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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梨花村到清水镇

团宠江仙子她情债缠身

通往梨花村的土路旁,一树树梨花正开到极盛,远远望去如云似雪。风一吹,细碎的花瓣便簌簌飘落,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香气。

江望舒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梨花瓣,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江望舒

“这里的梨花,开得真好。”

江望舒

晓诀尘也放缓了脚步,欣赏着这春日盛景,眉头却微微蹙起。

晓诀尘
晓诀尘

“花是好花,只是……这香气里,似乎混进了不该有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过路旁看似平静的梨树林。

江望舒指尖花瓣轻轻碾碎,细细感知。

江望舒

“很淡的妖气……混杂着花香,几乎难以察觉。带着点……媚意?”

江望舒

她不太确定地看向晓诀尘。晓诀尘点头,神色多了几分认真。

晓诀尘
晓诀尘

“像是狐媚之气,但又不太纯粹。梨花村报上来说,是丢失牲畜,夜半偶闻女子啼哭嬉笑。若只是寻常狐妖作祟,倒也不难办。”

两人不再耽搁,加快脚步进村。村口早有接到消息的里正带着几位村老等候,一见他们,尤其是见到江望舒,顿时如同见了救星。

梨花村里,一个干瘦的小老头,激动得胡子直颤。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雪柔仙君!晓公子!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咱们村……咱们村就要被那妖物折腾散了啊!”

江望舒温声安抚:

江望舒

“老丈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望舒

老头将他们引到村中祠堂,几位村老你一言我一语,总算拼凑出事情始末。

原来,大约半月前起,村里便开始怪事连连。先是鸡鸭莫名丢失,接着是猪羊,最近连看家的狗都少了两条。现场不留血迹,只有几撮颜色各异的兽毛和……淡淡的脂粉香。

更诡异的是,每到后半夜,村西头那片老梨树林里,便会传来若有若无的女子歌声和笑声,有时凄切,有时放浪,搅得人心惶惶,无人敢近。村老甲哆哆嗦嗦:

路人A
路人A

“还有更邪门的!王老蔫家的小子,前几日半夜起夜,迷迷糊糊好像看见林子里有个穿红衣裳的女人朝他招手,第二天就发起高烧,嘴里尽说胡话,什么‘娘子’、‘梨花’的……”

路人B
路人B

“李寡妇也说,她夜里关窗,瞧见林子里有影子一闪,好像……好像不止一个!”

晓诀尘听完,与江望舒交换了一个眼神。

晓诀尘
晓诀尘

“不止一个,且擅长幻术和迷惑心智。丢失牲畜,或是为了血食,或是……另有用途。”

他转向那个老头:

晓诀尘
晓诀尘

“今夜我们便去林子里会一会它们。通知村民,入夜之后,紧闭门户,无论听到什么声响,都莫要出来,更不可回应林中的呼唤。”

是夜,月隐星稀。村西老梨树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夜风吹过,花枝摇曳,沙沙作响。江望舒与晓诀尘隐匿了气息,潜入林中。

江望舒传音入密。

江望舒

“妖气比白天浓郁许多,而且……似乎有好几股,彼此缠绕,方位不定。”

江望舒

晓诀尘按剑而立。

晓诀尘
晓诀尘

“确实不止一只。看来是群居的精怪,而且……配合颇为默契,像是在布置什么。”

他话音刚落,前方不远处一株最大的梨树下,突然亮起一团柔和的光晕。一个身着红衣、身段窈窕的女子身影缓缓浮现,背对着他们,乌黑的长发如瀑垂下。

幽幽的歌声随之响起,婉转缠绵,直往人耳朵里钻。

江望舒立刻屏息凝神,指尖扣住琴弦。

江望舒

“是幻象,但歌声有惑神之效。”

江望舒

晓诀尘眼神清明,不为所动。

晓诀尘
晓诀尘

“雕虫小技。”

他并指如剑,正中那女子身影!但与此同时,四面八方同时亮起更多的光晕,一个、两个、三个……足足六七个红衣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不同的梨树下,或歌或舞,或泣或笑,歌声笑声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林中顿时妖氛大盛!

晓诀尘冷哼一声,长剑铿然出鞘半寸,清冽的剑意荡开,将周遭弥漫的妖气冲淡几分。

晓诀尘
晓诀尘

“果然是一窝子!望舒,清音!”

她不再犹豫,盘膝坐下,流光琴置于膝上,十指拂过琴弦,一声清越如雏凤初鸣的琴音骤然拔起!

江望舒

“明白!”

江望舒
江望舒

“云梦引·清心梵唱!”

