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凭借敏锐洞察力,意识到权力帮在找的人正是吴老夫人,且怀疑吴老夫人就藏身自家。他安排家中点上长明灯,预防了权力帮夜探的可能,这也让柳随风意识到他不简单。萧秋水听了风朗让他与康劫生搞好关系,以获康出渔举荐信的建议。萧秋水跟随康劫生,目睹他向萧雪鱼求爱被拒后恶语相向,萧秋水为萧雪鱼出头,得罪康出渔。为得举荐信,萧秋水再设计打赌,利用康劫生赌瘾赢得比赛,迫使康出渔写下举荐信,获得挑战少掌门之位资格。此时,萧西楼派萧易人、萧开雁、萧雪鱼前往广凌,欲传位萧易人。萧秋水携信赶到,提出挑战,萧易人应战。孙慧珊传授萧秋水“厚颜三式”保命。柳随风发现吴老夫人可能藏在萧家剑庐。而此时,萧秋水与萧易人的比武一触即发。
萧秋水在比试中尝试激怒萧易人以寻求机会,却在成功后因想保护家人,还是输掉了比赛。比中虽败于大哥,却也赢得萧西楼认可,宣布萧易人暂任掌门后,告诉萧秋水半年后再给他一次机会挑战。与此同时,柳随风开始密谋对萧家的攻击计划。权力帮以寻仇名义找上门来,萧秋水坦白杀铁腕神魔傅天义之事,萧西楼宣布此为浣花剑派荣耀,愿独自承担仇怨。铁衣神捕等宾客愿共进退。
夫人是故意的吧,让权力帮去寻仇,看到你想看到的吗?”李沉舟说。
“你觉得呢,浣花派太过看重自我,没有大局观,但萧西楼做得已超过江湖大多数人。”
“仞魂,你去凑个热闹。”
“是,主人,夫人。”仞魂身为玄夜佩剑,自然知道主人深意。
仞魂用仙鬼幻化为权力帮高手孔扬秦、沙千灯等高手围攻萧家,装作萧西楼用天阙剑经暂时击退敌人,带领众人撤退至剑庐。秋水担心有内应,萧西楼表示会一一排查。
众人安顿后饮酒鼓劲,唐方却为找忘情天书留下的私心而惭愧。
“恐怕,随风要采取行动了。”
”此时,柳随风控制权力帮眼线邱伯,要他准备对萧家动手。柴房意外起火,萧秋水识破声东击西之计,带领众人前往吴老夫人所在的振眉阁。
时间静止,玄夜与染青归位,他们返回神界,处理公务,处理完毕后,与阿宝碰面,诉说实情——我与父亲,母亲,阿姐和妹妹在圣魔大陆,若有机会,定要相见。
“你们那如何?”阿宝问
“天机不可泄露”玄夜与柒青打趣地说。
“放心吧,一切安好”玄夜与柒青说。
三人便各自下界。
权力帮眼线邱伯在被制服后自尽,萧秋水察觉了他在井中下毒。孙慧珊想到曾用井水熬粥送给吴老夫人,大惊。好在吴老夫人未中毒,在阴阳神剑张临意保护下安然无恙。萧秋水听吴老夫人讲述起英雄令的来龙去脉。天下英雄令乃是少林、武当、峨眉三派掌门为团结抗敌所造,后被燕狂徒所得。燕狂徒为武林所不容,失踪多年后通过隼鸟将英雄令送给吴老夫人。萧西楼提出突围计划,决定七日后将吴老夫人送往吴颉将军处。萧秋水提出分组行动,曲剑池等人在大门外牵制权力帮,萧秋水和康出渔父子潜进山林吸引敌人,唐方和柳随风护送假扮的吴老夫人通过官道突围,左丘和唐柔等人护着真正的吴老夫人逆向而行,最终通过滑翔伞安全过悬崖。萧秋水一行吸引最多敌人,牺牲惨烈,但成功击败孔扬琴、华孤坟等人。看到安全信号后,唐方、柳随风与武将军兵马会合,秋水等人在陵凉镇遭遇辛虎丘搜捕。
“果然,是在意料之中啊。”赵师容说
“希望对这些初入江湖的人有所弊益。”
“侠义才是江湖的底色。”
“我倒想看看这一代的江湖是何等模样。”
萧秋水带柳随风躲在群芳楼红袖房间,红袖乐于帮忙,但镇上已经被剑王的人全部控制,需尽快离开同吴老夫人汇合。萧秋水让红袖帮忙想办法,红袖提议混在倒夜香的车队里。趁着出门取餐的功夫,宋明珠向柳随风汇报计划失败,柳随风断定剑王一定安排了暗桩在吴老夫人身边,因此才会在必经之路上严厉设卡,剑王手下几名大将,只有无名神魔还未露过面,藏在吴老夫人身边的应该就是此人。
“梦杀,心月,你们以为随风是一个怎样的人?”李沉舟说
他是一个将“智谋”用作武器的“痴人”,一个身处黑暗却心向光明的“飞蛾”,一个用冷酷面具掩盖滚烫内心的“悲剧英雄”。栖灵说
赵师容会心一笑,说:“你们真是这样想的吗?”
