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向明澜简单说了自己近两个月的状况,眼下,寻得黄粱梦才是最要紧的事。
明意(明献)“我让二十七略施了点灵力,把后山小楼引着了火,纪伯宰这会儿正赶去灭火,眼下正是找黄粱梦的最好时机。”
明意(明献)“对了,往后唤我明意就好。”
明澜“好。纪伯宰这人不简单,你在他身边千万要多留心。”
明澜“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唤我,我陪你一起找黄粱梦。”
看着明澜满眼都是担忧、事事为她着想的模样,明意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连眼眶都悄悄热了些。
明意(明献)“谢谢你,澜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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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意、明澜,再加上两只从兽,从凌晨摸到清晨,翻遍了能找的地方,也没见着黄粱梦的半点影子。
明澜“明意,你那边找到了吗?”
明意(明献)“没有。”
明澜“这可怎么办?你的毒根本耽搁不得啊。”
明澜急得直跺脚,刚要开口说再分头找找,四人就听见了管家荀婆婆的声音,正顺着回廊传过来。
荀婆婆“主上,慢些走,小心台阶。”
荀婆婆“咱们这次出去这么久,也不知那小仙子有没有乖乖待在房里。”
明意(明献)“不好,他们回来了!澜澜你先回去,咱们日后再联系。”
明澜“好!”
明澜飞快和霰对视一眼,霰立刻凝神施法,淡青色的灵力裹住两人,转瞬就将他们送回了客栈。
司徒岭似乎一直在客栈门口等着,见明澜回来,立刻快步上前迎了上去,眼底藏着几分急切。
司徒岭“姐姐可算回来了,让我好等。”
司徒岭“到底是什么事,要姐姐从昨夜忙到今早清晨?”
明澜“这个……”
明意中毒、又恢复女儿身的事,眼下还不能跟任何人说,万一走漏了风声,指不定出什么差错——就算是司徒岭,也暂时不能透露。
司徒岭“是不能同我说吗,姐姐?”
司徒岭的声音低哑得发紧,说着喉结轻轻滚了滚,眼角悄悄泛红,却没敢抬眼瞧明澜,只垂着脑袋,像怕被看出委屈似的。
明澜“不,不是……”
明澜被他这副模样堵得语塞,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霰在旁边看着,默默捂住了眼睛,心里直叹气:唉,他家主人这是彻底栽在这“绿茶精”身上了,连点脾气都没了。
想着,它化作一团狐影,悄没声地跑回了房间,眼不见为净。
司徒岭“姐姐不想说也没关系。”
司徒岭“只是姐姐以后……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提纪伯宰这个人?”
司徒岭依旧垂着头,薄唇抿得紧紧的,指节分明的手攥着腰间的玉佩,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肩膀微微垮着,连脊背都没了往日的挺拔,像只被冷落了的小兽。
明澜“我答应你。”
见明澜点头应下,司徒岭眼底瞬间亮了些,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司徒岭“谢谢姐姐。”
他往前一步,伸手将明澜搂进怀里,脑袋轻轻埋在她的颈窝,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动作轻得怕碰碎了她。
明澜被他突然抱住,一时没反应过来,双手悬在半空,僵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司徒岭“姐姐,现在有空和我去游市了吗。”
明澜“……”
这小子,还一直惦记着游市呢。
不过现在已经找到明意了,他想去游市,那便陪他。
明澜点点头,鬓发因为点头的幅度,蹭着司徒岭的脖颈,痒痒的。
明澜“你先松开我。”
司徒岭“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游市吧,姐姐。”
司徒岭乖乖退开,却没松开明澜,反而顺势牵住了她的手,指尖紧紧攥着,生怕她跑了似的。
一路到了街市,他也没松开手,还振振有词:
司徒岭“街上人多,牵着才不会走散。”
街市上确实热闹,挤挤挨挨全是人,路边摆满了摊贩,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格外鲜活。
路过每一个摊子,司徒岭都要停下来,拿起糖人、糕点或是小玩意儿,扭头问明澜:
司徒岭“姐姐要不要吃这个?”
司徒岭“姐姐喜欢这个吗?”
不过明澜都笑着摇了摇头,一一拒绝了。
两人走到一个卖首饰的摊贩前,司徒岭不知怎的,脚步突然停住了,眼睛盯着摊上的首饰盒,看得格外认真。
他蹲在摊前看了半天,指尖拨过一堆银簪、玉坠,最后从首饰盒里拿起一条手链,轻轻托在掌心。
那手链的链身是细如发丝的青金绞成,透着股冷润的光。
上面串着三颗鸽卵大的冰白玉髓,髓心藏着极淡的水波纹,像把明澜在尧光山常待的那片湖边烟水,都封在了玉里头。
司徒岭“姐姐,你试一试。”
司徒岭小心翼翼地抓起明澜的手腕,指尖避开她的肌肤,只捏着手链的两端,轻轻绕在她腕间扣好,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明澜抬手晃了晃,青金石轻轻蹭过腕骨,带来一点微痒,玉髓相撞,发出细碎的“叮”声。
司徒岭“正合适,就像为姐姐量身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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