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对了母亲,我差点忘了介绍,这是司徒岭……”
是我最最珍爱的人。后半句话,明澜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只低着头,耳根悄悄泛红。
司徒岭“云夫人,冒昧前来叨扰,还望莫怪。”
司徒岭帮明澜将最后一件饰品摆好,这才直起身,对着墓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温润谦和。
司徒岭“云夫人生得真漂亮,眉眼间的气韵,与姐姐如出一辙。”
墓碑旁立着一尊云舒岚的灵像,眉眼温婉,浅笑嫣然,栩栩如生。
想来应当是明正辉在云舒岚逝世之前,寻了秘法,请人做的,好留作念想。
明澜“那是自然,不然怎么能生出我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
明澜说着,抬手托着腮帮子,抬眼看向司徒岭,笑盈盈的眸子里像是盛着漫天星辰。
司徒岭被她这般直白的模样逗得轻声一笑,眼底满是温柔,忙不迭地附和着她。
司徒岭“嗯,姐姐生得极美,比世间最娇艳的花还要动人几分。”
明澜“咳……那、那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明澜被他这般直白的夸赞说得心头一跳,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不由得轻咳一声,别过脸去,不敢再与他对视。
明澜“对了母亲……”
明澜敛了敛裙摆,端坐于灵像之前,将近日来的一些遭遇和风波,一五一十向云舒岚的灵像缓缓道来,完成了巨大任务般的自豪。
明澜“还好父君没有被这些有心之人诱惑!否则没有他的支持,恐怕我也很难做到。”
明澜“好啦,不多说啦,我下次再来看您,女儿明天还要干大事!”
话音落时,一旁的司徒岭已伸手将她轻轻拉起。
明澜顺势理了理衣袂上沾染的微尘,拍去裙摆间的褶皱。
明澜“阿岭,我们走吧。”
司徒岭“好。”
司徒岭闻言颔首,目光掠过那尊温润的灵像时,又郑重地微微躬身致意,这才迈步跟上明澜的脚步。
就在明澜转身的那一刹那,谁也未曾留意,灵像的眼角竟悄然沁出一滴晶莹的泪滴,顺着玉质的轮廓缓缓滑落。
那滴泪里,似藏着万般欣慰,又似含着几许动容,悄然湮没在寂静里。
明澜“对了阿岭,你先前不是曾经无意救下浮月,她便认你为主上吗。”
明澜“她现在在哪?”
司徒岭“姐姐找她可有事?”
明澜“有件事,可能需要她的帮忙。”
明澜脚步微顿,眉毛皱起,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她想起曾在一本尘封的古籍残卷中记载,有苏狐族一脉,天生便掌控着蛊惑人心的秘术,而这秘术,或许在明天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司徒岭“明白。”
司徒岭心领神会,当即颔首,抬手便朝着虚空打出一道传诀,传唤浮月前来。
不过须臾之间,浮月便被传唤而来,落地时旋身半转,广袖轻扬。
浮月抬眸望见明澜,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朝着她颔首示意,而后才将目光转向身侧的司徒岭行礼。
浮月“主上。”
司徒岭淡淡点头,随即侧过身,目光温和地望向明澜,示意她可以直言。
司徒岭“姐姐有什么事都可以问她。”
明澜“听说有苏狐族会蛊惑人心。”
浮月“……公主想试试?”
浮月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不由得微微愣住。
明澜“那倒没有,只是我需要你的帮忙。”
明澜“逐水神君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一二,明天就是和他决一死斗的时候了,我在想,如果你们有苏狐族能蛊惑人心,那是不是代表只要蛊惑了逐水神君,我们便也不用动用武力。”
浮月怔怔望着明澜,显然未曾料到她所求的竟是这般关乎成败的大事。
她垂眸沉吟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浮月“我不知道,不过可以试试。”
她心底亦没有十足把握,毕竟那逐水神君早已被妖气侵蚀,这蛊惑之术对上他,究竟能否奏效,实在是难说得很。
明澜“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明澜闻言,眼中霎时亮起一抹希冀的光,语气里满是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