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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澜“你慢慢说。”
明澜拍了拍明意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她知道明意定是遇到了急事,否则绝不会这般失态。
明意(明献)“纪伯宰不知为何,又中了离恨天。”
明意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慌与担忧,听得明澜心头一沉。
明澜“这是怎么回事。”
明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纪伯宰的毒不是早就解了吗?怎么会突然复发?
明意(明献)“不知道,我刚刚过去找他,就见他蜷缩在塌上,手脚冰凉,眉上结霜,我问他,他不肯说,反倒让我出去,离他远点。”
明意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她回忆着方才看到的景象,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纪伯宰蜷缩在床榻之上,浑身冰冷得如同一块寒冰,眉宇间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明意(明献)“我不肯,抓着他的手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腕上有离恨花。”
明意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后怕。
她当时不肯离去,执意要守在纪伯宰身边,可就在她抓住他的手时,却赫然发现,他的手腕处,竟赫然开着一朵血色的离恨花。
明意(明献)“明澜,我知道司徒岭在养育帝屋木,这是黄粱梦的最后一味材料,能不能...把帝屋木制成黄粱梦给他?”
明意说着,便要朝着明澜跪下。
帝屋木是炼制解药黄粱梦的最后一味材料,是先前他们费尽心思的。
虽然这样很不仁义,但如今为了救纪伯宰,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帝屋木之上。
明澜“明意,你冷静些,帝屋木我会让司徒岭给你们的,只是现在我们先去看看纪伯宰,好吗。”
明澜眼疾手快,一把将明意扶住。她看着明意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总觉得此事透着几分奇怪,纪伯宰的离恨天为何会无端复发?
明意(明献)“好。”
明意哽咽着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感激。
明意领着明澜匆匆赶到纪伯宰的住处时,却见他的气色已稳定了许多,想来是方才明意与不休两人,一直在为他渡入灵力压制毒性的缘故。
纪伯宰“怎么又来了?”
纪伯宰抬眸看着推门而入的两人,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藏到了身后,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方才那个虚弱不堪的人并非是他。
明澜“纪伯宰,明意说你中了离恨天?”
纪伯宰抬眸看了眼身旁的明意,眼底透着复杂情绪,又直接否认。
纪伯宰“没有。”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可明澜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明意(明献)“撒谎,我方才明明见你的症状与我身中离恨花时的表现一模一样。”
明意忍不住开口反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焦急。她绝不会看错,纪伯宰的症状,分明与自己当初中了离恨花时如出一辙,他为何要这般隐瞒?
明意(明献)“你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怎么又……”
明意的话说道一半,却忽然顿住了。她看着纪伯宰那躲闪的眼神,心中一个念头猛地闪过,让她浑身一震。
明意(明献)“你先前的离恨花没解?”
明意倏然醒悟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纪伯宰,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明澜“你把你唯一的黄粱梦解药给了明意?”
明澜也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在纪伯宰与明意之间来回扫视着。
明意闻言,眼尾瞬间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纪伯宰“你们看错了,我没有离恨天复发。”
纪伯宰却依旧不肯松口,他的语气愈发冰冷,随即便毫不留情地挥手,将明澜和明意两人被迫赶了出来。厚重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殿内殿外的所有声响。
明澜和明意站在门外,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与疑惑。
明澜轻轻牵住明意微微颤抖的手,打断了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来劝纪伯宰开门的心思。她朝着明意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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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