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图的金光还在疯了似的往起源时空钻,通讯器里严浩翔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砸进张真源的耳朵:“本源之心的光芒……快没了!起源时空的青石板开始碎裂,工坊的梁柱在塌……张哥,再不想办法,一切都完了!”
张真源攥着终极秘钥的手指泛白,抬头望向起源时空的方向,那里的金光越来越淡,隐约能看到黑气在翻涌。他转头看向脚下的非遗之城,青石板路温润如玉,工坊里的匠心光点欢快跳跃,这是无数匠人用传承之心筑起的希望之城。
一边是根,一边是魂。
选哪边?
“张哥!别犹豫了!”刘耀文红着眼睛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起源时空有爷爷,有凌音,有我们所有的回忆!非遗之城没了可以再建,起源时空没了,我们就真的没家了!”
“可非遗之城是所有时空非遗的希望!”贺峻霖放下相机,声音发颤,“如果放弃它,那些被召唤来的器物会再次消散,无数匠人的心火会熄灭!我们对得起那些为传承付出一切的人吗?”
丁程鑫和马嘉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挣扎。木老宗师拄着断了的拐杖,长叹一声:“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张真源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起源时空的竹林、工坊,闪过爷爷的笑容,闪过伙伴们并肩作战的身影,又闪过非遗之城的灯火,闪过各个时空匠人期盼的眼神。
“我……”他刚开口,就被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
“傻孩子,何须抉择?”
金光骤起,一道虚影从阵图里飘出,正是张家初代先祖。他手里握着那把刻刀,须发皆白,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先祖!”张真源瞳孔骤缩,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您怎么会在这里?”
“这缕残魂,是我留在刻刀里的后手。”初代先祖笑了笑,刻刀在他指尖转动,“千年前我就料到,守护非遗的路,不会一帆风顺。双时空存亡,并非只能二选一。”
“有办法?”所有人都围了上来,眼里满是希冀。
“有。”初代先祖点头,目光落在张真源胸口,“用你的祖匠血脉,缔结血契。以血脉为桥,连通两座时空的本源之力,让它们相生相伴,而非此消彼长。”
“血契?”张真源愣住了,“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初代先祖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郑重:“血契缔结后,你的血脉会和两座时空绑定。它们生,你生;它们灭,你灭。而且,你会永远失去穿梭时空的能力,余生只能守在这两座时空里,再也不能回到你原来的世界。”
再也不能回去?
张真源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穿书前的日子,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安静了,弹幕刷得飞快,满是心疼:
“不能回去了?张哥原来的世界还有家人啊!”
“这代价太大了!换我我真的选不出来!”
“张哥别答应!不值得啊!”
祖匠血契的代价##张真源的两难抉择#的话题瞬间屠榜全球热搜,连远在大洋彼岸的网友都在刷屏,为张真源揪心。
刘耀文察觉到他的动摇,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哥,别勉强自己。大不了我们放弃非遗之城,一起守着起源时空。”
“是啊。”丁程鑫附和道,“你的家乡才是你的根,我们不能让你为了我们,放弃一切。”
伙伴们的话像暖流,涌进张真源的心里。他看着身边的人,看着非遗之城的灯火,看着起源时空的方向,突然笑了。
“我穿书过来,从一个团欺,变成非遗守护者,不是偶然。”他抬起手,掌心划过刻刀的利刃,鲜血瞬间涌出,“我守护的,从来不是一座城,一个时空,而是传承的火种。”
鲜血滴在终极秘钥上,秘钥亮起耀眼的红光。张真源看着初代先祖,眼神坚定:“先祖,我愿意缔结血契!”
“好!”初代先祖大笑一声,刻刀划破他的指尖,一滴金色的血液滴下,和张真源的血融在一起,“以吾之残魂,引双时空本源;以吾之后裔血脉,缔结永生血契!”
口诀落下,两道光柱冲天而起,一道连接非遗之城,一道连接起源时空。血色的纹路顺着光柱蔓延,将两座时空紧紧缠在一起。起源时空的金光重新亮起,碎裂的青石板缓缓复原,倒塌的梁柱自动归位;非遗之城的光芒更加璀璨,和起源时空的光芒交相辉映,像一对双子星。
“成了!”木老宗师激动得老泪纵横,拐杖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伙伴们欢呼雀跃,贺峻霖的相机快门按得不停,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张真源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色纹路,那是血契的印记。
“从此以后,你就是双时空的守护者了。”初代先祖的身影越来越淡,声音里满是欣慰,“记住,传承的火种,永远在人心之中。”
话音未落,初代先祖的残魂化作金光,融入了血契的纹路里。
张真源抬手抚摸着纹路,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血契的纹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黑色的闪电从纹路里劈出,直直劈向非遗之城的中央广场。
严浩翔的惊呼声再次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张哥!不好了!血契的力量惊动了时空深处的‘遗忘之渊’!那里……那里是所有被彻底遗忘的非遗的归宿,连初代先祖都不敢触碰!现在,它的大门,正在打开!”
张真源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转头看向广场,那里的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缝隙里涌出无尽的黑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
一股能吞噬一切记忆的气息,从缝隙里缓缓溢出。
(下集预告:遗忘之渊里爬出无数被彻底遗忘的非遗器物,它们没有任何温度,只懂吞噬!更可怕的是,渊底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