想怎么死?”
·王秘书:“不!别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高屿青“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只是还有一件事,姑姑她不愿意告诉我,我妈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王秘书:“是蒋天!是蒋天当年派人在你妈回去的路上故意制造一场车祸,目的就是让你妈死!我也是后来听领导说才知道的!”
高屿青“原来是这样,但是蒋天已经死了,现在我需要拿一个人来泄愤!就你吧”
说着,高屿青骤然敛去脸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与决绝,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扣动扳机,王秘书应声倒地,鲜红的血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他的双眼睁得极大,充满不甘地瞪视着天花板,仿佛要将这最后的画面刻入永恒,高屿青低头凝视着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唇角勾起一丝释然的弧度,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似乎所有盘踞心头的重担都随着这一声枪响化为乌有,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警察很快便会追踪至此,而他早已厌倦了躲藏和逃亡的生活,高启强的入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原本勉强支撑的他彻底绝望,心如死灰般,高屿青缓缓躺倒在地,将冰凉的枪口抵住太阳穴,他的目光渐渐模糊,脑海中浮现出陈慧姗温柔的面容,那浅笑低语的模样宛若昨日,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的眸中满是深切的思念,最终却化作一抹淡淡的哀伤,他轻轻勾起唇角,仿佛与过去的他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和解,而后毅然扣下了扳机,一声闷响之后,猩红的鲜血染透了他洁白的衬衫,如同一幅瑰丽却危险的画卷,在寂静的空间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美感
高屿青“今天是我生日…但是好可惜过不了了,那就…祝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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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到了高启强被执行枪决的那一日,他蜷缩在墙角,双手环抱着膝盖,目光温柔而深情地望向小窗外那片辽阔的天空,陈慧姗的音容笑貌浮现于他的脑海,如一缕微光点亮了这冰冷的空间,他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似是沉浸在某段不可触及的回忆里,然而,铁门骤然打开,刺耳的声音撕裂了这片刻的宁静,警察低沉的呼唤将高启强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外那些熟悉的面孔,随后毫无波澜地站起身,脚步不疾不徐,迈出了囚室
#.高启强“姗姗,我马上就可以来找你了…真好啊”
#.高启强“我其实一点都不怕死,怕的是这十年来每次午夜梦回时醒来你不在我身边…我整晚整晚的睡不着…”
·警察:“高启强,时间到了,快点出来”
高启强的脚步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缓慢地朝法场挪动,身后紧随着警察,而在另一端,高屿宁与高屿舟早早得知今日是高启强被执行枪决的日子,天刚亮便来到了警局门口,安欣获知消息后,急忙赶往大门口,远远地就望见高屿宁和高屿舟在警局门口来回徘徊的身影,那一瞬间,他似乎穿越回了2000年的大年夜,那时,高启兰和高启盛同样在这警局门前,不安地等待着,那情景至今历历在目
然而,如今早已是事过境迁,物是人非了
安欣“小舟宁宁”
高屿宁“安叔叔,我爸是不是已经…”
安欣“还没有,现在法官正在念判决书,五分钟后才是行刑时间”
安欣“对不起,按照规定你们不能进去,我…我也帮不了你们”
高屿舟“没事,我们知道,今天来也是想在这个时候离我们爸近一点”
安欣“那个…你们大哥二哥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他年纪大了而且现在又是这么个情况,我怕他经受不住这么大的打击”
高屿宁“不告诉他是对的,别让他带着悲痛离去…”
说着,高屿宁垂下眼帘,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抬手掩住嘴唇,却仍压抑不住那近乎撕裂般的哽咽,肩膀微微颤抖着,高屿舟注视着她,眉间浮现出一抹痛惜,缓缓抬手轻拍她的背,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动作传递些许安慰,一旁的安欣看着高屿宁这般模样,胸口仿若压上了一块巨石,沉闷而酸涩,她转头望向高屿舟,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低沉却满含深意地说道
安欣“小舟,高家现在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了,你也是高家唯一的香火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高屿舟“嗯…”
安欣“都快30了吧,有女朋友了吗?”
