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夕木被困于静室之中,再没有开口说话。她每日只静静坐在窗边,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仿若在等待一个永不会归来的身影。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间半年过去。蓝曦臣始终未曾放弃,寻遍天下灵药与神医,终于,蓝忘机从昏迷中苏醒。蓝曦臣声音微微颤抖:
蓝忘机“忘机,你终于醒了!我即刻命人告知叔父,他老人家这些日子一直牵挂你,夜不能寐。”
蓝忘机沉声问道:
蓝忘机“兄长,她在何处?”
蓝曦臣闻言,叹息一声:
蓝曦臣“忘机,她那日是真的要取你性命,恨你入骨……难道你至今仍不愿放下吗?”
蓝忘机眸光微黯:
蓝忘机“若能放下,又何至于此?”
蓝曦臣无奈地摇了摇头:
蓝曦臣“她如今心如死灰,连蓝玉与思追都不愿见。若非腹中的胎儿牵绊着她,恐怕早就……”
话未说完,蓝忘机已猛然起身,朝静室的方向疾步而去。留下蓝曦臣的叹息在空荡的房间中回荡。
静室的门无声开启,蓝忘机眉目冷峻如千载寒冰,他一步步走近,沉重而压迫。蓝夕木仍坐于窗边,一袭月白裙衫单薄如纸,肌肤泛着病态的苍白,腹部已然隆起,面容静谧如死水,唯有指尖细微颤抖,泄露了心底翻涌的惊涛。
蓝忘机逼近她:
蓝忘机“我没死,你很失望吧。”
蓝夕木不语,亦不抬眸。他两指捏住她下巴,力道不容抗拒地抬起她的脸。她闭上眼,睫毛轻颤。
他冷笑,一把将她抱起,狠狠掷于床榻。俯身,指尖轻轻抚上她隆起的腹部,动作近乎温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她眉心骤蹙。
蓝忘机“肚子里的孽种,也该去找那短命鬼了。”
话音未落,掌心猛然下压,内力暴涌,直击胎息。
蓝夕木浑身剧震,脊背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痛吟:
蓝夕木你这个内心扭曲的疯子!
蓝忘机俯视着她,掐住她的脖颈,力道逐渐加重,她的唇色由紫转青,就在她意识将散之际,他骤然松手,她咳喘着,胸膛剧烈起伏:
蓝夕木“蓝忘机,”
她声音沙哑破碎,却字字如钉,
蓝夕木“幼子无辜,若你还有一丝人性,就放过他。要杀你的是我,我也付出了代价——如今魏婴魂灭,我修为散尽。还不够吗?”
他眸光骤厉,五指如铁钳再次掐住她咽喉:
蓝忘机“你还敢提他?!”
蓝夕木眸光坚定:
蓝夕木“为何不敢?我与魏婴倾心相许在先,他死于你手,魂飞魄散,难道还要我跪地称谢吗?”
蓝忘机怒极反笑:
蓝忘机“你是我的夫人,却不顾常伦,与他苟且,还因他伤我性命?如今,更是毫无悔意?果真是兽类,哪怕悉心教养,仍旧下贱无情!”
她却笑出声来:
蓝夕木“蓝忘机,你教我识字、授我术法、育我成人……于我而言,你曾是师,是长。可你……却不顾伦理道德,行占有之实。”
她声音渐高:
蓝夕木“你骗我结契,夺我清白,囚我辱我……更因爱生恨,杀我所爱。你枉为仙门之首,你所为,令天下人不齿。”
蓝忘机“够了!闭嘴!”
蓝忘机怒吼,窗棂嗡嗡作响,烛火齐灭。他将她狠狠压下,吻落在她颈侧,却无温情,唯有占有与惩罚,窒息而冰冷。
衣裙在撕扯中碎裂,散落一地。布帛撕裂声、沉重的呼吸声,痛苦地呜咽声,在这密闭的静室中交织成一曲扭曲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