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债的堵门!我靠地摊送的破罗盘,捡漏赚出房租还引来了狠人
“轰隆!”
出租屋那扇连油漆都掉光的木门,被人踹得直接撞在墙上,震得我桌上的泡面桶都晃了晃 —— 里面还是昨天剩下的汤,我本来想留着今晚泡点挂面凑合。
“林峰!你他妈躲哪儿呢?”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堵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弟,胳膊上的纹身露在短袖外面,看着就不好惹。是催债的刘哥,这已经是他这周第三次上门了。
我攥着手里的旧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 “余额 40.1 元” 的界面,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刘哥,再宽我两天,我肯定凑钱……”
“宽你?” 刘哥冷笑一声,一脚踩在我唯一的塑料凳子上,凳子腿直接裂了道缝,“你爸妈欠的五万块,都拖三个月了!今天再拿不出五千,我就把你这破屋的东西全搬去卖,顺便去你们学校门口举牌子,让你同学都知道你是个欠债不还的!”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这出租屋也就十平米,墙皮掉得跟斑秃似的,窗户正对着小区的垃圾堆,一到天热就飘味儿,苍蝇都能组团来开派对。我爸妈三个月前突然失踪,只留下一屁股债,我一个大二学生,除了周末去工地搬砖,真没别的辙。
刘哥见我不说话,伸手就要掀我的书桌,我赶紧拦住:“别!刘哥,我现在就去赚钱,今天肯定给你凑一部分!”
他眯了眯眼,啐了口唾沫在地上:“行,我再信你一次,晚上六点前,我要在微信上看到钱,不然你等着!” 说完带着小弟摔门而去,门轴 “吱呀” 响了半天,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裂了缝的凳子,肚子饿得咕咕叫。早上为了省两块钱的豆浆钱,只啃了半块干硬的馒头,现在胃里空得发慌。
“必须赶紧找活干。” 我咬咬牙,揣上那四十块一毛钱就往外冲。南城旧货市场那边常有临时搬运的活,虽然累点,但一天能赚百八十块,先把刘哥要的五千凑一部分再说。
刚到旧货市场,天就下起了小雨,地上全是泥坑,我新买的高仿运动鞋(花了八十块)踩进去,直接溅了半腿泥。路过一个煎饼摊,香味飘过来,我咽了咽口水 —— 算了,等赚了钱再买个双蛋双脆的,现在先找活。
市场最角落,一个摆旧书摊的老头吸引了我的注意。老头穿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白胡子飘在胸前,手里端着个缺了口的紫砂壶,慢悠悠地抿着,跟周围乱糟糟的环境格格不入,倒像个来错片场的老神仙。
“小伙子,找书?” 老头抬头看我,声音有点哑,像砂纸磨木头。
我蹲下来翻了翻,一本《古董鉴定入门》从书堆里滑出来,封面缺了个角,定价栏用铅笔写着 “9.9 元”。我心里一动 —— 虽然现在没心思研究古董,但这书便宜,以后说不定能当个工具书,总比买新的省几十块。
“大爷,这书我要了。” 我掏出十块钱递过去,老头接过钱,突然从摊位底下摸出个巴掌大的玩意儿,塞进我手里:“这个送你,跟你有缘,别弄丢了。”
我低头一看,是个青铜罗盘,盘面刻着乱七八糟的云纹,边缘有个凸起的小圆钮,摸上去温温的,像揣了个暖手宝。我翻来覆去看了看,也没看出啥特别的,倒像是在地摊上十块钱能买三个的便宜货。
“大爷,这不用……” 我刚想推回去,老头已经背过身整理旧书了,头也不回地说:“拿着吧,放我这儿占地方,你以后用得上。”
我心里犯嘀咕:这老头怕不是清库存呢?不过免费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我揣进外套口袋,抱着书就往废品站跑。
废品站老板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条比我拇指还粗的金链子,老远就喊:“小伙子,来干活的?那边有堆废瓷片,搬去仓库,给你十五块,干不干?”
“干!” 我赶紧点头,挽起袖子就冲过去。瓷片堆得比我还高,全是灰,没搬一会儿,汗就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瓷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突然,一块白底带粉痕的碎瓷片从堆里滑出来,我怕摔碎了扣钱,赶紧弯腰去捡 ——
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口袋里的罗盘,“嗡” 的一下,我眼前突然亮了!
