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夕木抱着魏无羡踏入夷陵,灵兽似感受到她的悲伤,整个夷陵被哀鸣声笼罩。她想起金翅鸟的命羽可护万物生机,但分离两条交缠的命羽是场险局。
蓝夕木毫不犹豫,指尖化刃刺向胸口分开命羽,将一条融入魏无羡身体,他逐渐脸色恢复,仿佛睡着了一般。她却因耗尽灵力、失血过多晕厥过去。
与此同时,蓝忘机回云深不知处后下令找蓝夕木。他一向冷静,此刻却急躁无比。数月过去,蓝夕木无踪,蓝忘机性情大变,一日,他拦住蓝玉。

蓝忘机“蓝玉,你与夕木素来交好,可有关于她的消息?”
蓝玉“含……含光君,夕木这段时间确实未曾与我联络,我也十分担心她……以及魏无羡。”

蓝玉被声音微颤:
听到“魏无羡”三字,蓝忘机的眼眸骤然一冷,语气凌厉如刀:
蓝忘机“魏无羡已经身陨,难道你以为夕木还能一直守着一个死人?”
蓝玉垂下头,她心中一直不愿相信魏无羡身亡的事实,只能默默攥紧衣袖,将那份难言的哀伤埋藏心底。
在夷陵山洞中,魏无羡因命羽护住一缕魂魄不散。蓝夕木为了保护他的身体,每隔几日便以心头血喂他,数月来她尝试了各种办法,却始终无法将他唤醒。
她猛然想起蓝氏密室有记载秘术的古书,决意冒险一试。
夜深,她隐匿灵力,潜入云深不知处,直闯密室。刚入内,万箭齐发,她以翅为盾,即便如此,仍被利箭刺入小腿,她忍痛将箭拔出。
鲜血随之渗出,但她无暇顾及,继续向前疾掠,终于拿到了那卷蓝氏秘术。
然而,还未来得及欣喜,脚下却触动了机关。她猝不及防地坠入一个深坑之中。四周漆黑一片,蓝夕木运作灵力,借着金色微光,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形似金钟的物体内部。

下一瞬,金钟猛然发出巨响,强大的声浪冲击着她,她只觉胸腔一闷,嘴角鲜血溢出。她急忙封闭感官,却仍觉五脏六腑翻腾不止,无法承受。
突然一道耀眼的蓝光骤然划破黑暗——蓝忘机。他快速上前将她紧紧护在怀中,声音颤抖:

蓝忘机“夕木,你终于回来了。”
蓝夕木用力挣脱了他,冷漠看着他,未发一言。
蓝忘机眉间微蹙,袖袍轻扬间,金钟便如幻影般消失。她转身欲离开,可脚步刚动,一阵脚步声自密室入口传来,蓝忘机怕被人发现她,生出事端,当即拉住她迅速隐入阴影之中。
两人屏息凝神,定睛看去,来者竟是蓝曦臣。他径直走向另一处密室,挥手解开了结界,露出隐藏其后的空间。然而,当蓝夕木看清那空间内的景象时,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片刻。
蓝思追身着轻盈的薄纱,其曼妙的身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蓝曦臣缓缓伸出双手,轻轻地将他拥入怀中,手指不经意间轻触到他的肌肤。而蓝思追却因恐惧而微微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蓝思追“泽芜君,今日可否饶过我?我实在极为不适。”

蓝曦臣嘴角微微上扬,低头凑近蓝思追的耳边,呢喃:
蓝曦臣“思追,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是我的,懂吗?”
热气喷在蓝思追的耳畔,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中涌出绝望的泪水。蓝曦臣说罢,便毫不留情地开始撕扯蓝思追的衣服,手指粗暴地拉扯着薄纱,发出 “沙沙” 的声响。
这一幕让她气得浑身发抖,便冲了出去,蓝思追看到,羞愤难当,他用力挣脱蓝曦臣的怀抱,冲到蓝夕木面前,本能地想要伸手拥抱她,却又在最后一刻退缩了回去。
蓝曦臣目光深沉,语带深意地说道:

