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自然是不愿的,他的眉头微微一蹙。
怀中本来奄奄一息的狐狸,此时张开了自己的獠牙,对着沐齐柏呲牙裂嘴:“你个坏人,别人以为本姑娘看不出来,你是不安好心,休想伤害恩公”。
可惜别人根本听不懂狐狸的话语,只能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纪伯宰微微垂眉看着已经炸毛的小狐狸,手轻轻的抚摸着狐狸软嫩的皮毛,语气略带安抚:“乖,别闹。”
“含风君看到了吧!我这只小狐狸,不喜欢生人,别到时候冲撞的两位仙子,自是不好的”。
沐齐柏嘴角微微含笑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让雾妄言都不自觉的抖的抖:“一只畜生罢了,不听话杀了便是,何必在意。”
话中有话,在场的人无一听不出。
纪伯宰抚摸狐狸毛的手微微一顿,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便再次若无其事地抚摸着狐狸毛:“的确是一只畜牲,不过奈何我实在是喜欢的紧,还是由着它吧!”。
“”至于含风君的好意,我心领了。”
“伯宰老弟,这是想拒绝本君吗?一只狐狸罢了,不如本君帮你解决,剥皮抽筋炖肉,这狐狸也是一番美味。”
雾妄言整只狐狸就是一抖,残忍 实在是太残忍了,这还是什么神呢?这简直是魔呀!
小狐狸虽然害怕,但还是呲着牙凶狠的望着对面的沐齐柏,竖起了她尖尖的獠牙。
沐齐柏看着他怀中的小狐狸,眼神凌厉,一只畜牲对他如此无礼,简直该杀。
纪伯宰用衣袖遮住了小狐狸声音淡淡的:“含凤君,无归海实在是住不下这么多人,而且两位仙子身份高贵,我也不敢怠慢,我手中这只狐狸 实在是有点凶,到时候伤着两位仙子,也着实不好。”
这就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
沐齐柏当众被人下了面子,整个人的脸黑沉如墨,甩袖便离开只是走前还留下了一句话:“畜牲永远都是畜牲,就算穿上金装也只是一个畜牲。”
“伯宰老弟休要把畜牲当做人,否则到时候伤人又伤己。”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挑衅。
纪伯宰眸光深沉无比。
带着自己的小狐狸,便回到了无归海。
墨色礁石如兽脊般拱出水面,嶙峋的轮廓被潮水打磨出玉石般的光泽。
海面漂浮着星点般的辉灵,随着纪伯宰的呼吸明灭闪烁,将他的宅邸映照成一座悬浮的孤岛。
檐角垂落的青铜铃在咸风中低吟,惊起栖在千年古榕上的玄鸟,翅尖掠过处,浪花便绽开成转瞬即逝的琉璃莲。
远山在雾霭中若隐若现,仿佛沉入海底的巨兽脊背,而纪伯宰手中抱着一只红色的小狐狸,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
小狐狸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怀中,两只耳朵微微垂着,有些恹恹的。
纪伯宰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狐狸,一时竟然有些着急,他赶忙抱着小狐狸回到自己的房间。
荀婆婆赶忙迎了上来:“主上回来了。”
纪伯宰语气中明显有些着急:“叫医师”。
抱着狐狸头也不回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它放在自己的床上,小狐狸缩成一团,完全看不出刚刚气势汹汹的模样,此时的小狐狸身体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