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羽环住蓝夕木,将她带回曾住过的院落。这里已翻新为木苑,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如世外桃源。
蓝夕木瘫在他怀中,身躯似被灼烧,脸颊嫣红,呼吸急促,瞳孔蒙雾,无意识攀扯他衣襟,指尖颤抚其颈侧。
莫玄羽将她放于床榻。蓝夕木紧闭双眸,苍白手指揪紧被角,尚未被药物完全吞噬的她,竟猛然抬掌抵心口,周身灵气暴涌,似要引元灵自爆!
莫玄羽“夕木,你疯了!”
莫玄羽死死攥住她手腕。眼眶通红,嘶吼道:
莫玄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蓝夕木“莫玄羽,快杀了我!杀了我!”
他用力地将她紧拥入怀:
莫玄羽“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会救你……”
她挣扎时打落他面具,四目相对,她骤僵——额间疤痕虽突兀,却分明是魏婴。指尖抚上疤痕,泪如雨下。
蓝夕木“魏婴…终于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好想你……”
她双臂搂住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畔:
蓝夕木“魏婴……魏婴,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莫玄羽剧颤,喉结滚动,望着她潮红脸颊与翕动的唇,深吸后缓缓推开她。
莫玄羽“夕木,你先冷静些,我不是你的魏婴,你看清楚。”
然而,蓝夕木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蓝夕木“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了。”
她轻吻他唇,点燃他压抑的情感。他反扣她后脑,气息交织纠缠,风铃轻响,氛围炽烈。
蓝夕木的手开始解他的衣带,在他耳畔:
蓝夕木“魏婴,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那声呢喃让莫玄羽骤然清醒。他强退一步,点中她睡穴。她软倒,梨花带雨的脸渐趋平静。
莫玄羽夕木,我不能趁人之危……也不会让你有事!
凝视着她安睡的容颜,终戴上面具,悄然离苑,奔赴极北冰渊——取“玄冰玉髓”,他独战冰蛟——踏碎寒冰,剑破龙喉,左肩负伤,右臂被寒气侵噬。
归来时天光微亮,他以精血催动玉髓,以灵力为桥,引寒气入她经脉。
良久,黑气化烟散去,毒终于解了。他力竭瘫坐,唯余一缕苦涩微笑。
莫玄羽“夕木,不怕,没事了。”
话音未落,他便晕厥在床边。
蓝夕木惊醒,屋内死寂。见莫玄羽睡在床边,榻上衣带散乱、被褥褶皱,自己衣襟半敞,零碎记忆涌上——她曾扯他衣袍,吻他唇瓣,在他怀中泣唤“魏婴”……
蓝夕木“莫玄羽!”
她嘶吼出声,灵力激荡震得窗棂作响。莫玄羽惊醒:
莫玄羽夕木,你终于醒了?
蓝夕木“你竟然趁我药性发作、神智不清时……你卑鄙!”
她跃下床榻,灵刃直指他心,距三寸,寒气难侵他眼底沉静。
蓝夕木“我杀了你!”
灵力暴涨,灵刃直刺向莫玄羽。他不闪反进,刃锋划开胸膛,鲜血染红衣襟。
莫玄羽“我就让你如此厌恶吗?若你想杀我,此刻便动手吧。”
蓝夕木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蓝夕木灵刃微颤,忽见他右臂伤口狰狞——血肉翻卷似被蛟爪撕咬,边缘凝着寒霜。
莫氏弟子闻声闯入。
万能工具人“夕木姑娘,您误会了!宗主为了救您,不惜深入那极寒之地九死一生,只为取得能救您的玄冰玉髓。途中他与上古冰蛟殊死搏斗,身负重伤,却强撑着不歇半步,直到将您救回才力竭昏厥……”
闻言她愣住,眼眶泛起一层水雾:
蓝夕木“莫玄羽……方才你为何不向我说清楚?”
莫玄羽终是苦笑摇头,自嘲:
莫玄羽“夕木,你刚才那般模样,眼底尽是杀意,我即便是说了,你会信吗?”
莫玄羽“况且,我在你心中,一直都只是个轻浮的登徒子……不是吗?”
蓝夕木垂首咬唇:
蓝夕木“对……对不起…莫玄羽。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放心,你的凝术珠,我必定竭尽全力替你夺回!”
莫玄羽“不必了,我所做的一切,从未奢望过什么。你只需安心养伤便好。”
说罢,他拂袖转身,然刚踏出木苑数步,忽觉喉间腥甜翻涌——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栽倒在地。莫氏弟子大惊,慌忙七手八脚将他抬回玄室,急召医者施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