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但闻此言,又见杨过岿然不动,已是知道此番手中人质却是没有公孙止手里的有价值,更别说公孙止方才杀了裘千尺,如何无情之人?只怕不会反将一军。
公孙止确实心生恶意,刚刚已经在计划把李莫愁一个人甩在这里携人逃跑,此刻计划难成,瞧着女子挑衅的模样,心中怒火滔天,又观李莫愁也有些动摇,难免心虚,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若是此刻和李莫愁闹掰,叫他一个人面对杨过等人那是绝计不行的。
公孙止转念一想,开口道“李莫愁,你让萼儿帮你拿药,你和我一起挟持这名女子,还怕出不了谷吗?”
我被迫仰着头,抬头望着公孙止的侧脸,暗自思忖:我确实自信杨过对我的心意。可如今我这般开口,却是将矛头引我一人身上,倒是更方便他们拿我威胁杨过。是,凭着几分公孙止见色起意的心思就难道有底气不被伤害吗?更别提李莫愁……杨过又会怎么想…
李莫愁收剑抵住公孙绿萼后心,低声威胁“还不快去?”
公孙绿萼每走一步,李莫愁紧紧跟随,那剑尖丝毫不动,就是让众人知道公孙绿萼只要敢有丝毫不对之处,她都将即刻被一剑穿心。
公孙绿萼并不会武功,如此受李莫愁胁迫,也只能听从,只在心中暗忖,如今只剩下假药,便是给你也解不了你的花毒。
心下稍安,动作倒不显得犹疑。
杨过偏是此刻急切中,脸上生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向前几步。
公孙止见杨过向前的动作,手中掐脖的力度忍不住加重几分,逼得我撇起眉,公孙止剑指杨过,喝道 “杨过!你做甚么?退后!”
杨过见我痛楚神色,立刻站定,嘴角勾起一个笑,此刻他终于开口道“公孙止,你放过她,你我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如今裘千尺一死,不就只有你能作绝情谷谷主了吗?”
我听见杨过的话,忍不住睁开眼,正好对上杨过睥睨而来的眼神。
杨过和我对视,原是怒意的眼睛划过显而易见的心疼,眼底压不住的关切担忧,甚至无可奈何。
杨过在生气,是,是该生气,是我犯蠢了,早该让杨过在当时就将公孙止除之后快,哪还会有现在的事?公孙止早在几个时辰前就知道我是杨过的软肋,如今又让他着道儿,拿我威胁杨过,此刻杨过还因为我的缘故只能听从。
杨过承认了黄蓉的话,那便是变相向所有人承认我是他的软肋,他还是这样做了,如此受人胁迫。
“杨过,我如何信你?”公孙止自是不信杨过的话,开口反问道。
“好,”杨过点了下头,手指摩挲一下雁过剑的剑柄,“那公孙谷主你又当如何?”
我心里忽的生出对公孙止的怒意,连我也不曾真正逼迫过杨过做什么,而如今因为我又要让他做他不愿之事。
“我受了你掌心一剑,你便断臂来报。”
郭芙听此一言果然见那女子猛地望向公孙止,眼里的滔天怒火似乎要将公孙止灼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