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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集:庆典惊影的紫芒疑云与遗迹异动的虚空秘踪

TNT:穿成团欺,大佬身份藏不住了

非遗之城的红绸缠上传承阁的雕花廊柱,金粉描边的红灯笼挨挨挤挤挂遍青石板街巷,匠人们抬着雕花木桌沿街摆开庆典长席,粉丝寄来的祈福牌缠满竹林枝桠,红绳随风轻晃,整座城池都浸在暖融融的欢喜里。张真源扶着王大爷坐在竹楼的藤椅上,指尖轻凝金黑星核力,替他梳理那缕尚弱的生魂,可余光总忍不住瞥向自己的指尖——那道极淡的紫芒像根无形的细刺,总在凝力时猝不及防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半点踪迹,只留下一丝熟悉的阴寒。

“又在琢磨指尖那点异样?”王大爷抿了口温茶,生魂渐稳,声音也比往日清亮了些,抬眼扫过他的指尖,眼底带着几分了然,“星核力刚融合虚空秘息,两股力量还在磨合,难免有杂气乱窜,别太较真,守住本心,力量自然归你掌控。”

张真源收回手,指尖的金黑芒缓缓敛去,轻笑点头:“您说得是,就是总觉得那紫芒的气息有点熟悉,像……张守影的。”

“那杂碎的意识早被祖魂秘印死死压着,翻不起什么浪。”王大爷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落在廊下的初代刻刀上,刀鞘安安静静靠在木柱边,金纹淡闪,“这刻刀我亲自收着,定不会出岔子。”

话音刚落,刘耀文举着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冲进来,指尖还沾着未散的金光——刚帮匠人凝金光固定祈福牌,嗓门亮得震得竹帘轻晃:“张哥!王大爷!快尝尝,老匠人刚做的山楂糖葫芦,酸甜解腻,绝了!庆典彩排要开始了,丁哥他们都在传承阁前等着呢,就差咱仨了!”

宋亚轩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七件绣着星核纹的锦袍,眉眼弯成月牙,献宝似的展开:“这是匠人们连夜绣的庆典服,特意给张哥绣了金黑交织的星核纹,我们六个是纯金纹,穿上去往舞台一站,绝对亮眼!”

张真源接过锦袍,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暖意顺着指尖漫上心尖。七人换好锦袍站在竹楼前,金黑纹与纯金纹在晨光里交相辉映,亮得晃眼,贺峻霖举着相机咔咔按快门,嘴里不停念叨:“这画面必须拍下来,裱起来挂在传承阁,当非遗之城的守护纪念!太有排面了!”

传承阁前的空地上,庆典舞台搭在金光纹路的正中央,星核玉悬在舞台上空,暖融融的玉光洒下,将整座舞台裹在光晕里。丁程鑫拿着彩排流程表,指尖点着纸面,沉声安排:“等下我们七个站舞台中央,同时凝金光引星核玉的玉光,给全城祈福,这是重头戏,不能出半点岔子。之后匠人们表演木雕刻纹,粉丝代表上台挂祈福牌,流程都顺,大家记好位置。”

马嘉祺蹲下身,指尖凝起一丝金光轻触地面的纹路,细细检查:“纹路都亮着,星核玉的玉光也稳,就是我刚才凝力时,隐约感应到城外有微弱震动,很轻,但确实有。”

严浩翔挑眉,当即凝力探向城外,眉头渐渐蹙起:“确实有异动,源头在西边的荒山,那片不是有处废弃的古遗迹吗?难道是庆典的金光太盛,引动了遗迹里的东西?”

张真源闻言,立刻催动金黑星核力探向城西荒山,星核力如游丝般穿透山林,刚触到那片遗迹的石门,一股熟悉的阴寒紫芒突然迎面撞来——那气息,与张守影的紫芒如出一辙,却比之前更淡、更隐秘,像藏在暗处的毒蛇。他猛地收力,指尖竟又闪过一道紫芒,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紫芒缠在金黑芒里,久久未散!

“怎么了?”丁程鑫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异样,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目光紧蹙,“是不是感应到什么了?气息不对?”

