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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竟然要脱我衣服??

寻他至梦

四人修整好准备回阁的路上 艾景烁走在最外侧,脚步快得像踩了风火轮,但凡霍惊尘往他这边挪半步,他立马就往旁边闪,活像对方身上沾了烫手的炭火。昨天那猝不及防的一吻,此刻还像团小火苗在他耳根子底下烧,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红,嘴角下的痣都仿佛跟着发烫,偏生不敢抬头看霍惊尘一眼。

霍惊尘被他这躲猫猫似的举动逗乐了,索性故意放慢脚步,伸手虚虚捞了一把:“跑什么?昨儿个可不是这副躲躲闪闪的模样。”

这话一出,艾景烁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进衣领里,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萨骁寻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手肘捅了捅霍惊尘,又冲艾景烁的背影努努嘴,笑得眉眼弯弯:“我说霍惊尘 你看给人家吓得。”

霍惊尘一听这话可不干了,转头就瞪向萨骁寻,伸手就去薅他的头发:“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有本事你别笑!”

萨骁寻敏捷地躲开,反手就去挠霍惊尘的腰,两人瞬间闹作一团,你追我赶地在小路上推搡,霍惊尘鼻尖的红痣都因为气急晃得更明显了,嘴里还嚷嚷着:“萨骁寻你给我站住!今天不扒了你一层皮我跟你姓!”

西砚看着打闹的两人和依旧红着脸往前走的艾景烁,无奈地扶了扶额。他虽在阁中鲜少露面,可这些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艾景烁那点易羞又爱钻牛角尖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再由着霍惊尘逗下去,指不定要闹多久。

于是西砚清了清嗓子,朝艾景烁的方向喊了一声:“景烁,过来,跟我一起走。”

艾景烁闻声脚步一顿,像是终于找到了救星,几乎是小跑着挪到西砚身边,低着头拽住西砚的衣袖,耳根的红还没褪尽,却明显松了口气,仿佛离了霍惊尘三尺远,就能让那点羞窘淡上几分,萨骁寻跟霍惊尘闹到一半,余光瞥见艾景烁攥着西砚的衣袖走在前面,两人挨得近,西砚还微微侧头跟艾景烁说着什么,那副温和的模样,是萨骁寻从没在西砚脸上见过的。

他心里瞬间像被塞了团酸溜溜的棉花,脚步慢了下来,连霍惊尘薅他头发的手都没躲开,只是盯着那两人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原来西砚对谁都一样?

霍惊尘见他突然蔫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当即低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的揶揄藏都藏不住:“哟,这是怎么了?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你吃醋了?”

“放你的屁!”萨骁寻猛地回神,耳根子微微发热,抬手就给了霍惊尘一拳,“我吃哪门子醋?!”

霍惊尘躲开他的拳头,笑得更放肆了,“我看你是巴不得西砚先生也拉着你的衣袖走,酸得我牙都要倒了,萨骁寻你出息点!”

这话直接戳中了萨骁寻的心事,他恼羞成怒,伸手就去锁霍惊尘的脖子,两人又扭打在一起。霍惊尘鼻尖的红痣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嘴里还不停调侃:“承认吧承认吧,还嘴硬!”

“我让你胡说!”萨骁寻咬牙切齿地去捂他的嘴,脚下却被石子绊了一下,差点把霍惊尘一起带倒。

走在前面的西砚听到身后的动静,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见两人又闹作一团,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艾景烁也跟着回头,看到萨骁寻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下的痣轻轻动了动,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两人闹闹停停地跟在后面,脚下的碎石路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咔嚓”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拱动。西砚率先停下脚步,眉头倏地皱起,俯身拨开路边的枯草,只见一道指节宽的黑色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裂痕边缘还泛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像是活物的触须。

“不好。”西砚的声音沉了下来,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树林里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嘶吼声,数十具面色青白的活死人从裂痕中爬了出来,指甲泛着黑青,张着嘴朝四人扑来。

霍惊尘立刻收敛了笑意,掌心燃起赤色火焰,抬手就将冲在最前的活死人烧成了灰烬:“这玩意儿怎么跟割不完的韭菜似的?”

