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钻进去一看,洞内空间不小,上下约有两三米高,足够我们三个人藏身。洞壁是坚实的岩石,底部也是实心的,不存在掉下去的风险。更让我们惊喜的是,角落里竟然堆着一粗一细两根麻绳,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山民留下的,还是之前路过的队伍遗弃的。
“太好了!天无绝人之路!”老王激动地说。
我也松了口气,但不敢有丝毫大意。我将细麻绳紧紧缠在自己的腰间,打了个死结,又检查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这才对老王和小马说:“我先上去看看情况,你们在下面掩护我。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们就想办法从别的地方突围。”
“队长,还是我去吧!”小马自告奋勇。
“不行,我经验比你丰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抓着那根粗麻绳,手脚并用,慢慢向上攀爬。洞顶离我们有两米多高,布满了厚厚的积雪。我爬到顶端,用随身携带的刺刀,费力地将积雪捅开一个窟窿。
一束强烈的天光瞬间倾泻而入,照亮了洞内的每一个角落。我小心翼翼地将头伸出洞口,环顾四周。
洞口正对着一条狭窄的山脊,那是上到这鹰嘴崖顶峰的唯一通路。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只要守住这个洞口,敌人就很难攻上来。我心中一喜,这里简直是天然的防御工事!
我将架在洞口旁边的一块岩石上,调整好角度,对着身后的老王和小马低声道:“下面情况很好,是个绝佳的防守位置!你们快上来!”
老王和小马也相继爬了上来。我们简单分工:我负责在洞口架枪警戒,阻击正面来敌;老王和小马则在洞内左侧的一个小凹处隐蔽,防止敌人从侧面偷袭,同时作为我的后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风雪依旧。我们三人屏住呼吸,紧盯着洞口外的山脊。洞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洞外呼啸的风声。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来了!”老王低喝一声,握紧了手中的步枪。
我透过洞口的缝隙,看到几个日军士兵小心翼翼地出现在山脊的尽头,他们端着枪,警惕地四处张望。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日军小队长,眼神阴鸷。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扣在冲锋枪的扳机上,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
当那几名日军走到洞口正前方约二十米的位置时,我猛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冲锋枪喷出火舌,子弹像愤怒的毒蛇,朝着日军扑去。走在最前面的两名日军来不及反应,便惨叫着倒在了雪地里。
“有埋伏!”日军小队长嘶吼着,指挥手下寻找掩护。
枪声在山谷中回荡,打破了风雪的宁静。日军的还击火力很猛,子弹打在洞口的岩石上,迸出无数火花,碎石屑溅得我满脸都是。我死死地趴在地上,利用岩石的缝隙进行射击。
老王和小马也从侧面的凹处探出枪口,向日军射击。我们三人配合默契,依托着天然的地形优势,一次次将日军的冲锋压了回去。
“队长,打得好!”小马兴奋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