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淄水河畔,月光如水。
林渊握紧手中的黄河铜鱼,看着眼前的黑未央和她的手下,冷静地说:"你来得真快。"
"彼此彼此。"黑未央笑了笑,"不过这次,你没有冰川可以利用了。"
"也没有悬崖可以跳。"
"这里是平地,你们插翅难飞。"
林渊环顾四周,确实如黑未央所说,这里地形开阔,无处可逃。
前面是淄水河,后面是祠堂,两侧都被金钩社的人封锁了。
"把七枚铜鱼都交出来。"黑未央说,"我可以考虑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如果你想耍花样..."她拔出短刀,"我不介意在这里留下一些血迹。"
苏婉紧张地握住林渊的手臂。
林渊却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黑未央皱眉。
"我笑你白跑一趟了。"林渊说,"因为你拿不到铜鱼。"
"是吗?"黑未央冷哼,"凭什么?"
"凭这个。"
林渊突然举起黄河铜鱼,用力掷向淄水河。
铜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扑通一声落入水中,瞬间被河水吞没。
"不!"黑未央脸色大变,"你疯了!"
"给我下水找!"她对手下喊道。
几个打手立刻跳进河里,在水中摸索。
但淄水河虽然不宽,水却很深,夜色中根本看不清河底。
更何况河水流动,铜鱼早就被冲走了。
"找不到的。"林渊平静地说,"这条河通向黄河,铜鱼会顺流而下。"
"等你们找到,可能已经到了东营入海口了。"
黑未央死死盯着林渊,眼中燃烧着怒火。
"很好。"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宁愿毁掉铜鱼,也不愿交给我们。"
"那你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挥手:"杀了他们!"
打手们一拥而上。
林渊抽出钓竿,准备迎战。
但就在这时,祠堂正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炸响。
轰!
火光冲天而起,伴随着浓烟。
"什么情况?"黑未央回头。
趁着这个间隙,林渊拉着苏婉冲向河边。
"跳!"
两人纵身跃入淄水河,河水冰冷刺骨。
"追!"黑未央喊道。
但就在这时,又是一声爆炸。
这次是在祠堂后院,更近了。
浓烟弥漫,挡住了视线。
烟雾中,一个身影飞快地掠过,来到河边。
"林渊!这边!"
是海叔的声音!
林渊和苏婉在水中游着,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喜。
"海叔!"
河岸边,一艘小船停在那里,海叔站在船上,向他们招手。
"快上来!"
两人奋力游到船边,爬了上去。
海叔发动马达,小船迅速驶离码头,消失在夜色中。
"该死!"黑未央冲到河边,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刀砍在码头的石柱上,火星四溅。
"林渊,我们没完!"
小船在河面上疾驰,很快就远离了姜太公祠。
林渊和苏婉瘫坐在船上,浑身湿透,喘着粗气。
"海叔,你怎么来了?"林渊问。
"我一直在跟踪你们。"海叔说,"从东极岛之后,我就担心金钩社会找上你们。"
"所以暗中保护。"
"刚才那些爆炸?"
"烟雾弹。"海叔咧嘴一笑,"我在渔船上常备的,用来驱鲨鱼的。"
"没想到对付人也挺管用。"
"谢谢你,海叔。"苏婉说。
"客气什么。"海叔摆摆手,"你们是守水人的后代,我帮你们是应该的。"
"而且,我也有私心。"
"什么私心?"林渊问。
海叔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知道,《钓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那么多人为它而死,包括你父亲,包括我的老朋友们。"
"如果能在有生之年搞清楚这件事,我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林渊看着海叔苍老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海叔,我们会查清楚的。"他说,"而且很快了。"
"现在我们手里有七枚铜鱼,只差两枚。"
"拿到之后,所有的谜底都会揭开。"
"那两枚在哪里?"海叔问。
"一枚在巫山,一枚在涂山。"林渊说,"分别代表长江和淮河。"
"可是..."苏婉犹豫地说,"黄河铜鱼真的被你扔进河里了吗?"
林渊笑了,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鱼。
"当然没有。"
"这..."苏婉愣住了,"你扔进河里的是什么?"
"一块形状差不多的石头。"林渊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趁黑未央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我偷偷换了。"
"你这小子!"海叔哈哈大笑,"够狡猾的!"
"跟你爸一样!"
小船继续前行,驶离淄博,进入黄河支流。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曦初现。
"接下来去哪里?"海叔问。
林渊拿出父亲的笔记,仔细研究。
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怎么了?"苏婉问。
"我发现一个问题。"林渊说,"按照笔记的记载,九枚铜鱼分别藏在九个地方。"
"但这九个地方,似乎有一个规律。"
"什么规律?"
林渊拿出地图,在上面标注了所有铜鱼的位置:
西藏的雅鲁藏布江,云南的洱海,舟山的东海,山东的淄博,还有即将要去的巫山和涂山...
"你们看。"他指着地图,"如果把这些点连起来..."
苏婉和海叔凑过来,仔细观察。
然后,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苏婉喃喃道,"这是一个圆!"
"没错。"林渊说,"九个点,刚好组成一个圆形。"
"而圆心的位置..."
他的手指落在地图上的一个点。
"是姜太公的出生地。"
"山东日照。"
三人面面相觑。
"所以..."海叔缓缓说,"起点就是终点?"
"九枚铜鱼的位置,其实是在暗示最终的秘密就在姜太公的出生地?"
林渊点点头:"我想是的。"
"但我们还是要集齐九枚铜鱼。"
"因为只有九枚铜鱼齐聚,才能解开最终的谜题。"
"那我们现在..."苏婉问。
"先去拿剩下的两枚铜鱼。"林渊说,"巫山和涂山。"
"然后带着九枚铜鱼,回到日照。"
"在那里,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小船顺流而下,进入黄河主干。
清晨的黄河水气氤氲,波涛滚滚。
远处,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洒下万道金光。
林渊站在船头,看着远方。
他知道,最后的战斗即将来临。
金钩社不会善罢甘休,黑未央一定会纠集更多人手,在最终的目的地等着他们。
而除了金钩社,可能还有其他势力也在觊觎《钓经》的秘密。
但他不会退缩。
这是父亲的遗志,也是守水人的使命。
他必须完成。
"林渊。"苏婉走到他身边,"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爸。"林渊说,"他当年一定也是这样,为了《钓经》的秘密四处奔波。"
"最后死在金钩社的手里。"
"现在轮到我了,我要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事业。"
"不管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要走到最后。"
苏婉握住他的手:"我会陪着你。"
"还有我。"海叔也走过来,"我们三个,一起去揭开这个千年之谜。"
林渊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是的,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同伴,有信念,有力量。
九鱼齐聚之日,就在眼前。
而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们还有两个地方要去。
巫山,神女峰下。
涂山,禹王宫前。
长江与淮河的秘密,在等待着他们。
小船破浪而行,驶向远方。
黄河水滚滚东流,承载着千年的历史,也承载着他们的命运。
新的征程已经开始。
而最终的答案,就在前方。
在姜太公的故土,在那个圆心所指的地方。
那里,埋藏着《钓经》最大的秘密。
那里,也将见证守水人与金钩社的最终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