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望向远处暮色笼罩的山峦轮廓,缓缓说道:
#寄灵(螭吻) 藏书阁有本《鸿蒙枢要》,里面收录了上古时代天地灵物的分布与变迁图谱,涵盖山川脉络,灵脉走向,异宝栖所。
#寄灵(螭吻) 你若真想找星石碎核,不妨先去翻翻那本书,总比漫无目的地四处打听要靠谱得多。
温绮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寄灵看了她一眼,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的意味:
#寄灵(螭吻) 不过话说回来,你师兄一个人跑去青木沼泽,倒也省了我不少事。
温绮警惕地看向他:
##温绮 什么意思?
#寄灵(螭吻) 没什么意思
寄灵耸了耸肩,笑得一脸无害:
#寄灵(螭吻) 就是觉得他不在你身边,我跟你独处的机会多了不少。
温绮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去:
##温绮 你少臭美了,谁想和你独处。
#寄灵(螭吻) 是吗?
寄灵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寄灵(螭吻) 那你的耳朵为什么红了?
温绮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果然烫得厉害,她咬了咬牙,快步走向庭院中央的阿宴,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温绮 晚风太热而已
寄灵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加深。
他静静地站在廊下,看着她在夕阳余晖中蹲下身,帮阿宴擦掉嘴角的糖渍,看着她侧脸上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绯红……忽然觉得,这座他独自守了两千年的雪寂殿,终于有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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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雪寂殿偏殿。
温绮锁好门窗,又蹲下身,指尖在门缝和窗框上各补了两道封印,淡金色的光芒闪了一下便隐入木质纹理之中。
她拍了拍手,满意地检查了一遍,确认万无一失,才吹灭烛火躺到床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身后的床榻微微一沉,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一条手臂横过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圈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温绮瞬间清醒。
她猛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被惊醒的慌乱和火气:
##温绮 你怎么进来的?!
身后传来寄灵带着慵懒睡意的声音:
#寄灵(螭吻) 这里可是侍鳞宗,我的地盘,每一道门我都打得开。
温绮挣了两下,没挣开,他的手臂箍得不紧,却像一条甩不掉的藤蔓,她越挣他收得越紧,最后干脆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温绮 可我上了两道封印!
寄灵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寄灵(螭吻) 两道封印?在我眼里就跟两道门帘差不多,我一吹就开了。
##温绮 ……
##温绮 你这是强闯民宅!
#寄灵(螭吻) 这是我的寝殿,怎么能算强闯?
温绮顿时无语,张了张嘴,发现这个逻辑虽然离谱,但从归属上来说好像确实没法反驳,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温绮 那我明天搬到法师单间去住
#寄灵(螭吻) 行啊……
寄灵答得飞快:
#寄灵(螭吻) 你搬到哪我睡到哪
##温绮 ……
##温绮 你不要脸!
#寄灵(螭吻) 嗯,不要了。
温绮彻底败下阵来,她挣又挣不开,骂又骂不走,只能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徒劳地扑腾了两下,最终放弃了抵抗,气鼓鼓地僵在他怀里,像一块被焐着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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