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晕血晕车现在还晕抱?”
“你这是抗!我整个人上半身都是倒着的OK?!”

安寒感觉自己从老天奶那走了一遭,差点驾鹤西去,现在是虚的没边,只得一手撑着对方,一手扶着自己的脑袋,慢悠悠被带着上了车。

“还难受不......(弱)”
“你说呢?!(狠狠瞪了一眼)”

张泽禹立马老实地闭上了嘴巴,给奶茶插上吸管,识相地送到安寒嘴边,大气十八分精神扮演“奴才”伺候这位暴怒的“皇帝”。
“你......不会把这个告诉苏新皓他们吧?”

安寒唆了半杯奶茶才想起某些人的话,默默将奶茶放回袋子里,瞟了眼不明所以的张泽禹,闻道。

“你还生气不?”
“不。”


“那就好(松了口气),放心,不会。”

“说了我也会被他们抽死。”
安寒快哉快哉点了点头,放下心来将奶茶重新掏出来,唆了两口幸福地眯了眯眼睛。

“丢,这家牌子,我也想喝。”
(其实和普通的差不多?)


“...那我问你这和普通奶茶店卖的是同一个价格不?(死亡凝视)”
(So what?【翻译:那咋了】)

气急败坏的咪咪果断断开连接,多待一秒钟都得被这无声炫耀的安寒气死。
“我们现在要去哪?”


“暂时保密,得有些神秘感懂吧。”
“sing呗,我就当拆盲盒了。(含糊不清)”

张泽禹有些无奈地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i,有点带小孩既视感。
“我挺好奇。”

“你俩演唱会不一直都是晚上开吗?怎么今天挑了个大白天。”


“怎么?氛围不到位?灯光不到位?”
“nonono,纯好奇。”

这次演唱会虽说在白天罢,但是也在一个密闭空间里的,加上张泽禹他们公司打光+运镜都不差(至少比某四字公司好一万倍),和晚上那种演唱会没什么区别,氛围感什么的拉满。

“(笑)如果是晚上,小宝子还怎么带你出去玩现在?”
“欸——?可以啊!对我够好啊小宝学长。”


“不对你好对谁好?对瑔瑔那只傻狐狸?”
“喂,你欺负人家现在不在这里是吧?(偷笑)”

张泽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瑔瑔(quan二声),安夏从东北买回来的一只狐狸,今年也才2岁多,有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明明是只白狐狸却老是把自己弄得乌漆嘛黑,时常给洁癖的安母气得半死。
因为实在是太闹腾了加上它的主人没法子照顾它(主人自己在医院躺着呢),安家便将它送到了老宅安外婆哪去。
安寒被这么提了一嘴,瞬间有点想那确实傻不溜秋的小狐狸,估摸着这个点她外婆应该在家,一个视频便打了出去。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