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进客厅时,萧清瑜正蹲在地毯上逗“煎煎”。橘猫把奖杯推得满地滚,银质的杯身蹭过木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这是昨晚从庆功宴回来后,“煎煎”最喜欢的新玩具。
“别让它把奖杯碰坏了。”魏晨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把牛奶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萧清瑜身上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穿着他的灰色卫衣,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上还戴着他去年送的细链,比红毯上穿高定礼服的模样,多了几分家常的软。
萧清瑜抱起“煎煎”,凑过去咬了口魏晨手里的三明治:“昨天庆功宴上,张哥还说要给我们接夫妻档综艺呢,你怎么没答应?”
“想多陪你歇一阵。”魏晨把剩下的三明治递给她,伸手揉了揉“煎煎”的头,“这半年拍戏、跑宣传,你都没好好休息。再说,比起镜头前的相处,我更想跟你在家待着。”
这话让萧清瑜心头一暖。她想起公开关系后,无数综艺和代言找上门,魏晨却总把“清瑜想休息”放在第一位。就像结婚三年来,他永远记得她不吃香菜、拍戏时要带暖手宝,连家里的调料罐,都按她的习惯摆得整整齐齐。
吃过早餐,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去郊区的小院住两天。那是魏晨去年偷偷买的,院子里种着她喜欢的绣球花,还有个小露台,能看到远处的山。车子开出市区时,萧清瑜靠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树影向后倒退,忽然想起第一次和魏晨去郊外拍戏的场景——当时他们还没确定关系,他在篝火旁给她弹吉他,月光落在他的指尖,像撒了层碎金。
“想什么呢?”魏晨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无名指上的钻戒,“笑得这么甜。”
“想起你第一次给我弹吉他的时候。”萧清瑜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男生要是能一直对我好就好了。”
魏晨笑了,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你现在知道了,不止一直,是一辈子。”
车子抵达小院时,已经是下午。萧清瑜刚推开车门,就被满院的绣球花惊住——淡蓝、浅紫的花朵开得正好,风一吹,花瓣轻轻晃动,像一片温柔的海。“你什么时候种的?”她蹲下身,指尖碰了碰花瓣,声音里满是惊喜。
“去年你拍哭戏那段时间,我偷偷来种的。”魏晨从后备箱拿出行李,“那时候你总说压力大,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我就想着,给你造一个这样的院子。”
萧清瑜站起身,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身上,暖得让人不想动弹。原来最好的浪漫,从不是红毯上的告白,而是他把她随口说的话,都悄悄记在心里,一点点变成现实。
傍晚时,两人在露台搭了小桌子,煮了火锅。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漫满整个院子。“煎煎”蹲在旁边的椅子上,盯着锅里的牛肉,时不时发出“喵呜”的叫声。
“对了,Linda刚才发消息说,《巷口烟火》要在国外上映了,问我们要不要去参加首映礼。”萧清瑜夹起一块牛肉,吹凉了递到魏晨嘴边,“你想去吗?”
魏晨咬过牛肉,伸手把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你想去就去,不想去我们就留在这,每天看山、喂猫、吃火锅。”
萧清瑜笑了,摇摇头:“还是去吧,毕竟是我们一起拍的戏,想让更多人看到沈曼青和陆峥的故事,也看到我们的故事。”
夜色渐浓,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火锅的热气裹着两人的笑声,飘向远处的山林。萧清瑜靠在魏晨肩上,看着锅里翻滚的食材,忽然觉得,人生最圆满的模样,不过如此——有爱人在侧,有猫咪相伴,有一份喜欢的事业,还有一个能装下所有温柔的家。
魏晨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缝相扣,轻轻晃了晃:“以后不管去哪里,不管拍多少戏,我都会一直牵着你的手,好不好?”
萧清瑜抬头看他,眼底映着星光,也映着他的模样。她点点头,声音轻却坚定:“好。”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绣球花的香气,也带着两人的约定。原来戏会落幕,奖杯会蒙尘,但相爱的人,会在寻常的烟火里,把日子过成永远未完待续的温柔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