“这对他不公平,世人只看到了他的恶,又何时看到他善,他的悲。”心月说。
时空静止,玄夜与染青归来。但这次不同的是,他们是被召回神界的。
“哥哥,姐姐,速来。”
“出什么事了?”玄夜与染青来到永恒之塔。
“玥儿有孕了。”阿宝说。阿宝扔下这一句,没有再说什么。
“玥儿想如何?”染青说道。
当玄夜与染青看到阿宝说这句话时并无任何喜色,他们便明白另有隐情。
“走吧,一起去趟圣魔大陆。”柒青说。
……
回到房间,萧秋水写下了与萧家相交甚好的几大家族,准备安全送走吴老夫人后逐个请求支援,柳随风认为天下人皆以利字当头,恐怕不会因此同权力帮作对,萧秋水却认为侠义之士居多,两人设下赌注,赢的一方可取走对方一件最珍爱的物件。红袖告知夜香车突然坏掉,萧秋水临时决定扮成权力帮兄弟跟着出城,让红袖帮忙找两件黑披风,自己扮成柳随风,风郎扮成赵师容,正好风郎有一把白扇和江湖传闻柳随风所用一样,自己能够用到。晚上,萧秋水骑马,柳随风坐轿一起出城,权力帮众弟子并未见过柳随风真面目,因此萧秋水用白扇、柳随风凭借流云水袖蒙混过关。打发马车夫回去后,萧秋水假装无意提起风郎用了赵师容的流云水袖,柳随风表示不过是一些吓唬人的江湖把戏。
“秋水还是起疑了,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有利亦有弊。”赵师容说。
“多摔打摔打总会成长的。”李沉舟说
“不过,这小子也有所成长,我很是欣慰。”
萧雪鱼萧易人赶到广陵,见很多官兵莫名中毒,便救活其中一名询问原因,根据官兵所讲猜测权力帮在秘密炼丹。
长江畔,权力帮总舵。虽是午后,却因连绵的秋雨而显得晦暗阴沉,水汽与肃杀之气交织,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沉舟正在书房看着江南分舵的线报,赵师容在一旁素手烹茶,茶香袅袅,稍稍驱散了空气中的冷硬。忽然,外厅传来一阵隐约的骚动,夹杂着呵斥与兵器碰撞的闷响,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李沉舟眉头未曾稍动,依旧看着手中的纸笺,只是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赵师容抬眸,柔声道:“看来是来了位不速之客,动静不大,却精准地摸到了前厅。”
话音未落,书房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权力帮低级弟子服饰、浑身湿透、脸上还带着些许污渍的年轻人,踉跄着跌了进来,似乎是被外面的守卫推入的。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帮主,夫人,”门外一名舵主躬身禀报,语气带着几分惶恐与愤怒,“此人声称有惊天密报,非要面见帮主,还……还打伤了我们两个兄弟!”