高屿舟“没有,家里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没有精力去想这些”
安欣“怎么能不想呢,你姑姑也是也不给你张罗一下,早点娶妻生子安定下来,听见没有?”
高屿舟“知道了安叔,您别啰嗦了”
安欣“臭小子”
安欣“对了,我这最近工作忙,也好久没有去你们家看看了,都还好吗?”
高屿宁“都挺好的,姑姑已经取消了去非洲支援的申请,决定就留在京海哪也不去”
安欣“落叶归根嘛也好,毕竟她现在是家里唯一的长辈,在家里看顾着挺好”
安欣“你大嫂二嫂她们,怎么样了?”
高屿宁“大嫂带着小宝这几天回娘家了,二嫂她自从知道二哥去世的消息就悲痛欲绝,都哭晕过去好几次了”
高屿宁“而且我二嫂她还怀孕了,前两天才检查出来的,姑姑现在在家每天照顾她,可惜我二哥到死都不知道他当爹了…”
随后,安欣领着高屿宁与高屿舟前往保安室取暖休息,她柔声劝慰着两人,话语如同涓涓细流般淌过他们的心间,稍许驱散了方才的阴霾,之后,安欣又带着他们在对面的饭店用了午餐,饭后,高屿宁与高屿舟向安欣道别,没开车前来的他们打算漫步走回,安欣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身影,直至那背影渐渐模糊,融入远处街景之中,只余下一片淡淡的怅然在心头缭绕
随着高启强伏法,枪声落下的一刻,京海市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与之相关的党政公务人员纷纷被调查,昔日隐藏的罪恶逐一浮出水面,孟德海因失职被降职处理,留党察看一年,并被责令办理退休手续,权力的光环从他身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反思,杨健则因受贿罪、贩卖假货以及与黑恶势力团伙勾结,被判十五年,曾经不可一世的他在冰冷的法律面前低下了头,盘踞在京海多年的黑恶势力终于被连根拔起,那些曾笼罩在城市上空的乌云渐渐散去,阳光穿透阴霾,洒向每一个角落,街道上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些许,人们走出阴影,迎来了更加公正有序的社会环境,这片土地上的清明,如同雨后的天空,彻底亮堂了起来,再也没有黑暗能够侵蚀它的纯净
时光荏苒,七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清明时节,晨光微熹,沈梦溪便携着高忆云来到白马寺墓陵园,为长眠于此的高启强、陈慧姗等人祭拜,沈梦溪低声诉说着往事,声音平缓却透着深沉,而高忆云则静静地跪在每一座相应的墓碑前,郑重地俯身叩首,额间轻触冰冷的石板
沈梦溪“小忆,先给你奶奶磕个头然后上一柱香,再说两句话”
高忆云“奶奶您好,我是高忆云,是沈梦溪和您二儿子高屿青的女儿,这是我第一次来看您,您一定要在天上保佑我们哦”
沈梦溪“这是你爷爷,一样的去磕头上香”
高忆云“爷爷您好,我叫高忆云,今天也是我第一次来看您,姑婆说我是妈妈在您去世那一年怀上的,说我是您送给她们的宝贝嘿嘿嘿”
沈梦溪“这是大伯,你希希姐姐的爸爸,也是你爸爸的亲哥哥”
高忆云“大伯好,我叫高忆云,我在希希姐姐的家里看到过您的照片,不过是跟我爸爸一样挂在墙上的,您在天上也要保佑我和希希姐姐”
沈梦溪“小忆过来,去抱抱你爸爸,让他也抱抱你,他还从来没有抱过你呢…”
说着,沈梦溪的鼻子陡然一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抬手掩住鼻尖,目光悲痛地凝视着墓碑上高屿青的遗照,那熟悉的笑容此刻却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心,高忆云缓步上前,双手温柔而坚定地环抱住墓碑,仿佛能从冰冷的石面上汲取最后一丝温度,片刻后,她缓缓跪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触地时发出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声的哀伤,随后,她默默起身,脚步沉重地回到沈梦溪身旁
这时,高启兰臂弯处稳稳抱着四束白菊花,缓步走了过来,她看着沈梦溪唇角微扬,眉眼间透着一缕暖意,沈梦溪轻轻摇了摇头,笑意浅淡却意味深长,随后转头望向墓碑前的方向,高启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四个墓碑前早已静静地摆放着和往年如出一辙的白菊花,清冷淡雅的花瓣在微风中颤动,片刻后,高启兰温柔一笑,手掌轻抚上高忆云的发顶,指尖带着几分怜爱揉了揉