艾景烁也抽出佩剑,剑光闪过,削断了几只活死人的胳膊,可断口处很快又被黑气裹着长出新的肢体,嘴角下的痣因紧绷微微抿起。

萨骁寻抬手凝出冰棱,将靠近的活死人钉在地上,可冰棱刚触碰到黑气,就以极快的速度融化,只留下几缕白气。

四人背靠背站成一圈,打退一波活死人,又有新的从裂痕里钻出来,西砚拎着琉璃罐子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活死人源源不断,裂痕还在扩大。”

萨骁寻边打边瞥着那道不断蔓延的裂痕,脑海里突然闪过上次用寒冰冻住裂缝的画面,他眼睛一亮,大喊道:“我有个办法!我上次用寒冰冻住过类似的裂缝,不如我们在这围一堵冰墙,把裂痕圈起来,能挡一天是一天!”

西砚闻言动作一顿,看向萨骁寻:“你的寒冰虽能凝住黑气,但这些裂痕的邪气比上次更重,冰墙未必能撑住。”

“那也总比坐以待毙强!”萨骁寻掌心的寒气瞬间暴涨,“先试试再说,总不能看着这些活死人冲出去祸害老百姓!”

萨骁寻说着便踏前一步,双手结印,凛冽的寒气从他周身翻涌而出,地上的碎石瞬间被冻成冰碴,就连扑来的活死人都被一层薄冰裹住了腿脚。可这道裂痕的邪气远比上次的暴戾,寒气刚触碰到裂痕边缘的黑气,就像是被热油浇了水,发出“滋啦”的声响,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他咬着牙催动灵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流畅的寒气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虽说萨骁寻在冰系术法上天赋异禀,可要凝出一面既能拦住活死人、又能抵挡住邪气侵蚀的冰墙,还是远超他此刻的灵力负荷,手臂因为过度催动术法微微发颤,指节都泛了白。

西砚见状,抬手挥出一道剑光将靠近萨骁寻的活死人斩开,沉声喝道:“骁寻,别逞强!这邪气带着蚀骨的戾气,你的冰墙撑不住的,总有别的办法解决。”

萨骁寻刚想反驳,胸口却突然传来一阵闷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躁动。他本以为是灵力透支的缘故,可下一秒,一缕极淡的黑气竟从他丹田处悄然窜出,顺着他的经脉汇入掌心的寒气中。

那黑气像是与裂痕的邪气同源,却又隐隐受他掌控,与寒气相融后,冰墙的凝速陡然加快,冰层也变得愈发厚实,表面还结出了一层带着暗纹的冰甲,竟硬生生将裂痕的黑气逼退了半寸。活死人撞在冰墙上,瞬间被冻成了冰雕,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萨骁寻自己也愣住了,低头看着掌心那缕若有若无的黑气,心头满是疑惑——他体内什么时候藏了这东西?偏偏这股邪气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帮完忙后就缩回火丹田,没了半点踪迹。

西砚的目光落在萨骁寻的掌心,眉头皱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却没有立刻追问,只是抬手帮他加固了冰墙的结界:“先回宗门,这事儿之后再查。”萨骁寻还愣在原地琢磨体内那股邪气,西砚已经转身走向被冰墙冻住的活死人堆。他指尖轻抬,一道青芒漫不经心地掠过,其中一具还在冰里挣动的活死人便被无形的力量凌空捞起,悬在半空发出嗬嗬的嘶吼,却连西砚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西砚垂眸看着这具活死人,手指看似随意地捻了个诀,淡金色的灵力裹着丝丝寒气将其层层包裹。他手腕微转,灵力便如旋刃般绞动,活死人的躯体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凝炼,全程没有半点黑气逸散,仿佛只是在把玩一件寻常物件。不过瞬息,那具狰狞的活死人就被炼化成一枚乌黑色的丹丸,丹丸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邪气,却被西砚指尖的灵力牢牢锁死,半点异动都无。

