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st & West》上线一周后,苏念和TNT一行人抵达纽约,准备参加海外宣传第一站——《全球音乐榜》的现场录制。飞机落地时正值清晨,曼哈顿的街道还笼罩着薄雾,可所有人都没心思欣赏风景,满脑子都是下午的录制流程。
“刚才主办方发消息,说录制时要加个‘文化解读’环节,”丁程鑫拿着平板,眉头皱得很紧,“需要我们解释歌曲里民乐元素的含义,还要现场教主持人弹一段古筝,可我们都没准备,尤其是古筝教学,万一出岔子怎么办?”
苏念心里也跟着一紧——她虽然会弹古筝,但从没教过外人,更何况是文化背景完全不同的外国主持人。而且“文化解读”涉及到《诗经》《楚辞》里的典故,用英文解释起来难度极大,万一翻译不到位,反而会让国外观众误解。
“要不我们简化一下?”刘耀文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别讲那么多典故,就说古筝代表‘东方的温柔’,电子鼓点代表‘西方的活力’,简单易懂,也不容易出错。”
“不行,”马嘉祺摇头,“简化会失去歌曲的核心内涵,我们做这首单曲就是为了传播中国文化,要是连基本的典故都讲不清楚,反而达不到宣传效果。再说主办方特意强调这个环节,肯定是希望国外观众能深入理解,我们不能敷衍。”
宋亚轩突然从背包里掏出本《中英民乐词典》,是出发前音乐老师塞给他的:“我这里有词典,里面有常用民乐术语的英文翻译,还有简单的古筝指法图解。苏念,你可以先跟我们演练一遍,我们帮你找最易懂的表达方式。”
车子刚到酒店,所有人就冲进会议室,开始紧急演练。苏念拿着词典,一边翻找“古筝”“琵琶”的准确翻译,一边对着丁程鑫模拟讲解:“间奏的竹笛独奏,灵感来自《诗经》里‘风有常,花有信’,表达的是‘万物有规律,文化有传承’的意思,英文可以翻译成……”
可刚讲到一半,就卡住了——“风有常,花有信”这种充满诗意的表达,根本找不到对应的英文翻译,直译出来既生硬又失去美感,几个少年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也跟着慌了神。
“要不我们用音乐代替语言?”贺峻霖突然开口,手里还拿着个小型合成器,“你现场弹一段古筝,我们用合成器模拟自然音效,比如竹笛像风声,琵琶像花开的声音,用声音让他们感受,比用语言解释更直观。”
苏念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音乐是无国界的,就算不用语言,他们也能通过旋律感受到文化内涵。而且古筝教学也可以简化,不用教复杂的指法,就教最基础的‘勾、托、抹’,配合简单的旋律,既能完成任务,又不容易出错。”
下午的录制现场,当主持人提出“文化解读”时,苏念深吸一口气,走到古筝前坐下。指尖落下,一段清亮的古筝旋律流淌出来,宋亚轩立刻用合成器加入风声、花开的音效,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流动的东方画卷。
“这段旋律里,”苏念放下古筝,对着镜头微笑,“古筝的‘勾托抹’指法,模仿的是中国传统乐器‘箜篌’的音色,代表着东方文化的传承;而合成器的自然音效,象征着东西方自然之美的共通性——不管是东方的风,还是西方的花,都是大自然的礼物,就像音乐一样,能跨越国界。”
主持人听得眼睛发亮,主动要求学古筝。苏念拿着他的手,教他最基础的“勾”指法,配合简单的“Do、Re、Mi”旋律,主持人很快就学会了,还兴奋地对着镜头展示:“原来中国乐器这么有趣!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首歌曲能这么打动我,因为它藏着‘共通的美好’。”
录制结束后,主办方负责人特意找到他们,竖起大拇指:“你们的‘声音解读’太惊艳了!比我们预期的好太多,很多国外观众都说,通过音乐,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中国文化的美,后续的海外宣传,我们还想加更多这样的互动环节。”
回到酒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苏念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璀璨的夜景,心里满是成就感。马嘉祺走过来,递过一杯热可可:“今天表现得很好,尤其是用音乐代替语言的想法,既聪明又有创意,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都是大家的功劳,”苏念笑着接过热可可,“要是没有你们帮忙找词典、想主意,我肯定要搞砸。现在我更有信心了,不管接下来遇到什么文化差异的难题,我们一起想办法,肯定能解决。”
第二天,《全球音乐榜》的片段在海外社交平台上线,“苏念古筝教学”“TNT音乐解读中国文化”等话题很快登上热搜,不少国外网友留言:“原来中国文化这么有魅力,我要去学古筝!”“《East & West》不仅好听,还能学到知识,已经循环播放一百遍了!”
看着手机上的好评,苏念和TNT的少年们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海外宣传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但只要他们始终记得“用音乐传递文化,用真诚跨越差异”,就一定能在更大的舞台上,让世界听到中国年轻一代的声音。
只是他们没注意到,酒店大堂里,一位戴着墨镜的男子正拿着手机,反复播放苏念讲解古筝的片段,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笑容——他是国际知名音乐 festival 的主办方,原本只是来考察,现在却下定决心,要邀请他们参加明年的 festival 压轴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