江望舒

琴音不带杀气,但所过之处,那些惑人的歌声笑声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迅速消融。那些红衣女子的幻象也剧烈波动起来,发出尖锐的嘶叫。

晓诀尘在琴音护持下,灵台一片清明,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妖气最凝实的几个方位。

晓诀尘
晓诀尘

“找到你们了!”

他身形如风,剑随身走,化作数道残影,同时攻向林中几处妖气源头!

金铁交鸣之声与妖兽的痛嘶同时响起!隐藏在各处的妖物终于被迫现出原形——竟是六只狐狸!只是这些狐狸比寻常狐妖体型更大,尾巴也不止一条,在身后摇曳生姿,散发着浓郁的媚香。

江望舒一边维持清心梵唱,压制狐妖的天赋幻术,一边快速道:

江望舒

“是‘幻影狐’!擅长分身幻影,喜食生灵精气,尤爱迷惑青壮男子!它们摆的是‘六合迷情阵’!”

江望舒

晓诀尘剑光如练,已与其中三只战在一处,闻言朗笑:

晓诀尘
晓诀尘

“管它什么阵,一剑破之便是!望舒,替我盯紧另外三只,别让它们再布幻术!”

江望舒

“好!”

江望舒

她琴音一变,缠向那三只试图再次隐匿身形、施展幻术的狐妖。狐妖动作顿时一滞。晓诀尘压力大减,剑势更猛,招招凌厉,直指要害。

不过一炷香时间,六只幻影狐已有三只被他斩于剑下,另外三只也被江望舒的音律束缚的难以动弹,眼中露出惊恐。晓诀尘剑尖指向最后那只似乎是为首的、有着三条尾巴的狐妖。

晓诀尘
晓诀尘

“为何在此为祸?村中丢失的牲畜和那王姓少年,现在何处?”

三尾狐妖瑟瑟发抖,口吐人言,竟是个娇滴滴的女声。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上仙饶命!小妖们……小妖们只是许久未曾吸食到纯净生人精气,一时糊涂……那牲畜……已被我们吸干精气,尸骨埋在东边第三棵梨树下……那、那少年,我们只是用幻术引了他一缕魂念,并未伤他性命,他此刻应在家中昏睡,过几日自会醒来……”

江望舒琴音未停,冷声道:

江望舒

“一时糊涂?若非我们及时赶到,那少年魂魄离体,岂有活理?还有那些牲畜,也是性命!”

江望舒

狐妖连连叩首: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小妖知错!小妖愿散去修为,再不敢为恶!只求上仙饶我等性命!”

晓诀尘与江望舒对视一眼。斩妖除魔是本职,但这几只狐妖修为尚浅,又未曾真害人命,那少年及时救回应无大碍,且已认罪求饶……

晓诀尘收剑,语气严肃:

晓诀尘
晓诀尘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去你们惑人妖术,散去半数修为,即刻离开此地,往深山修行,不得再近人烟!若再为恶,定斩不饶!”

狐妖如蒙大赦,连连应是。晓诀尘并指连点,数道剑气没入狐妖体内,废去了它们施展幻术和媚术的根基,又逼出它们半数妖力消散于空中。

六只狐狸包括已死的三只尸体在灵力作用下,化作几道微光,向着远离村落的方向遁去,气息迅速衰弱,再难为祸。

林中妖氛尽散,只剩下梨花的清香。晓诀尘还剑入鞘,走到江望舒身边:

晓诀尘
晓诀尘

“没事吧?”

江望舒收起流光琴,摇摇头:

江望舒

“没事。只是觉得……这些精怪,若不走正道,终是害人害己。”

江望舒

晓诀尘看着东方渐白的天色,笑了笑。

晓诀尘
晓诀尘

“天地有正道,修行亦如是。走吧,去告诉村民们,可以安心了。顺便……把那几具牲畜尸骨的位置告诉那位老人家,让人好生掩埋。”

晨光熹微中,两人并肩走出梨树林,身后是重新恢复宁静的、落英缤纷的雪白世界。

梨花村的公鸡刚扯开嗓子叫了第一声,天色还是蒙蒙的蟹壳青。晓诀尘和江望舒已经婉拒了里正留饭的盛情,离开了尚在沉睡的村庄。

晓诀尘目光投向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

晓诀尘
晓诀尘

“前面好像有个早点摊子。”

果然,转过一个路口,一棵老榆树下支着个简陋的摊子,热气腾腾。一个系着蓝布围裙、约莫三十来岁的妇人正麻利地忙碌着,大铁锅里翻滚着乳白色的豆浆,旁边的蒸笼里散发出包子和馒头的面香,还有几块雪白的嫩豆腐,水灵灵地摆在案板上。

豆腐西施抬头看见走来的两人,眼睛一亮,声音爽脆又带着点天然的嗲。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哎呦,两位客官起得真早!快来坐快来坐!豆浆是刚磨的,包子是鲜肉馅的,豆腐是今早现点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手脚麻利地擦干净一张小方桌和两条长凳。两人坐下。晓诀尘看了看:

晓诀尘
晓诀尘

“两碗豆浆,四个包子,再……切一碟豆腐,拌点香葱酱油。”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好嘞!马上就来!”

