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耕时代的柏部落里,阿花生下了好几个女儿。即便到了农耕时代,部落里依旧看重女儿——只有女儿能与外部落或本部落的男子结合,生下后代延续血脉;而儿子长大后,大多要去打猎,与猛兽搏斗,时常会有伤亡,能平安回来的少之又少。
这天,双穿门再次打开,石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襁褓走了进来,里面裹着他最小的女儿,小脸蛋红扑扑的,睡得正香。赵若宁赶紧凑过去,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笑着问:“老祖宗,这是你女儿吧?给她取名字了吗?叫什么呀?”
石低头看着女儿,又抬头看向赵若宁,突然犯了难——他平时叫惯了“阿花”“阿树”这类用花草树木取的名字,可对着这个要记进部落壁画、还要和“后代赵若宁”扯上关系的女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合适,总觉得普通的名字不够郑重。
他皱着眉琢磨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转身就往赵若宁的手机旁走——之前他听赵若宁放过一首歌,里面唱着“爸爸的爸爸叫什么”,把辈分说得明明白白。他拿起手机,对着赵若宁比划:“那个歌,再放一遍,我听听。”
赵若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是想从“辈分歌”里找灵感,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点开音乐,熟悉的旋律响起:“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石抱着女儿,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等歌曲放完,他看着怀里的女儿,又看向赵若宁,语气笃定地说:“叫阿宁。跟你一样有个‘宁’字,以后她的孩子,也会记得这个字。”赵若宁心里一暖,看着石小心翼翼抱着女儿的模样,突然觉得,不管是石器时代还是农耕时代,这份想守护后代的心意,从来都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