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低鸣的声音划破了夜空,不一会就到了花溪庄园。
温酒被担架抬着到了车上,顾怀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温酒,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他真的累了。
顾怀始终不明白他只是太爱温酒了,可温酒却总想用各种方式逃离他,三年已经足够久了,他不想再等她又一个三年,也有可能是一辈子。
或许他真的要听陈一果的话了,放走温酒还她自由。
但眼下这情景温家正在还债,顾怀怎么可能让温酒去受苦,但资助温家顾舟山那边就一定会有动静,这让顾怀也是很苦恼。
那温酒怎么办啊,他也不想再看到温酒如行尸走肉一般了,男人像是思索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放走温酒,剩下的就看温酒自己了。
经过洗胃后,温酒脸色更加不好,眼皮累的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温酒这是1000万的分手费,别再让我见到你”沙发上的男人撑着脑袋,眼神中透露着不可捉摸的神秘,浑身散发着矜贵的气质。
“呵呵,顾怀你是怕我……死在你家吧……”温酒释然的笑了笑。
顾怀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病房,只留下一张冷冰冰的支票。
但顾怀还是不放心温酒一个人在医院请来了护工。
每天护工换着花样的给温酒煲汤,可无一例外全被温酒给倒掉了,不是不好吃而是她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一直到了温酒出院,她回了温家老宅。
“妈妈我回来了”温酒张望着楼上,不停的找着秦时月。
“小九……”岁月碾压过的声音从客房传来,紧接着就是不停的咳嗽声。
温酒听到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后飞奔的跑向了楼上。
“爷爷……您怎么了啊……”温酒看着躺在床上瘦的像个骷髅一样的老人不禁哭出了声音。
“我好想您。”温酒紧紧抓着温老爷子的手不肯松开。
“小九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多吃点饭不能挑食啊。”温老爷子笑了笑,抬手就摸了摸温酒的脑袋。
两人又在一起叙了叙旧,自从温酒出国以来她就再也没见过爷爷了,她今天可太激动了。
这时刚到门口的秦时月听到了客房的动静后轻轻放下手中的菜篮子,随后走向了房间。
温酒好像有感应一般抬眸望向了门口的秦时月。
随即秦时月紧紧的抱着温酒,豆大的眼泪落在温酒的脖颈上,又慢慢的滑落在锁骨了。
“小九先松手我刚才去买菜了,还没有洗手呢”。秦时月轻轻的拍了拍温酒的背。
温酒乖乖的“嗯”了一声,随后松开了手又跟在了秦时月的屁股后面,就像小时候一样一直都是妈妈的小跟屁虫。
回到家后的温酒日渐圆润,相比奢侈不成样子的花溪庄园她还是更喜欢她从小到大的小窝。
顾怀给的1000万温酒到现在都还没有派上用场,她在等一个好时机,让温家逆风翻盘。
但现在最主要的目地是还清温父留下的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