妇人转身去盛豆浆,江望舒看了看那几块豆腐,又看了看妇人,小声道:

江望舒

“她一个人经营这么早的摊子,真不容易。”

江望舒

晓诀尘也低声回道:

晓诀尘
晓诀尘

“看她手脚麻利,笑容也爽朗,虽是辛苦,但日子想必过得去。这‘豆腐西施’的名号,估计也是食客们叫出来的。”

果然,不多时,又有几个早起的脚夫和货郎过来,熟门熟路地坐下,纷纷打招呼:

食客
食客

“老板娘,老规矩,一碗豆浆,俩馒头!”

豆腐西施一边舀豆浆一边笑。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张大哥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昨天的活儿顺当!”

路人B
路人B

“西施姐,给我留两块豆腐,我晌午回来拿,拌点小葱给我家婆娘吃!”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晓得了!给你留最嫩的心儿!”

她言笑晏晏,应对自如,摊子虽小,却充满生气。

豆浆和包子很快端了上来。江望舒小口吃着,显然很合胃口。晓诀尘喝了一口豆浆,赞道:

晓诀尘
晓诀尘

“老板娘手艺真好。”

豆腐西施正在给另一桌端馒头,闻言回头一笑。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客官过奖啦!都是些粗浅东西,也就占个新鲜实在。我看两位气度不凡,是路过此地?”

晓诀尘
晓诀尘

“嗯,四处走走看看。”

豆腐西施擦了擦手,走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感激。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两位……昨晚是不是在梨花村那边?”

晓诀尘和江望舒对视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豆腐西施见状,更肯定了,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我就说嘛!今早天没亮,梨花村的李货郎路过我这儿,说村里安宁了,林子里的‘脏东西’被两位过路的神仙给收了!我听着描述,就像你们二位!”

她说着,手脚麻利地又切了一碟豆腐,淋上香油和细盐,端过来放在他们桌上: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这碟算我请的!多谢两位替我们这些邻近村子除了祸害!不然啊,我这摊子开在路口,夜里心里都毛毛的!”

江望舒连忙摆手。

江望舒

“老板娘不必客气,我们……”

江望舒

豆腐西施不由分说打断她,笑容爽朗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要的要的!你们是行侠仗义的大人物,我们小老百姓帮不上别的,请碟豆腐表表心意,总行吧?再说了……”

她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笑容里多了点别样的意味,声音也压得更低,却刚好能让两人听见: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两位神仙人物,看着就般配!这小娘子跟朵水莲花似的,这小郎君俊得像画上的星君,站在一起啊,光看着都让人觉得心里亮堂!”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这碟‘和合豆腐’,祝两位和和美美,长长久久!”

晓诀尘
晓诀尘

“咳咳咳……”

晓诀尘这次真的被豆浆呛到了,咳得脸都红了。江望舒低下头,几乎要埋进豆浆碗里。

旁边几桌的食客显然也听到了,发出善意的低笑声。

食客
食客

“老板娘,你这豆腐怕是拌了红线吧?”

豆腐西施叉腰笑骂。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去你的!吃你的馒头!我是看这两位实在顺眼,多说两句吉利话,怎么了?”

摊子上一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晓诀尘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看着对面的江望舒,又看看那碟被赋予了特殊含义的“和合豆腐”,心里五味杂陈,有点窘,有点甜,还有点……说不清的微妙。

江望舒终于抬起头,努力保持着镇定,对豆腐西施轻声道。

江望舒

“多谢老板娘美意。我们……该启程了。”

江望舒

她放下豆浆钱,连同那碟豆腐的,站起身,动作有点匆忙。晓诀尘也赶紧放下钱,跟着站起来。

豆腐西施也不强留,笑着挥手。

豆腐西施
豆腐西施

“慢走啊!常来!祝两位一路顺风,好事成双!”

