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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7你不敢告诉她

BTS:专属心动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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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金泰亨
金泰亨

“她说她不明白。”

金泰亨
金泰亨

“妈妈已经是金太太了。”

金泰亨
金泰亨

“为什么还要让她去做那些事。”

他微微俯身,与她对视,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金泰亨
金泰亨

“你看,她不明白那你能解释吗?”

苏曼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金泰亨
金泰亨

“你敢告诉她。”

金泰亨
金泰亨

“这一切是为了你的私欲吗?”

金泰亨的声音更冷了。

金泰亨
金泰亨

“你敢告诉她。”

金泰亨
金泰亨

“你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金泰亨
金泰亨

“才让她去牺牲童年。”

金泰亨
金泰亨

“牺牲纯真、牺牲她自己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狠狠砸在苏曼丽心上。

金泰亨
金泰亨

“你不敢。”

金泰亨替她回答。

金泰亨
金泰亨

“因为你还需要她。”

金泰亨
金泰亨

“你需要她替你在酒桌上应酬。”

金泰亨
金泰亨

“替你在圈子里打点关系。”

金泰亨
金泰亨

“替你巩固金太太的位置。”

金泰亨
金泰亨

“你只有依靠她。”

金泰亨
金泰亨

“才能在这个上流社会里风生水起。”

苏曼丽的呼吸急促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金泰亨
金泰亨

“你把她当成了工具。”

金泰亨站直身体,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

金泰亨
金泰亨

“可你别忘了,工具也有磨损的一天。”

金泰亨
金泰亨

“到那时,你又该去找谁?”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朝楼梯走去。厚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留下苏曼丽一个人,在空旷的大厅里,被冰冷的灯光和自己的愧疚包围。

金家主宅一瞬间安静得像空无一人,连壁炉里的火焰声都被放大了,苏曼丽瘫坐在大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双手撑在身后,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

父子三人的话语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耳膜,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玻璃碎片,扎进她的脑海,让她无处遁形。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记忆像翻页的旧相册一样,一张张闪过——

第一次带着金舒桐走进金家大门的那天,女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攥着一只旧布熊,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那时候的舒桐,眼睛亮得像一汪清泉,对未来充满了好奇与憧憬。

十三岁那年,她第一次带舒桐参加酒局,那是个衣香鬓影的场合,舒桐端着果汁,站在她身边,努力学着微笑,学着向陌生人打招呼,她记得那天,舒桐悄悄在她耳边说:“妈妈,我不喜欢这里。”可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柔声说:“乖,习惯就好了。”

如今回想起来,那些“习惯就好”的瞬间,就像一根根细针,悄无声息地缝住了舒桐的嘴,让她无法再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苏曼丽的肩膀一点点垮下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张了张嘴,想喊舒桐的名字,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终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声从她胸腔里爆发出来,那声音像破碎的玻璃,尖锐而凄厉,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昂贵的礼服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亲手摧毁的,不只是女儿的童年,还有那份曾经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

而这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凌晨三点,金舒桐在一片过分明亮的房间里醒来,药物的副作用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她头疼欲裂。

她缓缓撑起身,指尖按在发痛的太阳穴上,心里暗骂,这破身体,药物残留加上酒精残留,简直是在折磨人。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她渴得要死,掀开丝滑的被子,趿拉上一双柔软的居家拖鞋,准备下楼找水喝。

推开房门,整栋别墅安静得不像话,连窗外的虫鸣都仿佛被隔绝在外,看来家里人都该睡了。

她轻手轻脚地往楼梯口走,刚走到转角,就见金硕珍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金舒桐脑子里“嗡”的一声,关于原主和这位名义上大哥、背地里情人的复杂关系,像潮水般涌来。

她顿时觉得头疼得更厉害了,她不是原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道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是小七:“宿主,别慌呀,金硕珍很喜欢原主的,对她可亲切了,你就……自然一点嘛。”

金硕珍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是惯常的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金硕珍
金硕珍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金硕珍
金硕珍

“头疼还没好?”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温水一样,可金舒桐听着,心里却更乱了,原主和他的那些暧昧细节、隐秘互动,在她脑海里闪回——书房里他俯身帮她整理文件时的靠近,晚宴上他不动声色为她挡开骚扰者的姿态,还有那些深夜里只有两人知晓的纠缠……

金舒桐

“我……渴了,下楼找水喝。”

金舒桐

生硬沙哑的开口,她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

说完,便想绕开他下楼。

可金硕珍却没动,他就那样站在楼梯平台上,身形挺拔如松,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她的去路,他的眼神深邃,像藏着一片迷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当然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从她醒来后的茫然,到此刻面对自己时的刻意疏远,都与往日那个在他面前或娇嗔或依赖的“妹妹”判若两人。

他微微俯身,逼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清冽的雪松香,却让金舒桐莫名地绷紧了神经。

金硕珍
金硕珍

“晚宴上的事,我已经处理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金硕珍
金硕珍

“以后,再去那种场合。”

金硕珍
金硕珍

“离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远点。”

金舒桐的心猛地一跳,他的语气,是警告,又像是……一种别样的关切?可这种关切,落在她这个“冒牌货”身上,只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