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副官默默收拾着现场,凌诚和张启山简单言语中沟通着眼前的情况,张启山还时不时向凌诚科普些知识。
余光中,只见一抹红左右晃动。
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见八爷拿着罗盘,左右查看,最后疑惑着,跟佛爷汇报情况,副官丢了一块磁石

“看来这铁轨的材料出自矿山里,带上了磁性,从而影响到罗盘了。”
凌诚接过八爷手里的罗盘,替他收好,张启山看在眼里,忽然觉得凌诚倒像是个木头侍卫,八爷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倒是像反串了话本故事。(震惊,佛爷也爱看话本)
惊觉不远处草丛微动,凌诚立刻提起戒心,手里按在腰间的衣衫里,像是随时掏出一个物件儿来,为了不打草惊蛇,佛爷的手指轻轻点在她手臂上,二人对视一眼后,立刻跟了上去。
副官蹲在墙角,凌诚则站在他身侧,抬头看去,就看见了八爷附在佛爷耳边低声交谈,好似在担心那老头是否会返回。
当那人出现时,他比谁都激动。
副官打头阵,一脚踹开了那破旧的木门,凌诚跟在八爷后面踏入,看着他拿起枪,指向那老头

“我滴个妈呀,这么多军需!”
凌诚好奇地拿起其中一个,东看看,西瞅瞅,刚刚听张启山向自己简单科普过,拿到手上,还觉得新奇,张启山感觉额角突突,一转头,吓得赶紧拿过枪。

“别这么玩,会走火的!”
被训斥后的凌诚,微微一愣,下意识绷直了身子,抿唇不语,像只被训了的狗儿。八爷见状,连忙上前拍拍佛爷的肩膀,

“佛爷,阿诚她之前没见过,新奇嘛——”,
佛爷看看他,又看看凌诚,转移了注意力,开始询问起那个老头。
带着点暖意的手指,轻请拍了拍手背,沉静的水面泛起一层涟漪,凌诚诧异地抬眸,却见八爷已经狐假虎威,只是在众人不注意时,偷偷给自己抛来一个笑颜,眨了眨眼睛。
副官提起老头的领子,强行让他带路,扑鼻而来地恶臭,让凌诚忍不住掩住口鼻,下一秒,朱砂红的围巾一角被递了过来

“臭死了,快捂捂。”
“不用,我能忍。”


“忍啥呀?你看佛爷都皱眉了,听话,女孩子家的,不要这么隐忍。”
说完,也不等凌诚拒绝,他倒是大气,把一整条围巾都给了她,最后拉拉袖子,走了进去。
凌诚听着他们的交谈,自顾自地从腰间取出一个匕首,剥开那腐尸上的残破衣物,细细观摩。

“原来你长衫里藏了那个黑带子啊!我说你怎么老按腰,你这个匕首挺好看!是个宝物啊!”
八爷不知何时牵起了围巾的另一头,捂着口鼻,闷闷的声音,掩藏不住他此刻发现宝物的惊喜。
“朔风,一对的。”

说着,凌诚取出另一把明显比手中要小巧些许,但匕身上任然有一条龙纹的精巧匕首递了过去,
“这个适合以备不时之需,你拿去防身。”


“这、这多不好啊……再说了我也不会用……”
凌诚闻言,忽然沉默了,齐铁嘴还以为惹她伤心了,刚要开口说话,就见凌诚将匕首绑在了他手臂,再用袖子遮住,
“以防万一,等回去了,你再还我,不用不好意思。”

跟匕首一起来的,还有那条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围巾,凌诚见佛爷等人压着老头,自己就先在前面开路,好似那个匕首是什么神兵利器,足以让他安安全全。
八爷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手里红围巾,感觉肩膀被人一撞

“八爷,发什么愣呢?以为拜堂红带呢?”

“嘿——副官!你瞎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了?走了八爷,快看不见你小徒弟了!”
后知后觉间,齐铁嘴悄悄泛红了耳根,却还嘴硬说什么跑累了。
……
“佛爷,前面那个墓碑,能移动,后面有路。”


“嗯,我让副官去探路,你辛苦一下,照顾一下八爷。”
凌诚点了点头,走向八爷,本来想要靠在人身上的八爷,见来者是凌诚,只好靠在枯树上

“阿诚,你去劝劝佛爷呗,里面可是大凶啊!”
“不去,他会骂我。”


“怎么会呢!佛爷肯定不骂你!佛爷什么样的人啊?有本事、有胸襟的人,怎么会骂你呢?!”
齐铁嘴心虚地瞥了一眼佛爷

“你跟他说里面大凶,劝劝他,指不定我们就回去休息了!我可是走不动了——”
忽然间,他又软了声音,抓着凌诚的衣袖,拽到跟前

“他要是真的骂你,我就带你溜!”
“为什么不骂回去?或者……”


“我的小祖宗唉——”
齐铁嘴吓得捂住了凌诚点了点头嘴,转头对佛爷讪笑着,佛爷早就知道那番话故意说给他听,可目的不成,势不能回,抬手唤来二人,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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