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直到走出老远,还能听到早点摊那边隐约传来的笑声。

晨风吹在脸上,带来凉意,也吹散了些许脸上的热意。晓诀尘摸了摸鼻子,苦笑。

晓诀尘
晓诀尘

“这位老板娘……真是热情如火。”

江望舒

“嗯……她做的豆腐,很好吃。”

江望舒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晓诀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尽量轻松。

晓诀尘
晓诀尘

“对了,刚才李货郎说,往南去三十里,有个清水镇,最近好像闹腾得厉害。”

江望舒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眉头微蹙。

江望舒

“闹腾?与邪祟有关?还是别的什么?”

江望舒
晓诀尘
晓诀尘

“还不确定,但时间上有些巧合。左右我们也是往南走,不如顺道去看看?”

江望舒

“好。”

江望舒

晨光彻底照亮了道路,也驱散了方才那点暧昧的尴尬。两人的身影,再次一前一后,向着下一个需要他们的地方,稳步前行。

清水镇的怪事,比预想的直白些——“窃”。药铺掌柜愁眉苦脸。

药铺掌柜
药铺掌柜

“不是金银,专偷药材!铺里几味镇店的老参、灵芝,锁在铁柜里,第二天就没了影儿!门窗完好,就柜子上留几个爪印,带着股骚气!”

客栈老板娘惊魂未定。

客栈老板娘
客栈老板娘

“我晒在后院的茯苓、首乌,也遭了殃!半夜听见瓦片响,伙计起来看,就瞧见个灰影‘嗖’地蹿上房梁,快得像阵风!”

晓诀尘和江望舒蹲在药铺铁柜前,查看那几个浅淡的爪印。江望舒指尖拂过痕迹,灵力微探。

江望舒

“是妖,带土腥气和药气……专偷名贵药材。爪印纤细,擅长攀爬,速度极快。”

江望舒

晓诀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晓诀尘
晓诀尘

“看来是个识货的‘药贼’。精得很,专挑夜深人静、药气最浓的时候下手。今晚蹲它。”

是夜,月黑风高。两人隐在客栈后院晒药架旁的阴影里,气息收敛得如同两块石头。江望舒传音入密。

江望舒

“来了。”

江望舒

果然,一道灰影无声无息地从对面屋脊滑下,借着微光,看清是只体型如猿、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灵光的精怪,正贪婪地嗅着晾晒的药材。晓诀尘刚要动。江望舒轻轻按住他手臂,摇了摇头。

她从腰间一抹,一道清冷如月的剑光无声出鞘,正是“守柔”。晓诀尘眼中闪过讶异和欣赏,不再动作,只凝神戒备四周。

那“药猿”极为警觉,似有所感,猛地回头!江望舒身影已如轻烟般飘出!守柔剑化作一道灵动的月弧,不斩不劈,而是疾点向药猿欲逃的几处必经之路!

江望舒

“留下!”

江望舒

剑尖未至,森然剑气已封死退路。药猿大惊,吱吱怪叫,慌乱中竟将怀中刚偷到的一株老参掷向江望舒面门,同时扭身向侧方屋顶蹿去!

江望舒不闪不避,左手一抄,稳稳接住老参,右手守柔剑势不变,剑身轻颤,剑气后发先至,精准地缠上药猿脚踝!

江望舒

“下来!”

江望舒

轻叱声中,她手腕一抖。药猿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劲传来,惊呼一声,从半空被硬生生“扯”了下来。从江望舒出剑到擒敌,不过几个呼吸,兔起鹘落,干净利落。

晓诀尘这才从阴影中走出,看着被剑气捆缚、挣扎不得的药猿,又看看收剑归鞘、气息匀长的江望舒,抚掌笑道:

晓诀尘
晓诀尘

“好一手‘以柔克刚,后发制人’!守柔剑在你手中,果然相得益彰。”

江望舒将老参放回药架,神色平静。

江望舒

“它速度太快,硬追不易。不如以静制动,等它自己投网,再断其退路。”

江望舒

被缚的药猿自知不敌,口吐人言求饶,原来它修行到了瓶颈,需名贵药材辅助,又不敢深入险地采摘,才出此下策。

晓诀尘废了它偷盗的妖术,勒令其回归山林自行修炼。药猿千恩万谢,遁入夜色。客栈老板娘第二天清晨,捧着失而复得的药材,喜极而泣。

客栈老板娘
客栈老板娘

“多谢雪柔仙君!多谢晓公子!”

晓诀尘摆摆手,看向正在晨曦中擦拭守柔剑的江望舒,笑意微深。

晓诀尘
晓诀尘

“主要是雪柔仙君剑法精妙。”

江望舒抬头,阳光落在她清澈的眼眸里。

江望舒

“是小师叔定计蹲守,我才好出手。”

江望舒

两人相视一笑。清水镇重归安宁。朝阳下,剑已归鞘,人也该继续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