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硝烟里的守护
反叛军突袭矿脉的那天,杨博文正在靶场练射击。警报响起时,他抓起头盔就往机甲库跑,却被左奇函拦在门口。
左奇函待在舰桥
左奇函的声音冷硬。
左奇函这不是Omega该来的地方。
杨博文我是军部认证的机甲驾驶员
杨博文扯下抑制环,焦糖香混着硝烟味散开来。
杨博文不是需要躲在你身后的金丝雀。
左奇函的眼神沉了沉,最终扔给他一套备用作战服。
左奇函跟紧我。
战场上,杨博文的机甲比想象中灵活。他避开正面交锋,专打敌方的通讯节点,几次在左奇函被围攻时从侧面杀出,配合得竟异常默契。直到一颗干扰弹朝左奇函的机甲飞去,杨博文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挡在前面。
左奇函蠢货!
左奇函的怒吼透过通讯器炸响。
爆炸声中,杨博文的机甲左臂被炸毁,失控地往下坠。就在他以为要撞上矿脉岩壁时,一只黑色的机甲手掌稳稳托住了他。
左奇函的脸出现在通讯屏里,额头有擦伤,眼神却像要吃人。
左奇函谁让你逞能?
杨博文你挡路了。
杨博文笑着咳了两声,血腥味混着焦糖香从破损的驾驶舱飘出去。
左奇函的呼吸一滞,猛地砸开他的驾驶舱,把他连人带座椅抱出来时,动作竟异常轻柔。
左奇函疼吗?
杨博文愣住了。硝烟里,左奇函的雪松香裹着他的焦糖香,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暖意。他摇摇头,却在看到左奇函手臂上的伤口时,伸手按住了那里。
左奇函别碰。
左奇函想躲开,却被他抓得更紧。
两人离得太近,彼此的信息素在硝烟中纠缠。左奇函忽然踮起脚,在他流血的伤口上方,轻轻吻了一下。
左奇函僵住了,耳根瞬间泛红。等杨博文反应过来,脸“腾”地烧起来,刚想退开,就被左奇函一把按住后颈,吻了下来。
雪松香强势地包裹住焦糖香,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第四章 永远的标记
联姻协议到期那天,杨博文收到了左奇函递来的新文件。不是解除婚约的通知,而是一份“Omega权益保护补充协议”,最后一条写着:“允许左奇函随时标记杨博文(以信息素融合方式)”。
左奇函副官说,
左奇函的耳朵红得厉害。
左奇函这样显得……平等。
左奇函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忽然笑出声。原来冰原上的孤狼,也会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候。
他们的婚礼办得很简单,只有几个亲近的下属。杨博文穿着左奇函选的白色礼服,颈后的腺体上,戴着一枚精致的项圈,上面刻着两人的名字。交换戒指时,左奇函的手抖得厉害,把戒指戴到了他的拇指上。
杨博文笨蛋。
杨博文笑着把戒指摘下来,重新套回他的无名指,然后主动凑过去,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那是Omega表达信任的方式。
左奇函的身体僵了僵,随即反手抱住他,雪松香温柔地包裹住他。
杨博文愣住了,抬头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眸里。
婚后的日子,左奇函再也没说过“Omega该待在安全区”。他会陪杨博文去靶场,在他练得脱力时递上水;会在他易感期来临时,提前备好抑制剂,却在他皱眉时轻声说“靠过来,我的信息素更管用”;会在军部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杨博文的战术方案比你们都好”。
杨博文也渐渐不再刻意压制信息素,他会在左奇函处理军务时,悄悄把温热的奶茶放在他手边;会在他受伤时,固执地亲自上药;会在星轨下,枕着他的手臂说“其实三年前,我就觉得你挺帅的”。
某个雪夜,两人窝在观景舱看星云。杨博文靠在左奇函怀里,焦糖香与雪松香缠绵交织。
杨博文左奇函。
他忽然开口,
杨博文你当初为什么同意联姻?
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儿,低头在他颈后腺体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而认真。
左奇函三年前,你隔着通讯屏喊‘谢谢’的时候,我就想,这个Omega,我想护着
杨博文的眼眶一热,转身吻住他的唇。 窗外的星云旋转成温柔的漩涡,舱内的信息素交融成最安稳的气息。这场始于交易的婚约,终究在甜与虐的褶皱里,酿成了最绵长的甜。而左奇函颈侧那枚由凌澈信息素凝成的浅红色印记,成了他们之间,最温暖的证明。
谢书银OKK,这次字数够了,不废话了,拜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