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羊淡淡扫他一眼,眉眼间尽是不屑,语气带着一丝讥讽:
慕青羊你们谢家本事大,方才不照样被那泪毒卸了力道,躺在地上连手都抬不起来吗?蛛巢本就凶险,若方才毒发时撞上苏暮雨的十八剑阵,我们便是砧板上的鱼肉,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慕青羊何况泪毒的劲才刚散,经脉还未完全畅通,现在进去只能送死,你们谢家要闯便去,我慕家可不愿陪你们涉险,告辞。
言毕,慕青羊携着慕雪薇转身掠出蛛巢外墙,谢不谢望着二人的背影,嗤笑道:
谢不谢哼!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雕虫小技!
他攥紧腰间的刀柄,暗自催动内力一试,只觉经脉果然仍有阻滞,面上稍僵,又强撑着嘴硬:
谢不谢不是我谢不谢怕了,实在是经脉未通,耽误我施展绝世刀法!苏暮雨的十八剑阵又如何?下次见面,我定要让他见识见识,谁才是暗河这一代的第一高手!
一旁的谢千机听得不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吐槽道:
谢千机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吹牛皮了!再不走,等苏暮雨来了,你这绝世刀法怕是没机会施展,就得先葬在蛛巢了!
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地面先行离去,谢不谢不服气地瞪了眼蛛巢深处,也转身一跃,两人的身影转瞬融入沉沉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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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巢深处,慕明策的厢房外,苏暮雨依然守护在此,寅虎辰龙垂首立在身侧,将刚才在蛛巢外围的情况一一禀报。
听完二人的陈述,苏暮雨蹙眉思索道:
苏暮雨双方竟同时脱力倒地,内力散尽,动弹不得?
他忽然回想起之前楚卿卿明明武功平平,却拿走了苏昌河的寸指剑,问及缘由时,少女只狡黠的眨了眨眼,丢下一句“这是秘密”,这般异状,想来便是楚卿卿那神秘的泪毒所致。
就在这时,厢房内突然传来白鹤淮惊慌失措的声音:
白鹤淮大家长,你清醒一点,我是白鹤淮啊!
苏暮雨不好!
苏暮雨脸色骤变,如一道疾风般冲进厢房。
屋内,慕明策双目赤红,眼色浑浊,显然已失了神智,手里高举着眠龙剑向白鹤淮劈去。
千钧一发之际,苏暮雨瞬间掠至白鹤淮身前,横剑相挡,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响起,两人内力相抗,僵持不下。
白鹤淮趁此间隙,手腕疾扬,三枚银针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刺入慕明策颈后的三处大穴。
慕明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便直挺挺地倒下,昏睡过去。
白鹤淮松了口气,苏暮雨将慕明策扶回榻上,转过身看向她:
苏暮雨神医,大家长怎么会这样?
白鹤淮我以离魂大法进入他内心,怕是惊扰了潜藏的心魔,他意识混沌间,竟将我认作索命的敌人,险些反噬自身。不过你放心,他这毒能解,眼下还是先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两人轻手轻脚的退出厢房,刚下台阶,苏暮雨忽然止步问道:
苏暮雨神医可知,泪毒为何物?
白鹤淮脚步一顿,侧目看他时眼尾微挑,纳闷道:
白鹤淮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是……卿卿她惹出了什么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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