高启兰.“小梦,你今年又是第一个到的啊”

沈梦溪“姑,我可不是第一个到的,还有比我更早的呢”
高启兰.“呵…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啊,每年不论是清明节还是忌日,他永远都比我们还要先一步来”
高启兰.“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是挺累的,每年都要祭拜这么多人,从白马寺又跑到烈士陵园”
高忆云“姑婆,上次妈妈也带我去了烈士陵园祭拜舅爷,我还给舅爷磕了三个头呢!还把我的棒棒糖放在舅爷的墓碑前了”
高启兰.“是吗,咱们小忆可真乖,你舅爷一定会保佑你的”
这时,黄欣桐怀抱着洁白的菊花,步伐轻缓地走了过来,沈梦溪与高启兰闻声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随即又默契地移开视线,片刻后,高启兰和黄欣桐将手中的花依次置于墓碑前,低声呢喃了几句,似在倾诉、又似在告别,说完话,三人相视一笑,挽着胳膊转身离开,身影渐渐隐没在尚未散尽的云雾中
沈梦溪“大嫂来了”
高启兰.“桐桐”
高忆云“大伯母!”
黄欣桐“姑,小梦,小忆又长高了”
高启兰.“怎么小宝没跟你一起来?”
黄欣桐“她前两天感冒了,今天我让我妈带她去儿科医院看病了”
高启兰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缓缓转身,蹲在了高启强与陈慧姗的墓碑前,那是座双人合葬的墓碑,静静伫立于苍凉的天地间,她将手中鲜花轻轻放在墓碑前,又执起酒壶,将清澈的酒液缓缓洒在碑台上,伴随着酒香弥漫,她的声音低低响起,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追忆与哀思
高启兰.“哥嫂子,是我辜负了你们的托付,对不起…”
高启兰.“今天我把宁宁给你们包的饺子带来给你们尝尝,那小丫头啊今天去约会了,明天她说要带着男朋友来看你们,你们好好看一看”
高启兰.“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给宁宁好好把关的”
高启兰.“小舟上个星期带着他老婆孩子还有他岳父岳母一家去浙江旅游了,小舟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往回赶了,可能明天下午就能到”
高启兰.“小舟到时候带着你们的三儿媳妇和小孙子辰辰来看你们”
高启兰.“小川小青,你们也是有什么就给姑姑托梦说,在下面好好孝敬你们爸妈,你们一家四口再也不分开了…”
随后,黄欣桐与沈梦溪一左一右,轻轻将高启兰搀扶起身,高启兰抬手掩住嘴唇,指缝间滑落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洇湿了衣襟,沈梦溪见状,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纸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去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而细致
沈梦溪“姑,要不今天去我那儿吧?”
黄欣桐“姑,那你明天来我这儿”
高启兰.“好了好了,知道你们都孝顺,但是今天是清明节,按照老规矩,今天晚上我们该一起去老屋子吃饭”
沈梦溪“是啊,这是爸生前定的规矩”
黄欣桐“那今年就只有我们四个喽?”
高启兰.“宁宁晚上回来的,就我们五个,小舟晚上应该会打视频过来”
黄欣桐“也行,就当是一家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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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E结章就已经完结了,后面还会有HE结章,之后就是真正的完本
·作者:HE章直接接在陈慧姗出车祸的那一章后面写的,如果有接受不了BE章的伙伴们就可以直接从那一章跳到HE章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