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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见少尹!”
门外的敲门声不断传来。
她撇了撇他身上的黑色套装和渔帽。
沈韶年“你夜行被发现了吧?”
沈韶年“要我说……你就该!哼…谁让你这么讨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眼神竟透露出一种委屈感?
她还是不忍心,上手把他的披风、渔帽薅下来。
沈韶年“哼……我就再帮你一次!下次你自己就自生自灭吧!”
林晏“你要作甚?”
沈韶年“你等着吧,但是这个账我肯定要给你算的!”
沈韶年“你欠我的。”
她穿上披风,把渔帽放在胸前,打开一点门缝,人钻了出去。
沈韶年“抱歉啊诸位……今夜是妾在外夜行,违反了宵禁。”
“这位娘子,方才…某瞧见夜行人仿佛是位男子。”
沈韶年“夜这么深,郎君怕是看错了,那就是妾。”
沈韶年“妾是少尹的表妹,今夜少尹有些饿了,他素来金贵的,妾只好出门想是不是能撞上鬼市,抱歉啊……给诸位添麻烦了。”
“娘子难道不知违反宵禁是重罪吗。”
沈韶年“我……知道,但是少尹他…”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沈韶年“诶不不不不是!我不知道!”
她疯狂解释的同时,林晏从身后打开门替她解围。
明明是她来替他,怎么反了?这不对吧……?
“少尹。”
士兵们统统行礼。
林晏“啊……给诸位添麻烦了啊,按例夜巡还遇上这桩事,表妹是为在下才会夜行,并非有意违令,她在乡下度日,宵禁本就不严,刚来永安也是不惯,况且她一个小娘子,亦未能做出什么大事。”
林晏“就按律,以钱相赎,承诺,往后不再犯禁,可好?”
他摊开掌心,拿着金钱递给士兵领头的。
“少尹都这么说了……那…”
林晏听懂意思了,把钱放在他的手里。
林晏“有劳有劳。”
林晏“永安若没有诸位,恐不能如此安泰。”
嚯……这彩虹屁拍的。
士兵们转身就离开了。
沈韶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转身进去。
沈韶年“哼……”
林晏关上门转过身,她拔起他手上的刀向他挥舞着。
也是没想到架了这么多天的脖子,终于有一日能放在他脖子上。
想想就爽!
但不对……现在不是爽的时候!是算账的时候!
沈韶年“林晏!我们好心对你,你怎么这样谋害我们!”
沈韶年“我们好吃好喝供你,你居然想把我们处死!”
他一个连续动作把剑削插在剑上,再转了个圈把韶年抵在墙外。
林晏“你刚才替我掩护,不过是你自己身份也怕暴露。”
沈韶年“哼,堂堂京兆少尹,半夜鬼鬼祟祟出行,你的秘密用脚想都更严重吧!”
沈韶年“我们把你当祖…掌上明珠看待!你咋能这样!”
林晏“你们这帮探子,早已经被背后的人放弃,现在就是一枚废棋。”
沈韶年“什么探子?你以为我们是别人插在你身边的探子?我去……我真的要炸了!”
她一把推开林晏,亏了他身形稳健,不然早栽到地上了。
林晏“难道不是吗?”
睁着两个小眼睛看着他,让人看起来完全没有杀伤力。
沈韶年“你少在这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不吃你这套!”
林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