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寿续阳命……
我们寝室听到这个消息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原本属于秦同学的那张床,只有老二皱了皱眉头,一把撕下贴在床沿上有秦同学名字的纸片用打火机烧掉。
那天晚上不止我,我们寝室也都有人听见半夜有人在寝室走动的声音,可当时所有人都在床上,而那个走动声就像是在一张一张床上寻找些什么,我有点害怕,但还是自己逗着自己,说不定是人家秦同学以前没机会住寝室现在走了想好好享受寝室氛呢?
我一边这样想,一边用耳朵留意床下的走动声。
我们宿舍的排列是这样的,进门左手是老大老二的床铺,对面是书桌,紧紧接着书桌的就是我和另一位室友陈韬的床铺,我们对面也是另一张上下床,而寝室门打开正对应的也就是我所在的床紧挨着的原本属于秦同学的那张上下铺。
听着动静,那个在我们寝室里悠闲散步的“兄弟“,他几乎是每走几步路都得停留几分钟,就好像是在黑灯瞎火的夜里仔细确定每张床上是不是都躺的有人。
很快,动静来到了我的床跟前,我用被子半掩着脸眼睛微微漏出一条缝,看见一个黑黑的影子在我床前歪着头打量我。
是人吗?还是鬼呢?
我正想着,但黑影很快离开了,我朝他离开的方向偷偷瞟过去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我是睡在上铺的,但那个黑影没有爬上床梯,而是站起来站在我面前打量我,大概有两米高的“人?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黑影走到秦同学的床铺,但很快他也愣住了,好像不情愿的拖着步伐离开了我们寝室。
第二天我起床把这些事说了出来,老二说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东西是秦同学的魂,可能是人死后想看看一只属于自己却从来没拥有过的东西吧,但是就怕秦同学是惨死,怨气重,来了看见了寝室和自己的床铺赖着不走了,所以老二昨天才一把火烧了那个写着秦同学名字的纸片,他还说,他在秦同学的床上放了一个替身。
后来我有去看过那个老二所说的替身,是一个小布偶,布偶的中间有一滴血。
我说的这个老二就是左正熙。
左正熙不仅懂玄学,后面还去了心理事务所实习,听说后来考上了警校找了个不错的单位,科学加玄学再加实战经验,找他怎么着也比去警局被敷衍忽悠了事要好。
我联系了左正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他讲了一遍之后他说他愿意帮我,我们约好的时间是晚上七点,现在是下午三点,这说明我还有大把时间去研究日记本里剩下的内容。
我掂量了两把日记本,发现它很轻,比普通的日记本还要轻,我意识到了不对劲,翻开日记本果然找到了几页被人撕过得痕迹。
那几页上面写了什么?我决定还是再看一遍日记。
在“恶魔”之后接下来的日子里小严佳对七楼闭口不谈,日记里的“他”从那一次之后也在没有在日记里出现过了。
这时候日记上的日期已经到了六月,如果日记里的“他”是我的话那这完全解释的清楚,因为小学毕业生的六月已经放假在家休息,但是我去过七楼吗?
我努力回忆,肯定那个出现在小严佳日记里的“他”一定不是我,我不可能对未解的童年之谜一丁点都不记得。可如果“他”不是我,那又该是谁?
我希望我能在日记里找到答案,但我只在日记的最后几页得到了一个信息——杨秀死了。
这是四个有力清秀的文字,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是小严佳写的,笔迹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老旧,这应该是近几年新添上来的内容。 可为什么自从六月之后小严佳就不再写日记了?对了,车祸。 可车祸康复以后呢?
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日记到了谁的手上?
我接着向后翻,希望得到答案或者更多有用的信息,但接下来的六个字让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我找到日记了。”
我把严佳的笔迹和写下杨秀死讯的笔迹做了对比,写下死讯的人不是找到日记的人。
如果找到日记的是严佳,那找到日记是在那个叫杨秀的人去世之后,那么写下这四个字的人是谁。
如果找到日记的不是长大后的严佳,那日记又是谁寄过来的?
我又想到刚刚那通电话,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