“城西遗迹,有张守影的气息。”张真源的脸色沉下来,指尖的紫芒缓缓消散,“那气息藏在遗迹深处,还裹着微弱的虚空残气,和我指尖的紫芒,是一路的。”

“那杂碎还没死透?!”刘耀文瞬间攥紧拳头,半截金光刀凝出,眼底翻涌着怒火,“老子现在就去劈了那遗迹,把他的残魂斩得魂飞魄散,永绝后患!”

“别冲动。”马嘉祺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目光扫过周围忙碌的匠人与赶来的粉丝,“庆典在即,全城都在欢喜筹备,别乱了人心。等彩排结束,我们七个一起去探查,人多力量大,也稳妥些。”

众人点头,强压下心底的疑云开始彩排。七人并肩站在舞台中央,同时凝力,金黑芒与六道纯金芒交织着冲上天空,引动星核玉的玉光化作漫天金雨,洋洋洒洒落在城池的每一个角落,匠人们欢呼雀跃,祈福牌的红绳在金雨里轻舞,一切都顺顺利利。可张真源的余光,总忍不住瞟向舞台侧的案几——初代刻刀被王大爷放在那里,刀鞘的金纹里,竟隐隐渗着一丝极淡的紫芒,快得像错觉,却偏偏被他捕捉到。

彩排到后半段,贺峻霖举着相机拍全景,镜头无意间扫过案几,相机的夜视模式突然自动开启,屏幕上清晰捕捉到一道淡紫光影从刀鞘里飘出,像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绕着舞台转了一圈,贪婪地吸走了些许散逸的金光,随后又迅速钻回刀鞘,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猛地定格画面,手指都在抖,快步凑到丁程鑫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丁哥!你快看这个!刻刀里有东西!是紫影!在吸金光!”

丁程鑫接过相机,看清屏幕里的画面,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悄悄将相机递给身边的几人。马嘉祺立刻凝力探向刻刀,可指尖触到刀鞘,只感应到祖魂秘印的厚重金芒,半点紫芒都探不到:“藏得太深了,应该是借着刻刀的祖魂金纹掩气息,只有在它吸金光时,才会暴露踪迹。看来张守影的残魂真的藏在刀鞘里,一直在偷偷积蓄力量。”

严浩翔咬着牙,眼底闪过狠戾:“这杂碎倒会藏!等着,今晚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看他往哪跑!”

彩排结束,日头渐渐偏西,匠人们开始摆宴席、备酒菜,粉丝代表围着七人合影留念,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张真源借口送王大爷回竹楼,悄悄折回舞台,指尖凝起金黑星核力,轻触刻刀的刀鞘。刀鞘突然微微震颤,一道微弱的紫芒猛地撞向他的指尖,两股紫芒瞬间相融,他的脑海里竟闪过一丝零碎却清晰的画面——城西遗迹的石门后,摆着一座黑石祭坛,祭坛上的黑石纹路亮着幽黑的光,正顺着地面蔓延,贪婪地吸着天地间的金光,而那纹路,竟与传承阁地基下的黑石纹路一模一样!

“果然是你。”张真源攥紧刻刀,金黑芒死死裹住刀鞘,语气冷冽,“藏在刻刀里偷偷吸金光,又引动遗迹里的虚空祭坛,你到底想干什么?”

刀鞘里传来一丝极淡的阴笑,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张真源,你以为融合了虚空秘息就无敌了?太天真了。那祭坛里,藏着虚空之主的本命魂印,我只要吸够金光,引动魂印,就能借印重生。到时候,你的星核力,你的身体,这整个双时空,都是我的!”