“你先退下吧。”李沉舟淡淡地说。
李沉舟终于抬眼,目光如平湖般深不见底,落在那个“弟子”身上。没有内力激荡,没有杀气逼迫,却让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那年轻人抖得更厉害了。
赵师容放下茶壶,微微一笑,笑容温婉,却洞察秋毫:“哦?既能闯过外围警戒,又能‘打伤’兄弟直抵此处,却如此畏缩……你这身湿衣,是江边第三处暗哨旁的泥泞吧?那里的守卫,最是松懈。”
年轻人身体微微一僵。
李沉舟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抬起头来。”
年轻人缓缓抬头,脸上污渍犹在,眼神却不再是惊恐,而是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顽劣、几分得意,与方才的狼狈判若两人。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他声音清朗,带着久别重逢的欢快和戏谑,“我这‘恶客’扮得如何?你们这权力帮,还真是龙潭虎穴,差点就进不来了!
“你怎么来了,阿宝。”赵师容笑着说。
“我打算下来“玩玩””,“玩玩”这两字意味深长。
“玥儿恢复了记忆,夺回了掌握权,我太无聊了,就溜来了,打算为权力帮效力,不知要不要我?”阿宝自豪的说。
“好,住下吧。”李沉舟说。
赵师容已然笑开,如春花绽放,带着了然与宠溺:“还不快把脸上那些东西擦掉,过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她早已看出,所谓的“打伤”,不过是巧劲制住穴道,并未真正伤人。
李沉舟站起身,走到弟弟面前,抬手,并非拥抱,而是轻轻拂去他肩头一片不易察觉的落叶——那是总舵内院才有的银杏叶。动作间,那份深藏的关切已然流露。
“胡闹。”李沉舟的假装严肃地说。
弟弟却浑不在意,笑嘻嘻地自己扯过袖子擦脸,露出原本清俊的眉眼:“嘿嘿,不胡闹一下,怎么让我名声大躁呢?刚才在外面那几手,漂亮吧?”
“师容姐。”阿宝说。
“行了,你做沉舟的贴身侍卫吧。”赵师容说。“我让人推波助澜一下。”
不过短短七日,“相夷大剑”——李相夷,响彻江湖。消息如野火燎原,烧遍了整个江湖。人们争相传颂的,不仅是那柄快得看不见影、利得斩得断风的“少师”剑,更是持剑的人。李相夷,年方十七,一袭黑衣,眉目俊朗如画,行事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狂放与洒脱。他似流星划破沉寂的夜空,耀眼得让人不敢逼视,却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容,不知其踪迹。
酒肆茶棚里,说书人唾液横飞地演绎着七日的传奇,而台下那些灼热的目光,紧握的拳头,无一不透露着心驰神往。他们模仿他黑的装束,尽管料子普通,浆洗得发硬,也要努力穿出那份飘逸;他们更刻苦地练剑,幻想着自己的剑尖也能划出那般惊才绝艳。他成了无数少年梦中自己的模样,快意恩仇,一剑光寒十九洲。
然而,在那些成名已久、盘踞一方的武林名宿和世家大族眼中,这“相夷大剑”的光芒,就有些刺目了。 书房内,烛火摇曳,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捻着胡须,面色凝重。 “此子武功路数,闻所未闻,凌厉狠捷,近乎于魔道。”一人沉声道。 “七日之间,连挑江北江南数位豪强,少林寺前全身而退……这般行事,太过张扬,非是武林之福啊。”另一人摇头叹息,言语间不乏酸意与忌惮。 他们看到的,是既定秩序的挑战者,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变数。李相夷不按套路出牌,不拜码头,不递名帖,他的剑就是唯一的规矩。这让习惯了在规则内博弈的老江湖们感到不安。他们开始暗中调查他的师承来历,揣测他下一个目标会是谁,甚至有人隐隐期盼着,能有哪位隐世不出的高人出手,挫一挫这少年人的锐气,让江湖重回“正轨”。
至于那些与李相夷有过节,或是在他剑下吃过亏的势力,则是另一种景象。 深宅大院里,断弦的弓、削断的兵刃被默默收起,侥幸捡回性命的高手们闭门不出。表面上的沉默之下,是咬牙切齿的恨意与恐惧交织。他们不敢再明着招惹,却将“李相夷”三个字刻在了心底的仇簿之首,暗中串联,等待着能一击致命的机会。这沉默,比叫嚣更令人心悸。
“影响不错。”李沉舟说。
这一反响,使得权力帮众人、峨眉派掌门止尘、恒山派掌门莫艳霞、浣花剑派众人等,心思各异。
柳随风知道此传闻后,立马便回了权力帮。
李沉舟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柳随风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如同一道青烟。片刻,门外传来环佩轻响,带着淡淡莲香,赵师容端着一盏参茶,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将茶轻轻放在李沉舟案头。
李沉舟转身,坚毅的面容在见到妻子时柔和了些许。柳随风则微微颔首致意。
柳随风:“师容姐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说那个李相夷。七日成名,剑挑四方,如今风头一时无两。”
赵师容浅浅一笑,眸光清亮:“我听说了。‘相夷大剑’,少年英雄,听起来倒像是传奇话本里走出来的人物。只是,传奇落在现实里,往往就不那么美妙了。随风,你素来洞察先机,以为此人如何?”
