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任务完成的播报声中,唐卿晚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朦胧间,她隐约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卿晚姐,卿姐,晚姐,姐!”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几分焦急与迫切,仿佛要将她从混沌的深渊中拉回现实。每一次呼唤都像是一道微光,穿透了笼罩在她意识上的迷雾,让她渐渐恢复了些许知觉。
石凯卿姐,你怎么在这睡着了,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回去啊,而且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吓死我了。
唐卿晚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刑警队队友石凯那张写满焦虑的脸。他的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担忧,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般。那种紧张的氛围,让唐卿晚瞬间意识到,自己若是再不醒来,恐怕救护车的警报声就要在这片空间里刺耳地响起。
唐卿晚我没事,放心吧,只是忽然之间太累了,眯了一会儿。没事的,对了,这都十一点半了,你怎么回来了?
石凯啊,我这不是住在队里的公寓,离队里比较近嘛,刚刚蒲哥让我帮他查查,最近有没有失踪或者离奇死亡的人,所以我来帮蒲哥看看。(唉,我蒲哥这么一看也太不是人了,压榨我就算了,还让我卿姐这么晚了还在这整理卷宗。)
唐卿晚默然注视着石凯,那些针对蒲熠星的吐槽虽然未曾说出口,但却如同清晰的字幕般浮现在她的心间。即便没有听见石凯的心声,他的心思也并不难揣测——只消看一眼他脸上那纠结与心疼交织的神情,唐卿晚便已洞悉了他内心的波澜。
唐卿晚嗯,你蒲哥有时候确实挺不是人的。
石凯嗯?卿姐,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不对不对,我没想。
石凯听完唐卿晚的话,眼睛骤然瞪大,像是一时被惊动的小兽般仓促地别过头去。他飞快地否认着,声音里带着些许慌乱。就在下一瞬,他似乎猛地忆起唐卿晚身为心理顾问的身份,顿时局促不安起来,急切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唐卿晚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眸对视。
唐卿晚你都想法全都写在脸上了。
石凯啊,卿姐,求求你了,别说出去,千万别让蒲哥知道。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蒲熠星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啊,石凯,你又背着我干嘛了。
两人将目光投向门口,只见蒲熠星倚靠在门旁,头发微微凌乱,显然是一路匆忙赶来,连打理的时间都未曾顾及。
石凯蒲哥。
唐卿晚蒲队。
石凯那个,我什么都没说,真的,我发誓,你不信可以问卿姐。
一边说着,一边向唐卿晚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唐卿晚见状,唇角微扬,忍俊不禁地望向石凯,语气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说道。
唐卿晚嗯,没什么事。
蒲熠星瞧见两人之间的互动,只是懒懒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置一词。他心里清楚,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处理,那些琐碎的细节便暂且被他抛诸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