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明正辉的回答,明澜踏入宫内的脚步稍稍一顿,又很快调整好,扬起笑,边开口边走到两人面前。
明澜“父君,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姚松珩“那谁说的准,指不定被这臭小子拐走了。”
听到消息的姚松珩也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明澜“师父?您也来了?”
明澜话音落下,姚松珩便“毫不留情”地往她头上敲了下。
姚松珩“这样的大事我不来?你们还打算不让我知道?”
姚松珩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越想越气,还想敲一敲明澜,却停在半空,收了回来。
姚松珩“反正这事还得再商议。”
明正辉“确实。”
司徒岭“……”
看着两个老长辈的附和,倍感压力。
完了,这关过不去。
司徒岭“姚师父可否告诉我,在担心什么?”
姚松珩一时语塞。他在担心什么,其实他什么都不担心,他不过也只是舍不得明澜,他不是明澜的家人,但好歹也是陪了她十几年的人了,怎么可能舍得。
姚松珩“不同意就是不同意,这还需要什么理由。”
司徒岭刹时间沉默,怎么也没想到姚松珩是这个回答,在心底组织好语言刚要开口,明澜便先出声。
明澜“父君,师父,我知道你们是舍不得我,怕我受委屈,怕我离开你们身边。可我长大了,我心里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阿岭待我如何,你们也都看在眼里。”
明澜站在殿中,看着父君与师父一脸不舍与抗拒,内心也清楚他们的心思,她暖暖一笑。
司徒岭见状立刻上前,牵起明澜的手,补充道。
司徒岭“神君,姚师父,我向你们保证,明澜嫁与我,身份依旧尊贵,我绝不会让她受半分拘束,更不会让她远离尧光宫。她想何时回来,我便陪她何时回来,她想做什么,我都依着她、护着她。”
这次,不再是姐姐,是明澜。
司徒岭语气郑重,眼神坚定,像是在作誓言般。
明正辉看了看明澜,又看了看司徒岭。
他喉间微微发涩。
明正辉“我并非反对你与他在一起,只是……一想到你此后不会一直再待在尧光山,本君心里便空落落的。”
姚松珩没有发话,只是轻哼撇过头,不过看样子,好像是动容了。
明澜心里一暖,她拉着明正辉的手,向小时候撒娇那样。
明澜“我永远是父君的女儿,是师父的徒儿,不论我身处哪里是何身份。”
明正辉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拂过明澜的发顶。
他终究是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司徒岭。
明正辉“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你既心意已决,本君再拦着,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明澜“师父?”
明澜欣喜地看向姚松珩。能得到他们的允许和祝福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姚松珩“算你这小子运气好,我可把话说在前头,若是日后你敢委屈澜丫头,我绝不会饶你。”
司徒岭语气没有半分轻浮。
司徒岭“我说到做到。”
语落,司徒岭侧身,朝着宫外轻声开口。
司徒岭“抬进来。”
一瞬间,十几个人统一穿着,抬着好几个箱子进来。
明澜都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明正辉“这是.......”
司徒岭“提亲礼。”
殿内一时静了片刻,精致的红木箱层层叠叠,用金线捆扎,边角嵌着温润的灵玉,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明澜“怎么还有这么多,那天不是已经……”
明澜看着眼前这些,完全不是那天她在逐水灵州看到的。
司徒岭“这些是提亲礼,那些是聘礼。”
司徒岭看明澜呆呆的样子,勾唇笑了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