不是周围亮,是那块碎瓷片亮!一行淡蓝色的字凭空浮在瓷片上面,还带着倒计时:【民国粉彩瓷残片,内部有 “乾隆年制” 落款,市场估值 1000-1500 元,剩余查看时间:10→9→8……】
我当时就懵了,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中暑眼花了。可再睁开眼,那行字还在,倒计时已经到 5 秒了!
“我靠!这破罗盘居然是真的?” 我赶紧把碎瓷片塞进内袋,心脏跳得能蹦出来,生怕被光头老板看见。
搬完瓷片,我攥着光头老板给的十五块钱,撒腿就往聚宝阁跑。那是我之前路过看到的古董店,听说里面有个学徒叫王胖子,人虽然贪财,但鉴定东西还挺靠谱 —— 毕竟我现在就认识这么一个懂行的。
聚宝阁的玻璃门一推就 “叮铃” 响,王胖子正趴在柜台上刷短视频,手机里还放着土味情歌,嘴里叼着根草莓味棒棒糖,看见我进来,头也不抬地说:“买还是卖?买的话自己看货架,卖的话把东西拿出来,别耽误我看小姐姐跳舞。”
我从内袋里掏出碎瓷片,轻轻放在柜台上:“胖哥,帮我看看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王胖子漫不经心地拿起瓷片,用放大镜扫了一眼,突然 “嚯” 了一声,猛地坐直身子,嘴里的棒棒糖 “啪嗒” 掉在柜台上:“你小子从哪儿弄的?这是民国粉彩啊!你看这粉釉,多透亮,还有这胎质,绝对是老东西,不是那种一眼假的仿品!”
我心里一喜,但表面装作淡定:“就…… 路上捡的。”
王胖子眼睛一转,把瓷片往我面前一推,脸上堆起假笑:“捡的啊?那我给你五百块,怎么样?这价够意思了,换别人来,最多给三百,我这是看你年纪小,照顾你。”
我心里冷笑 —— 刚才罗盘都显示估值一千起了,你跟我玩这套?我故意皱起眉头,装作为难的样子:“胖哥,你这价也太低了吧?我昨天刷短视频,还看见有人说民国粉彩残片都能卖千八百的,你这差得也太多了,还不如我留着当摆件。”
王胖子脸一僵,拿起瓷片又翻来覆去看了看,咂咂嘴,一副肉疼的样子:“行吧行吧,算你狠!八百块!不能再多了,我这也是小本生意,还要给老板抽成呢,总不能让我亏本吧?”
我心里松了口气 —— 八百块!够我交半个月房租,还能买两顿好的,顺便给刘哥转点钱稳住他!我接过王胖子递过来的现金,崭新的钞票攥在手里,手心都出汗了,这还是我爸妈失踪后,第一次靠自己赚这么多钱。
走出聚宝阁,口袋里的罗盘突然又热了一下,跟刚才触发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加快脚步回到出租屋,把钱小心翼翼地藏进《古董鉴定入门》的书页里 —— 这地方最安全,刘哥就算再来翻,也不会注意一本破书。
我坐在台灯下,把罗盘拿出来仔细看。这玩意儿巴掌大,盘面的云纹有点模糊,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云纹缝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 是一道极细的绿光,像条小虫子似的,慢慢在云纹里爬。我用手指碰了碰盘面,绿光 “嗖” 一下就消失了,跟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突然想起爸妈失踪前,晚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好像跟我提过一嘴,说要去收一件 “老物件”,还说 “要是成了,以后就不用愁你的学费和生活费了”。难道这罗盘,跟爸妈的失踪有关?
我攥着罗盘,心里突然有了底气 —— 说不定靠这破玩意儿,我不仅能还清债,还能找到爸妈!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我以为是刘哥催钱,没好气地接起来,结果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沉沉的声音,听得我后背一凉:
“林峰是吗?想知道你爸妈在哪儿,明天上午十点,带好那个青铜罗盘,来城西废弃工厂,别告诉任何人,也别报警,不然你就等着收尸吧……”
电话 “咔嗒” 一声挂了,我拿着手机,手都在抖 —— 这声音是谁?他们怎么知道我有罗盘?还知道我爸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