他屈指一弹,丹丸便精准落入腰间的玉瓶中,塞子自行旋紧,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游刃有余得仿佛只是随手捡了片落叶。做完这一切,西砚才抬眼看向还在发怔的萨骁寻,语气依旧平淡:“愣着做什么?走了。”

霍惊尘和艾景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前者摸了摸鼻尖的红痣,低声咂舌:“西砚先生这手炼术,还是跟玩似的,太离谱了。”

返程的路上,西砚走在最前面,周身的气压低得像罩了层寒霜,平日里清润的眉眼覆着一层冷意,连指尖垂在身侧都绷得笔直,半点话都不说。

萨骁寻跟在他身后,偷瞄了好几眼,心里越想越慌。他觉得西砚定是在气自己没用,布个冰墙都要靠体内莫名的力量帮忙,连对付活死人都要西砚出手兜底,脚步不自觉地放慢,手指绞着衣摆,连耳根都悄悄泛了红,满心都是懊恼——要是自己再强点,也不至于让西砚这么失望。

他甚至琢磨着,等下要不要主动跟西砚道歉,再保证以后一定勤加修炼,绝不再在这种关头掉链子。

可萨骁寻不知道的是,西砚的心思压根没放在冰墙的事上。他脑海里反复闪过萨骁寻掌心那缕黑气的模样,那邪气与裂痕的戾气同源,却又能与萨骁寻的冰系灵力相融,这反常的情况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是何时钻进萨骁寻体内的?会不会在暗中侵蚀他的经脉,或是在他不知情时悄然作乱?

一个个问题在西砚心头盘旋,让他的脸色愈发凝重。他只想着回到宗门后,用窥灵术探查他的丹田经脉,一定要做个彻头彻尾的检查,把这股异常力量的底细摸清楚,绝不能让萨骁寻陷入未知的危险里。

霍惊尘看出两人间的低气压,悄悄碰了碰艾景烁的胳膊,用口型比了句“怎么回事”,艾景烁嘴角下的痣动了动,摇了摇头,也摸不透西砚突然沉下来的脸色,一行人刚踏入阁中,就见周烬坐在厅前的石凳上,眉峰拧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满脸写着不高兴。瞧见西砚的身影时,他脸上的郁色瞬间散去,站起身快步迎上去,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父亲,你可算回来了。”

自他回来后就在阁门口守着,从晌午等到傍晚,越等心越沉,连平日里最爱喝的茶都没动一口,阁里的人见他这副模样,也都跟着大气不敢出。

此刻见西砚平安归来,周烬紧绷的肩线松了下来,伸手想扶西砚,又注意到他身上沾的黑气,皱了皱眉:“父亲 你怎么了 遇上麻烦了?”

阁中的弟子们远远看着这一幕,都悄悄松了口气,互相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西砚没回来时,周烬的低气压就像块乌云罩在阁里,弟子们走路都蹑手蹑脚,生怕撞上周烬的火气。而西砚刚踏进门,周烬那股子不高兴的劲儿就没了,阁里的压抑感也跟着烟消云散,连廊下的风铃响起来,都显得轻快了不少。

西砚拍了拍周烬的胳膊,语气淡了些却带着暖意:“无事,只是遇上点意外。”西砚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指尖轻弹,瓶塞落开,那枚用活死人炼成的乌黑色丹丸滚落在掌心,丹丸表面还萦绕着淡淡的邪气。

周烬见此,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也从怀里掏出个一模一样的玉瓶,倒出一枚色泽、气息都与西砚手中丹丸别无二致的丹丸,挑眉道:“看来我和父亲想到一块去了。”

西砚接过周烬手中的丹丸,两枚丹丸相触,竟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表面的邪气也相互牵引着缠结在一起。他指尖拂过丹丸,脸色愈发凝重:“我沿途看到的裂痕,比上月扩宽了数寸,且邪气更盛,从里面爬出来的活死人,实力也远胜以往。”

“城西那边也是。”周烬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沉了下来,“我发现三道新裂,最深的一道竟有三尺宽,除了活死人,还爬出了些长着蝠翼的邪物,速度极快,弟子们费了好大劲才拦下。”

