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仰起脸,用力点了点头:
#阿宴 师伯早点回来!
喝完茶,武拾光便起身出发了。
他沿着官道走出柳河镇,穿过一片稻田,步入郊外的林间小道。
刚走了不到一里路,腰间的乾坤袋忽然剧烈地抖动起来,里面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和抱怨:
#鼬尺 老武……老武你放我出来!你听见没有!
武拾光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只不安分的乾坤袋,面无表情地扯开袋口。
一道黄影从袋中滚落出来,在地上翻了半圈才稳住身形。
鼬尺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沾到的草屑,一脸幽怨地瞪着武拾光:
#鼬尺 老武,你终于舍得放我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关到天荒地老呢!
武拾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武拾光 闭嘴
#鼬尺 我偏不!
鼬尺叉着腰,越说越来劲:
#鼬尺 你说说你,自从在韦府遇见你师妹,就把我往乾坤袋里一塞,整整好几天不闻不问!生怕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把你那位漂亮小师妹给勾走了不成?
武拾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武拾光 你想多了
#鼬尺 我想多了?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鼬尺凑上前,促狭道:
#鼬尺 你那点小心思,瞒得了别人可瞒不过我。
#鼬尺 不过话说回来,你师妹确实挺好看的,又漂亮又能打,还带着个娃,啧啧,这要是搁我们黄鼠狼一族,那可是抢手的很……
武拾光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武拾光 走你的路
鼬尺被拍得一个趔趄,揉了揉后脑勺,嘴里还在嘟囔:
#鼬尺 打人脑袋会变笨的你知不知道……
#鼬尺 不过算了,看在你终于放我出来透气的份上,本大爷不跟你计较。
#鼬尺 话说回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武拾光 青木沼泽
鼬尺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嬉笑瞬间变成了惊恐:
#鼬尺 青木沼泽?!
#鼬尺 你疯啦?那地方连妖兽都不乐意去!你去那儿干什么?找死也不用挑这么个地方吧?
武拾光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武拾光 去找一样东西
#鼬尺 找什么东西非得去那种鬼地方?
#武拾光 星石碎核
#鼬尺 ……
#鼬尺 行吧,当我没问。
鼬尺认命地叹了口气,小跑着跟上了武拾光的步伐,两道身影沿着林间小路渐渐走远,没入一片浓密的树荫之中。
-
傍晚的柳河镇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暮霭中,客栈走廊里光线昏暗,温绮端着铜盆准备下楼打热水给阿宴洗脸,刚迈出几步便顿住了。
走廊尽头,寄灵一袭白衣,正静静地等在那里,暮光从他身后洒进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衣袂被穿堂而过的晚风轻轻拂动。
她认出了那身白衣,五年前雪寂殿她朦朦胧胧看到的,就是这个颜色的衣袍,那个她从未看清过的轮廓,在这一刻与眼前的身影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温绮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就移开了,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侧身便要绕过他下楼。
#寄灵(螭吻) 温绮
寄灵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她没有看他,只淡淡道:
##温绮 让开
#寄灵(螭吻) 我们谈谈
##温绮 没什么好谈的
她抬步要走,他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寄灵(螭吻) 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却说没什么好谈的?
#寄灵(螭吻) 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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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好惨快救救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