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米尼】会害怕吗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抬头，但我注意到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菲米尼看着派蒙，又看了看我，观察我的反应，见我有些慌乱，他努力笑了笑，说：

我连连摆手。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向我提出问题了。

我和派蒙倍感惊讶。

不过这天之后的每天下午，我都会去老地方找他。

在废弃的窄道里，我听到了水声。

循着声音走去，我看到他站在一个半封闭的小水池旁边，水很清，能看到底部的石头和海草。

他穿着一件贴身的潜水服，的服装，但下半身还是普通的裤子，湿漉漉地贴在腿上。

他弯着腰，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网兜，在水里捞着什么，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猛地直起身，转过头，神色慌张又尴尬。

他把网兜举起来，里面有两只烤鱼，在网兜里弹来弹去。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围坐在火堆旁，他把烤好的鱼递过来。

他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水池里的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粼粼的光，像有无数条小鱼在游。

我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试探：

他想了想。

我不死心。

我忽然又不想继续追问了。

…

吃完鱼后，他把鱼骨头收好，装在袋子里，去洗了手，然后从远处带来了自己的伙伴。

是一只长得像企鹅的机械。

佩伊的眼睛亮了一下，又灭了，又亮了一下，像在眨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佩伊，佩伊的玻璃珠眼睛映着两个人的脸，他的和我的，挨得很近，像两张被缩小的照片。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