阁中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又沉了下去,霍惊尘靠在廊柱上,摸了摸鼻尖的红痣,啧了一声:“这么看来,这些裂痕怕是在酝酿什么大事,总不能一直靠冰墙和蛮力解决 而且冰灵根且能熟练掌控的人只有萨骁寻”萨骁寻听到霍惊尘的话,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神色也暗了下去。他何尝不知道,整个宗门里拥有冰灵根且能熟练掌控寒气的,只有自己一人。可他资历尚浅,连布一面能长久抵挡邪气的冰墙都要靠体内莫名的力量帮忙,若是真到了裂痕大规模爆发的那天,他真的能护住所有人吗?真的能帮上西砚的忙吗?

一股浓重的内疚感涌上心头,他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的青砖上,连耳根都染上了几分落寞,心里反复想着:要是自己再厉害点就好了,要是能完全掌控那股力量,而不是靠它被动帮忙就好了。

西砚将萨骁寻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眸光微动,却没有立刻安慰,只是转头对周烬道:“把这两枚丹丸拿去丹炉炼化,用引邪术催动,看看能不能从丹中窥到裂痕深处的情况。”

周烬接过两枚丹丸,恭敬的点了点头:“是,父亲。”说着便转身走向丹房,步伐轻快,却也悄悄回头瞥了眼萨骁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霍惊尘见状,凑到萨骁寻身边,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别耷拉着个脸,你才多大?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够厉害了,真要觉得不行,回头哥陪你练,保准把你练得能一拳打爆那些活死人。”

艾景烁也点了点头,嘴角下的痣轻轻动了动:“冰系术法本就难练,你能有如今的造诣,已是天赋异禀,不必妄自菲薄。”

萨骁寻抬眼看向两人,勉强扯了扯嘴角,心里的内疚却没散去多少。他知道两人是在安慰自己,可裂痕的威胁近在眼前,他实在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安慰,西砚看着萨骁寻低落的模样,又扫了眼一旁的霍惊尘和艾景烁,淡淡开口:“今日都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后续事宜明日再议。”

霍惊尘和艾景烁对视一眼,应了声“是”,临走前霍惊尘还冲萨骁寻挤了挤眼,试图让他放松些。两人离开后,萨骁寻也抬脚准备回房,手腕却突然被西砚攥住。

“跟我来。”西砚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萨骁寻心里咯噔一下,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两人穿过回廊,走到阁中一处灵泉旁,泉水泛着淡淡的莹光,周遭的灵气比别处浓郁数倍。

站在灵泉边,听着泉水叮咚的声响,萨骁寻憋了一路的话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西砚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我要是再有用一点,再厉害一点,就能帮上你更多忙了,也不至于布个冰墙都……都费劲”萨骁寻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着衣摆,满心的自责,“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西砚看着他耷拉着脑袋、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的模样,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傻孩子,你已经尽力了,何错之有?没必要跟我道歉。”

萨骁寻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西砚指了指灵泉中央的石台:“我叫你过来,不是要怪你,是想借灵泉的灵气帮你探查一下身体,看看你身体有没有异常。”话音落下,灵泉的水纹轻轻晃动,莹白的灵气缓缓向两人聚拢过来,将萨骁寻周身的气息都笼罩其中,萨骁寻闻言,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地落了地,原来西砚不是嫌他没用,悬着的心松了大半,可转念想到自己连布冰墙都费劲,还是忍不住膈应,暗下决心一定要拼命修炼,变得足够强,再也不用靠体内那股莫名的力量帮忙。

他定了定神,刚要让西砚开始探查,就听见西砚淡声道:“要脱掉衣服,泡进灵泉里,灵气才能顺着经脉渗入丹田,探查得更彻底。”

“脱、脱衣服?”萨骁寻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后退半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捂住衣襟,眼神都不敢看西砚。

西砚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的柔和又添了几分:“没事的,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孩子,我能有什么可看的?大不了我转过身去,你脱完衣服躺进灵池里就好。”

