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李沉舟刚处理完帮内事务,眉宇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意。推开寝室门的一刹那,一股淡雅的兰花香扑面而来,将他周身残留的肃杀之气悄然驱散。
室内烛光摇曳,暖意融融。赵师容仍未就寝,一袭素净的月白色寝衣,如墨青丝垂落肩头,正倚在窗边软榻上,借着烛光翻阅一本诗集。听见推门声,她微微抬眸,唇角自然而然地荡开一抹温柔且了然的笑意。
“忙完了?”她的声音如夜风拂过琴弦,清润悦耳。
李沉舟并未立刻应答,只是缓步走到软榻旁,俯下身,轻轻从她手中抽走诗集,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脸上。那眼神已然褪去白日里的霸气凌厉,只剩下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深情与眷恋。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掠过她的眉梢,仿佛触碰一件稀世珍宝。“让你久等了。”
赵师容顺势将脸颊靠进他宽厚的手掌,浅笑回应:“看看书,听听风声,等你,本就是一件极惬意的事。”
烛火摇曳下,赵师容褪去了白日里所有的光环,此刻的她,只是李沉舟的妻子。她拿起眉笔,递到他面前,“夫君,今日可否为我画眉?”
他接过眉笔,神情专注得如同面对一门绝世武功,小心翼翼地描绘她本就无可挑剔的眉形。
赵师容闭上眼,感受笔尖传来的轻柔触感,嘴角噙着一抹狡黠又幸福的笑容。她清楚,此刻的李沉舟,比面对千军万马时更加全神贯注。偶有偏差之处,她便轻声嗔怪,而李沉舟则朗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宠溺与放松,那是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真性情。
夜深露重,两人并肩倚在锦衾之中。窗外,月光如水银般流淌,透过窗棂洒下斑驳光影。
他们并未急于入睡。赵师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臂弯中,聆听着胸腔里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这份踏实的安稳。
“沉舟,”她在他怀中低声唤道,“有你在,真好。”
次日清晨,空气微凉。
“明日我便上京。”李沉舟语气平静。
闻言,赵师容急忙攥住他的手腕,“我不想你去。”
“小容,又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李沉舟眼中含笑,宠溺地望着她。
“你每次从宫中回来,身体都会更差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就是在慢慢折磨你。”赵师容泪眼朦胧,声音微微发颤。
“可为了我们想做的事情,我能忍耐。”李沉舟的语气坚定。
“可你的这种忍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赵师容咬着唇,眼中满是心疼。
“既知如此,小容,你又何必阻拦我完成自己的事?”李沉舟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
赵师容握住他的手,“可是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吗?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小容,放心,这次我会安然归来。”李沉舟低头,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好,我等你。”
……
皇宫内,烛火昏黄,将皇帝的身影拉得幽深而庞大。他并未穿龙袍,只是一身常服,试图显得平易近人,却反而显得刻意做作。
李相夷(戴面具)、白玥、冷筱(带面纱)如约而至,三人身影伫立在昏暗的大殿中,如同三簇孤傲的火焰。行礼之时,姿态潇洒却不失风骨,眼神清亮,直直刺入皇帝心底。
皇帝开口,语气故作诚恳:“三位请坐,请坐。朕久闻‘相夷太剑’天下无双,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才,气宇非凡。”
他未急于入题,而是先慨叹天下局势:“如今江湖风云变幻,李沉舟雄才大略,可惜心术不正。他志不在江湖,而在社稷。朕得到密报,他正在暗中布局,欲颠覆朝廷,届时必致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见李相夷神色平静,他抛出核心诱饵:“朕知你以‘正义’为旗,侠名远播。若助朕铲除此患,便是救了天下苍生。此事若成,朕许你江湖号令、朝廷供奉,甚至监察武林不法之徒。此外,朕愿与你结为异姓兄弟,封一字并肩王,这万里江山,你我共享!岂不胜过在江湖中打杀?”
李相夷微微一笑,笑容中三分澄澈,七分傲然。他站起身,手指不经意按在“少师”剑上,剑气虽未显露,但气势已夺人心魄。
“陛下,”李相夷声音清朗,字字铿锵,“李沉舟乃江湖人,江湖事自有江湖解决。我的剑,只问是非公道,不涉朝堂纷争。”
“他擅动国库财产,对国家不忠;杀害天正、太禅、恒山三位掌门,威害武林,是不义之举。此人必须铲除!”皇帝步步紧逼。
“陛下所言之事,若属实,我等自会查证。但在下向来以义为先,断不会被权力诱惑。”李相夷冷冷回应。
双方僵持不下,烛火愈发摇曳,气氛逐渐紧张。
……
与此同时,青衣女子已悄然进入皇宫。侍卫纷纷倒下,显露出她高超的身手。
“姑娘果然身手不凡,不愧是李大侠的同伴。”皇帝满脸堆笑,“几位是否查清了?可愿与朕联手,共卫太熙江山?”
“我们相信陛下的话。李沉舟今晚会现身,届时还请陛下命人不要打扰。”青衣女子语气淡然。
皇帝心中冷笑:没有人能挡得住权力的诱惑,哪怕是最顶尖的江湖侠客,也不过如此。
“姑娘放心,事成之后,定会封你们四位一字并肩王,与朕共享山河。”
青衣女子举杯饮尽,转身离去,手握长笛,背影冷峻。
“呵,一群贪图权力的蝼蚁,李沉舟?今夜就是你的死期!”皇帝疯狂低笑,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远在他无法触及的地方,五道身影早已做好准备,等待这一场生死博弈的高潮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