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的灯光闪的刺眼，季涔愔像往常一样下班，今天不值班，回到家闲着没事逗猫。

许南帆对着手机屏幕，手指在“明天下午有空吗？新开的那家手作店不错”的文字上停留了许久，才按下发送键。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脑海里闪过没见见她时她眼底的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却不喊累。

没过两分钟，手机震动起来。季涔愔的消息很简短：“上班。”

许南帆扯了扯嘴角，回复“行吧，你又要错过一次和我的‘约会了‘。”心里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被拒绝了。

周一晚上，他做了蓝莓蛋糕，知道她喜欢特意送到医院楼下，发消息问她要不要下楼拿，得到的回复是“要查房”他看着手里还带着温度的盒子，最终自己回了家，把蛋糕放进冰箱。

周三中午，他算着她该午休了，提议一起去吃她之前提过的那家轻食，消息发出去快一个小时才收到回应：“刚才在睡觉，现在准备上班了。”许南帆看着已经订好的座位预约码，默默点了取消。

周五傍晚，许南帆没先发消息，直接开车到门口，他靠着车门，看着陆续走出的人群，从夕阳西下等到华灯初上，才看见季涔愔背着单肩包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匆匆走出来，眉头还微蹙着，像是在琢磨什么。

“蠢货。”他轻声喊她。

季涔愔猛地抬头，看到他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嘴角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再这样叫我，我扇死你。”

“医生怎么能殴打患者？你今晚有没有空”许南帆的目光落在她眼下的青黑上，语气放软，“你快累成狗了”

季涔愔下意识咬了咬下唇，抱着资料的手紧了紧：“我……今晚要看资料，明天有一台手术。”她看着他眼底的期待一点点淡下去，心里有些发涩，“周日我放假”

“好。”许南帆立刻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伸手接过她怀里的资料，“我送你回去，路上也能省点时间。”

车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流淌。季涔愔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了闭眼。

许南帆从后视镜里看她，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医生就不用休息了？”

“我是牛马。”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时，许南帆把资料递给她：“说好了，周日下午我来接你，不能再拒绝我了！”

季涔愔接过资料：“行。”

“别熬夜”

“要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

“贫嘴”

“就贫”

“我上去了？”

“行，我看着你”

看着季涔愔的身影消失在单元楼里，许南帆才发动车子。他拿出手机，把之前存的各种餐厅地址整理成一个列表，备注上“等涔愔忙完去”。晚风透过车窗吹进来，带着微凉的气息，可他心里却笃定——那些未赴的约，总有一天会一一实现。

许南帆有的是时间等她，对于季涔愔，他总有百分之两百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