柳随风将之前的分析又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重点在于“锋芒太露,需观察,不宜轻动”。
李沉舟看向赵师容,问道:“师容,你觉得呢?”
赵师容走到书案旁,目光扫过李沉舟刚才写下的那个墨迹淋漓的“夷”字,沉吟片刻,道:“随风的顾虑,自是老成持重之言。此子确是一柄无双利剑,但剑有两刃,能伤敌,亦能伤己。”
她话锋一转,声音依旧柔和,却多了一丝深意:“不过,我倒是从这七日传奇里,看出了些别的东西。他破七杀阵却只伤不杀,折霹雳锤而未伤雷震天性命,断百弓弩却未血洗江南水路……看似张扬跋扈,实则手下留有余地,并非嗜杀之人。这非是妇人之仁,而是骨子里的一份……骄傲。他挑战的是规则、是名望,而非非要取人性命。”
柳随风眼神微动:“师容姐的意思是,此子虽有雷霆手段,却非残忍好杀之徒?这倒与寻常的野心家不同。”
赵师容点头:“正是。如此心性,或许比纯粹的武力更值得留意。他对上少林高僧,能以‘意境之争’圆场,给彼此留足颜面。”
她看向李沉舟,语气变得郑重:“沉舟,权力帮欲成霸业,固然需要随风这样的深谋远虑,以策万全,但有时,也需要一些……不一样的变数。李相夷的出现,搅动了死水,对某些固步自封的势力是冲击,对我们,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李沉舟目光深邃:“机会?”
赵师容:“一个看清各方反应的机会,或许……也是一个接触另一种可能的机会。如随风所言,招揽恐难,但若他能保持这份‘骄傲’,不与我为敌,甚至在某些时候,能无形中牵制我们的对手,岂非好事?我们要做的,不是急于将他纳入麾下,而是先理解他,甚至……欣赏他。”
柳随风闻言,嘴角重新浮现那抹似笑非笑:“师容姐此言,倒是比我的冷眼旁观,多了几分人情味与格局。不错,若能借其势,而非耗力与之相争,自是上策。只是这‘度’,需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沉舟沉默片刻,目光在赵师容和柳随风之间流转,最终做出了决断:“师容观其心性,随风审其利害,你们二人之言,相辅相成。既然如此……”
他看向柳随风:“权力帮上下不得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柳随风也一拱手:“是。” 身影一晃,如来时般。
烛光下,夫妻二人的身影映在墙上,沉稳如山。窗外,关于李相夷的传说正随着夜风远播,而权力帮最高决策层的态度,已然在冷静观察中,注入了一丝更为微妙和前瞻的考量。
“立即搜寻李相夷下落。”江湖高层纷纷下达命令。
寻找数日无果,武当、少林、峨眉邀江湖中人共寻其踪迹,保卫江湖,其中包括南宫家,衡山派,蜀中唐门,浣花剑派……。
但所有人不知道的是,李相夷就在现场。
“掀起风浪不小,打算如何收场啊。”李沉舟说。
“我去瞧瞧,大放异彩一下。”阿宝说。
“诸位,李相夷不加你何派别,是单独的,若是再让我听到有人讨论他,别怪我不客气。”阿宝蒙着面说。
“不知您是……”萧西楼说。
“尔等不配知道,”随即发动内力,在众人体内打入一缕,让众人不再说李相夷一个字。
“告辞了,谐位。”
阿宝悄无声息地回到权力帮,与赵师容,李沉舟侃侃而谈,商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