蓝曦臣“夕木,你终于现身了。你可曾知晓,忘机为了寻你耗费了多少心力?你躲到哪里去了?”
说罢,他转头对蓝思追命令道:
蓝曦臣“思追,还不快回到我身边。”
蓝思追默然无言眼神黯淡,缓缓退至蓝曦臣身侧。蓝夕木怒目而视,厉声道:
蓝夕木“好你个蓝曦臣!泽芜君!你到底对思追做了什么?”
蓝曦臣唇角微扬,冷笑一声,反问道:
蓝曦臣“我能对他做什么?你们二人不是刚刚都看在眼里吗?”
蓝忘机急忙出声劝阻:

蓝忘机“兄长,此事万万不可——思追,他毕竟是男子。”
蓝曦臣却不容分说,低声道打断了他:
蓝曦臣“忘机,夕木现在是众仙门口中的怪物。你不是也未曾放手。我与思追,与你于夕木,并无二致,只不过我直接了一点而已。”
蓝夕木听闻此言,随即愤然道:
蓝夕木“泽芜君怕是会错了意!含光君在意的可是金梦梦!否则,一向秉持正道的含光君,那日又怎会为她混淆黑白、见死不救呢?如今寻我,怕还是想着清理门户吧!”
蓝曦臣冷笑愈深,语气中透着几分讥讽:
蓝曦臣“夕木,你错了。忘机当时不过是为护你周全。若那日你众目睽睽之下杀了金梦梦,温氏与金氏岂会善罢甘休?到那时,谁能保得住你?”
听罢蓝曦臣的话,蓝夕木只觉可笑。
蓝忘机却望向她,竟微微颔首,默认了蓝曦臣所言的一切。瞬间,她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响,在她心中,蓝忘机不仅是亲人,更是如师如父的存在,世界在顷刻间崩塌。蓝曦臣的声音再次响起:
蓝曦臣“夕木,魏无羡已逝,忘机对你一片深情,你何不留在他身边?像从前一样。”
他的话让魏婴身陨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蓝夕木脑海,她怒吼道:
蓝夕木“不管魏婴如何,我与蓝忘机绝无可能!
说罢转头又看向蓝忘机冷冷道:
蓝夕木那日金梦梦设计杀我,魏婴不顾性命相救!如今,我的魏婴身陨,我成了众仙非议的怪物,罪魁祸首却安然无恙!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仙门正义?我蓝夕木不屑与之为伍。
话音未落,她迅速将思追护在身后,决意带他离开。这时,蓝曦臣目光落在思追身上,着难以抗拒的威严:
蓝曦臣“思追,你告诉夕木,你要离开我吗?”
思追身体微微颤抖,低头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缓缓开口:
蓝思追“夕木,我……不会离开泽芜君,一切皆是我愿意的,”
蓝夕木怔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思追,而思追却不敢与她对视。蓝夕木轻声道:
蓝夕木“思追,你不用怕,蓝曦臣是不是要挟你!
蓝曦臣淡然一笑,语气平静:
蓝曦臣“你多虑了,我和思追是倾心相许,很快便要举行大婚。届时,欢迎你来观礼。”
此言一出,蓝夕木三观尽碎。狠狠道:
蓝夕木“蓝曦臣,你怎么能这般羞辱思追?他是男子,又如何能与你成婚?你简直荒谬至极!”
蓝曦臣并未理会她,而是转头看向蓝忘机,声音沉稳:
蓝曦臣“忘机,夕木好不容易现身。切莫让她离开云深。此后,便让她长久地陪伴在你身侧,与你共度岁岁年年,岂不更好?”

蓝夕木只觉得荒唐,然而蓝忘机却显然触动了。他望向她的眸光,多了一抹执念。
蓝夕木心中一凛,未敢多作迟疑,趁着蓝曦臣与蓝忘机尚未有所动作,瞬息之间施展法术遁离。远处,只余下她清冷的传音回荡——
蓝夕木“思追,我定会设法救你。你且等我。”
蓝忘机闻声疾追而去,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低声喃喃:
蓝忘机“夕木,我究竟该如何?你才愿留在我身边?难道真要如兄长所言那般吗?”
他立于空寂之地,目光凝滞,久立不动,唯有内心的波澜在悄然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