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
“砰——!”
陆江来面色冷俊,拍响案板,一声令下。
陆江来传大夫罗平上堂进见
话音刚落,门外一位衙役快走进来,大叫不好。
“不好了!大人,罗大夫适才心脏突发疾病,还没等到人来便没了气息。”
……
“怎么会这样?”
“罗大夫挺好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啊”
“唉,怎会如此突然”
……
外面天光大亮,甚至还能感觉到太阳照到身上的一丝温暖,但总有人的心是冷的,是冰的,是死的……
陆江来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陆江来你怎知是他突发心脏疾病而死?可有凭据?
“回大人,大夫赶来看过,确是因心脏突然停止而去且原先他便有心脏病,也发生过两次,不过都及时救了回来,这次……”
这套说辞真是把有些人为择得干干净净!
陆江来目光移向徐崇,见他也正看着自己,眼神得意,唇角微笑,挑衅的意味十足。
“陆大人,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证你不曾审过。来人!带人犯卫、克、简。”
徐崇说完卫克简的名字,转头看向陆江来,挑了挑眉。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原本以为已经被关押了多年的已经疯掉的人会再次出现。
随着铁链声靠近,一位蓬头垢面,面容消瘦,衣衫破损,浑身肮脏,由如枯死了的男子被两个人拉了进来。
“这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啊!”
“就是啊”
“卫克简不是疯了吗?他怎么能上堂作证呢?”
“对啊”
……
卫克简跪倒在堂上,由如惊弓之鸟,像个痴傻了的人般被四周的声音所攻击着。
陆江来徐大人,这犯人已然神志不清,你传卫克简上堂,难道是想让他指认杨氏?你看他病得这副模样,还识得清眼前人吗?
徐崇一个字都不听,直接重拍桌案,震的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卫克简!杨氏是不是你杀的?”
卫克简顿了一下,又突然像是疯了一般:“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我要她死!我要她死!杀!杀!杀!!!”
听到他即使疯了也依旧回答了这个问题,没人会怀疑一个疯子说假话,堂下的众人纷纷猜测堂上的杨芸是假的。
徐崇得意地伸手请陆江来看这结果,而陆江来并没给他一个眼色,只是又对着卫克简说道。
陆江来卫克简,你可认得你身旁这位妇人是谁?
卫克简转头看向杨芸,眼神突然变的狠戾,跌跌撞撞地就要爬起来,双手举起向着杨芸而去。
“啊——!杨氏!我当初就不该让你逃走!!!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杨芸被他的动作惊得不清,连连后退,衙役立马按住卫克简让他不再乱动。
而卫克简虽然人被制住了,眼神却依旧狠狠地盯着杨芸,嘴里不停地喊着要杀了她。
如此看来,确实是杨芸死里逃生,那杨芸所说的一切也都成立。
陆江来如今一切都已真相大白
陆江来杨继盛,你污蔑卫克简殴杀妻子在先,谋杀干证未遂在后,至今仍无悔恨之念,为掩事实真相,捏词构陷亲妹为娼!其行可憎,其心可诛!本官也不同你啰嗦!来人!先痛打四十大板!再来问话!
“就该这样!”
“就是,哪有这样对亲妹妹的!”
“太好了!!”
杨继盛被拉下去当众打板子,百姓们那看得才叫个舒心解气!可惜他身子虚,还没打完便晕了过去。
徐崇见事情没办成,心情属实糟糕,心里想着回去又要挨骂了,撑着就起身想离去。
陆江来拍案而起,直指徐崇。
陆江来大胆徐崇!卫克简分明无辜却被你虚构成罪,杨继盛罪犯不赦你却屡屡私纵宽贷,刑部驳回判决你也敢百般遮饰存心阻挠,将人命重案视作儿戏!依我朝刑律,凡官司故出入人罪,全出全入者,以全罪论!来人,给我剥去他的乌纱帽,叫他堂下待罪!
徐崇听完直接站了起来,指着陆江来的鼻子丝毫不惧:“陆江来,你敢!”
陆江来你看我敢还是不敢
陆江来拿下!
徐崇见一群人向他冲过来却又立刻慌了,快步走到陆江来身旁:“唉!哎!陆大人,陆大人,你我同朝为官,你这,哎!”
“好!”
“拿下狗官!”
“陆大人判得好!”
“青天大老爷!这是为民除害啊!”
……
百姓们见居然真的有人能将徐崇拿下,心里别提多激动了,纷纷高声呼喊着判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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