话音落,紫芒突然缩回刀鞘最深处,再探不到半点踪迹。张真源催动金黑星核力撞向刀鞘,却只震得刀鞘上的金纹亮了亮,根本伤不到里面的紫魂分毫——祖魂金纹竟成了紫魂的保护伞。

“怎么样?情况不妙?”丁程鑫六人匆匆赶来,见他脸色凝重地攥着刻刀,便知探查到了关键。

“张守影的残魂藏在刀鞘里,借着祖魂金纹挡我的探查,根本伤不到他。他还引动了城西遗迹的虚空祭坛,里面藏着虚空之主的本命魂印,他要借魂印重生。”张真源将刻刀握在手中,金黑芒死死裹住刀鞘,眼底闪过一丝狠劲,“他一直在偷偷吸金光,今晚,就是他吸够力量动手的时候。”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杀去遗迹,拆了他的祭坛,斩了他的残魂!”刘耀文摩拳擦掌,金光刀凝到极致,刀身泛着凛冽的光。

“不急。”张真源嘴角勾出一抹算计的笑,眼底闪着精光,“他想吸金光,我们就给他送金光,设个局,引他主动出来。到时候,连他的残魂带那座祭坛,一起毁了,永绝后患!”

六人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相视一笑,眼底皆是默契。严浩翔抬手凝出几道金光符,指尖翻飞:“我去把遗迹的石门封了,只留个小口,让他出不来也跑不掉,关门打狗!”

宋亚轩拿着相机调试,眼神专注:“我把相机调到最高清,开启夜视和慢放,他的紫影只要敢现形,我就能拍得清清楚楚,让他无处可藏!”

丁程鑫当即拍板,分工明确:“马嘉祺和我去加固城池的金光屏障,防止虚空残气外泄,也防着其他虚空残祟作乱;贺儿去通知几个靠谱的老匠人,守着星核玉,别让庆典的金光被吸走太多;耀文和张哥一起,拿着刻刀当诱饵,引张守影的紫魂出来,我们随后就到!”

分工敲定,七人兵分三路,迅速行动。夜色渐浓,月色被云层遮住,城西荒山的虚空遗迹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张真源握着刻刀站在遗迹石门旁,刻意松开一丝金黑芒,任由刀鞘里的紫魂能清晰感应到外面的金光——他将星核力凝作一道耀眼的金芒,缓缓飘向遗迹深处,像一条引路的灯,勾着紫魂上钩。

“来吧,张守影,我知道你忍不住。”张真源的声音冷冽,掌心的金黑芒蓄势待发,“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刀鞘里的紫魂果然按捺不住,一道淡紫光影顺着刀鞘飘出,像条吐信的毒蛇,瞬间缠上那道金芒,贪婪地吸着金光,一路朝着遗迹深处钻去。张真源和刘耀文紧随其后,脚步轻缓,不露半点踪迹。待两人踏入石门,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严浩翔早已布下的金光符瞬间亮起,金纹缠满石门,将其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遗迹深处,果然摆着一座黑石祭坛,祭坛通体漆黑,上面的黑石纹路亮着幽黑的光,与张真源脑海里闪过的画面一模一样,更与传承阁地基下的纹路如出一辙。虚空之主的本命魂印嵌在祭坛中央,泛着淡淡的黑芒,正与纹路相连,贪婪地吸着天地间的金光,周围的虚空残气,比外面浓郁了数倍。张守影的紫魂飘到祭坛前,一头扎进魂印旁,疯狂地吸着魂印与纹路散出的力量,紫芒越来越盛,渐渐凝出了半道模糊的身影。

“张真源,你果然上钩了。”张守影的半道身影缓缓转过身,紫芒里的眼睛阴鸷刺骨,带着浓浓的嘲讽,“你以为设个局就能斩了我?殊不知,这祭坛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只要你踏进来,魂印就会瞬间吸走你的星核力,让你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任我摆布!”

“是吗?”张真源轻笑一声,抬手挥开掌心的金黑芒,语气里满是不屑,“那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谁上钩了?”

话音落,遗迹四周的石壁突然亮起六道耀眼的金光,丁程鑫六人从石壁后缓步走出,七人的金芒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守护网,将祭坛与张守影的半道身影死死困在中央,密不透风!星核玉的玉光突然从遗迹上空透下来——贺峻霖早让老匠人将星核玉移到了荒山上空,暖融融的玉光洒下,疯狂净化着周围的虚空残气。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破了我的金光屏障?”张守影的紫魂剧烈震颤,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我的黑石纹路明明在吸全城的金光,你们的力量怎么还会这么强?!”