萨骁寻听着“小孩子”这三个字,心里暗自嘀咕:合着他一直把我当小孩看?那自己之前那些小心思,岂不是像小孩子闹别扭一样?想到这,他的脸更红了,别扭地挪了挪脚步,小声应了句:“哦。”

西砚见状,便背过身去,还抬手施了个结界,将灵泉四周罩住,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好了,我不看,你快点。”

灵泉的莹光落在萨骁寻通红的脸上,他磨磨蹭蹭地解开衣扣,萨骁寻磨磨蹭蹭地解开衣扣,露出线条利落的肩颈,青年的身形清瘦却不孱弱,脊背挺直如松,腰腹的肌肉线条在灵泉莹光下若隐若现,带着少年气未脱的青涩,又藏着青年独有的劲挺。他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解衣的动作快得有些慌乱,仿佛多耽搁一秒,脸颊的热度就要烧起来,待衣衫尽数褪去,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猛地转身跳进灵池,冰凉的泉水瞬间漫过肌肤,却压不下心头的燥热。他手脚并用地挪到石台边,迅速躺了上去,只将脑袋露在水面上,背对着西砚的方向,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连池水泛起的涟漪都带着他的慌乱。

被心上人看身体这种事,萨骁寻连想都没想过,此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脑子里乱哄哄的,既紧张又羞窘,连指尖都蜷在了一起,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埋进灵泉里。

而西砚转过身时,目光落在萨骁寻浸在水中的背影上,神情依旧平和,没有半分异样。在他眼里,萨骁寻始终是那个跟着他身后跑、闹着要学术法的小孩,如今不过是长大了些,身形抽条了,骨子里的执拗和青涩却半点没变。

他缓步走到灵池边,俯身靠近,指尖凝聚起莹白的灵气,轻轻点在萨骁寻的后心处,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渗入,开始探查他体内的情况,动作专注又轻柔,全然没有注意到萨骁寻紧绷的脊背和微微颤抖的肩头,萨骁寻的脊背依旧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动静大了让西砚注意到自己的窘迫。灵气在经脉里缓缓游走,他的指尖仍在无意识地蜷着,整个人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紧张得连眼皮都不敢抬。

西砚察觉到他周身灵力的滞涩,指尖轻轻在他后心安抚似的拍了拍,温声道:“放轻松点,试着运转一丝灵力,与我的灵气相融。只有让两人的灵力交错缠绕,才能顺着经脉探到丹田深处的异常。”

萨骁寻闻言,咬了咬下唇,慢慢放松心神,依言将一缕冰系灵力缓缓送出。那缕灵力冰冷刺骨,刚与西砚的莹白灵气触碰交融的瞬间,西砚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灵气都险些失控,一股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触感顺着经脉传来,随之翻涌的还有铺天盖地的痛苦、窒息与孤独。那是黑气裹着冰冷的绝望,喉咙被扼住般的窒息感,还有只剩自己的孤绝,竟透过萨骁寻的灵力,分毫毕现地撞进西砚的脑海。

这触感太过熟悉,熟悉得让他指尖发颤,瞳孔骤缩,脑海里尘封的记忆碎片疯狂翻涌——无边无际的黑暗,还有绝望。心口像是被重石碾过,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握着萨骁寻后心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而萨骁寻只感觉到西砚的灵力突然变得暴戾,还以为是自己操作错了,心里更慌了,小声问道:“西砚,我、我是不是弄砸了?”

那段被黑暗与绝望吞噬的经历太过刻骨,像一把生锈的刀,时隔多年仍能狠狠剜在西砚心上。平日里始终端方沉稳的他,此刻竟险些失了态,指尖的灵气不受控地震荡,连脸色都白了几分。

他猛地收回按在萨骁寻后心的手,仓促地移开视线,不敢再去看萨骁寻那双满是慌乱的眼睛,生怕自己眼中翻涌的情绪被窥见。

“没、没事。”西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灵力探查暂时到这,你先从灵池里出来,回去休息吧,后续的事我明日再跟你说。”

萨骁寻看着西砚反常的模样,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乖乖应了声“好”,刚要起身,就见西砚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灵泉,连结界都忘了撤,背影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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