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得了假药却不知,心中暗道连公孙止也死于杨过手下,这该如何是好,只能趁现在杨过分心,先离开此地再说。
“杨过,你别不爱惜自己,你很重要”我耳边是杨过的轻声道歉,杨过本不用道歉的,他是因为我生命受挟才答应公孙止,杨过甚至还被我打了一耳光……
杨过将我抱得好紧,好似我是他心中的珍宝,我忽的心里很委屈,仰头看他脸上的红痕,忍不住掉眼泪,哽咽道“是我对不住你,我…我真是把你看得比我还重一些,对不住,我气得狠了…杨过,你打回来吧,我知你是关心我,但…你别受伤,也别因为我受伤啊!”
“好,我应你,我应你。”杨过只觉得她的眼泪灼人,落在他的指尖比滚烫的茶水烫,也让他心柔软一片。
杨过伸出手指擦我脸颊的泪痕“好姐姐可别哭了,倒让我也心碎了!”
李莫愁剑尖抵在公孙绿萼后心,眼瞧公孙绿萼失魂落魄模样,暗自运转内力,在她后背上猛地一掌,逼得公孙绿萼痛呼一声,随即轻功飘然而去。
李莫愁奔向东北,武氏父子、耶律齐兄妹、完颜萍人追赶李莫愁。郭芙留着陪伴黄蓉,朱子柳则留下照看天竺僧。
杨过低头,查看我右手腕时顺手接过我手中紧握的发簪,杨过只觉得那处红肿如缀丹霞,随着自己指尖稍近便激起细密战栗,心中恼怒,他是瞧得真真切切那裘千尺铁核打中。
好在腕骨没碎,她又刚刚使的受伤的右手刺向公孙止那老贼,杨过一边用内力缓解她的疼痛,一边凝视她散发的模样,想自己替她挽发却觉此刻不妥。
杨过醇厚温和的内力缓解了一些我手腕的疼痛,我听他忽的朝程英开口道“程姊姊,可烦你来一趟?”
众人听见公孙绿萼痛呼也才将将反应,黄蓉心中暗道:李莫愁得了假药,便也活不成了,不过此女子一连失去两位亲人,只怕是一个极重的打击。
程英和陆无双本欲去追李莫愁,程英分神去看了一眼公孙绿萼 她真是个可怜女子,听见杨过呼唤她,朝陆无双安抚一笑,还是朝杨过走去,脸上是温柔的笑,轻声问“杨大哥,你有何事?”
我抬眼望向公孙绿萼失魂落魄的模样,忽的不知如何是好,我和杨过也算是她的杀父仇人了…
“程姊姊,可烦请你替她挽发?”杨过一只手仍渡内力,另一只手将木簪递过去,真诚开口“一盘髻即可,她手腕受伤,实属不便,我此刻替她挽发也不妥…”
程英脸上的笑几乎维持不住,她本心中对这女子有气不知她为何打杨过一掌,可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杨过受辱却不生气?
杨过反而替她着想,事事周到,知道女子散发姿容不妥所以此刻几乎将她完全遮挡,知道即使自己是她的未婚夫也不僭越替她挽发,处处体贴。
程英手中还是接过木簪,在粗糙触感中揣摩出这一定是杨过亲手刻的。
杨过轻笑一下,真诚道谢“程姊姊,多谢你了。”
程英心道:哪里比得过呢?早在这女子手指轻触就能使杨过剑偏就该知道…杨过何时会这般对别人呢?原来杨过爱人是这样的么?杨过居然也会克制?也会守礼?杨过他…他肯定欢喜极了她,他…他居然不会在她面前狂妄,他居然也会说这样的软话……杨过对这人怕是情比金坚,哪里容得下别人呢?
程英手指翻飞,心中凌乱,手指下意识用了力,反应过来心猛地一跳,却并没听见晏姑娘的轻呼,程英忙压下心中思绪,在这人脑后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又将木簪插了进去。
黄蓉几步扶起公孙绿萼,开口安抚几句,又见方寸大乱的绝情谷弟子“如今新的谷主便是公孙姑娘,如今听她号令,还不为裘谷主和公孙谷主敛尸?”
众人并不追李莫愁,也是为此,李莫愁身中情花毒,又得假药,也是自食恶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