“你以为我们的守护之力,只靠金光支撑吗?”丁程鑫的声音冷冽如冰,金光刃凝出,刀身泛着凛冽的光,“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还有千万粉丝的信念加持,这股力量,是你这种只懂贪婪的杂碎永远都不懂的!今日,就用这道守护网,斩了你这祸害!”

七人同时发力,金黑芒与六道纯金芒交织的守护网朝着张守影狠狠压去,星核玉的玉光裹着网面,所过之处,虚空残气滋滋消融,紫芒不断黯淡。张守影彻底慌了神,拼命催动祭坛的黑石纹路,幽黑的光猛地撞上守护网,金黑相撞,滋滋作响,虚空残气漫天飘洒,可守护网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将他的紫魂逼得连连后退!

“我不甘心!”张守影的紫魂发出凄厉的嘶吼,猛地扑向祭坛中央的本命魂印,眼底满是疯狂,“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引动魂印自爆!炸了这遗迹,拉着你们一起死!同归于尽!”

他的紫魂撞上魂印的瞬间,魂印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黑芒,黑石纹路瞬间亮到极致,整座遗迹开始剧烈震颤,石块从石壁上滚滚落下,地面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缝隙,虚空残气疯狂外泄,连守护网都开始微微晃动!

“不好!他要引动魂印自爆!”马嘉祺大喊一声,七人同时凝起全身力量,守护网裹着玉光,狠狠砸向魂印,“快压制!绝不能让魂印炸开,不然整个荒山都会变成虚空领域,祸及全城!”

金黑芒、纯金芒与玉光死死裹住魂印,黑芒与金芒在祭坛中央疯狂冲撞,整座遗迹的震颤越来越剧烈,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张守影的紫魂在冲撞中渐渐消散,却依旧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我死了又如何?传承阁的黑石还在!它会引动更多的虚空遗迹,双时空终究会毁!你们守不住的!”

就在魂印即将撑破守护网的瞬间,张真源突然抬手,将初代刻刀狠狠插进魂印与黑石纹路的连接处,金黑星核力顺着刀刃暴涨,祖魂秘印的金纹突然从刀身炸开,金光四射,竟与守护网、玉光瞬间融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金白黑三色巨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劈向魂印!

“以祖魂为引,以守护为力,以星核为刃,斩!”

三色巨刃劈下的瞬间,本命魂印瞬间碎裂,化作漫天黑沫,被玉光彻底净化。黑石纹路的幽光骤然熄灭,整座遗迹的震颤渐渐平息,虚空残气也被玉光一点点驱散。张守影的紫魂彻底化作飞烟,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终于斩草除根。七人松了口气,相视一笑,刚想转身离开,张真源突然感应到传承阁的方向传来一股强烈的金光波动,紧接着,贺峻霖的相机突然响起急促的警报声,屏幕上实时显示着传承阁的画面——地基下的那块黑石,竟在魂印碎裂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幽黑芒,直接冲破了城池的金光屏障,幽黑纹路正顺着地基,朝着整座非遗之城蔓延!

“不好!传承阁的黑石出事了!”张真源攥紧刻刀,金黑芒瞬间暴涨,眼底满是震惊,“我们都错了,那黑石才是根本,张守影从头到尾,都只是它的棋子!”

七人瞬间朝着非遗之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虚空遗迹在玉光的照耀下渐渐坍塌,可没人注意到,遗迹的碎石堆里,一块沾着魂印碎渣的黑石,竟悄悄滚进了泥土里,幽黑的纹路在泥土下一闪而逝,藏起了所有气息,像一颗埋在暗处的定时炸弹,等待着苏醒的时机。

(下集预告:七人火速赶回非遗之城,发现传承阁地基下的黑石冲破金光屏障,幽黑纹路疯狂蔓延全城,无数虚空残祟从纹路里钻出来作乱,城池陷入混乱。王大爷为护匠人百姓,催动仅剩祖力布下金盾,却被黑石黑气所伤,生魂动荡。张真源用金黑星核力净化残祟,却发现黑石能吸收星核力,越净化越强大,更惊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