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考核结束的第二天，练习室的气氛格外轻松。宋亚轩抱着个篮球，在地板上拍得“砰砰”响，贺峻霖坐在旁边的瑜伽垫上，拿着手机刷着昨天考核的回放，嘴角快咧到耳根。
“你们看这个镜头！”贺峻霖突然把手机举起来，屏幕里正好拍到苏念弹钢琴伴奏的片段，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夸赞，“‘苏念钢琴大佬’都上热搜了，还带了个小尾巴，公司是不是该给你安排个单独的才艺展示了？”
苏念刚把新打印的乐谱整理好，听到这话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就是随便弹弹，上热搜太夸张了，要是被专业的钢琴老师看到，该笑话我了。”
“还谦虚呢？”丁程鑫走过来，手里拿着杯热咖啡，递给她，“昨天考核结束后，编曲老师还跟我夸你，说你改的伴奏带比他原来的版本还细腻，问你要不要去编曲部帮忙呢。”
苏念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却有点慌——她怕再露手，真的会被看出身份。正想找借口推脱，马嘉祺突然开口：“对了，说到编曲，你们还记得我们上次合作的那个神秘大佬‘念’吗？”
“当然记得！”刘耀文一下子凑过来，眼睛亮了，“去年我们那首《破风》的remix版就是他编的，当时想约他见面，他一直不肯露面，只说自己是幕后工作者，不想出镜。”
严浩翔点点头，语气里满是佩服：“他编的曲子特别有风格，尤其是弦乐的运用，跟苏念上次改《朱雀》间奏的手法特别像，我上次就想说了。”
苏念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温热的液体溅到手指上，她却没感觉到烫——“念”是她前世的艺名，除了合作过的几个顶流歌手，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严浩翔怎么会觉得她们的手法像？
“是吗？”马嘉祺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我也觉得像，尤其是上次苏念加的那个电子音效，跟‘念’在《燎原》里用的完全一样，都是把高频压到-6dB，混响用的是厅堂模式，特别有辨识度。”
苏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里的乐谱差点掉在地上。这些细节只有她自己和编曲软件的工程师知道，马嘉祺怎么会这么清楚？难道他早就怀疑自己了？
“有这么巧吗？”宋亚轩没注意到苏念的慌乱，凑过来好奇地问，“苏念，你是不是认识‘念’大佬啊？不然怎么会用一样的手法？”
“不……不认识。”苏念的声音有点发紧，赶紧低头吹了吹手指上的咖啡渍，“可能就是巧合吧，我看教程学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推荐这种手法，就试着用了用，没想到跟大佬撞了。”
马嘉祺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可能吧，不过要是有机会，真想让你跟‘念’大佬交流一下，说不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苏念赶紧点头，心里却七上八下的——马嘉祺刚才的话，明显是在试探她，他肯定怀疑自己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念找了个借口，独自去了编曲室。编曲室里空无一人，只有那架白色的钢琴安静地放在角落。她坐在钢琴前，手指放在琴键上，却没力气按下——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马嘉祺他们的试探，要是承认自己是“念”，他们会不会觉得她一直在骗他们？要是不承认，下次再露手，肯定会被看出破绽。
“在想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苏念吓得赶紧站起来，转身就看见马嘉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饭盒。
“马哥？你怎么来了？”苏念的声音有点发颤，下意识地想躲到钢琴后面。
马嘉祺走进来，把饭盒放在钢琴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两盒寿司，还有一份水果沙拉，是她昨天跟宋亚轩说过想吃的那家店的。
“看你没去食堂，就给你带了点。”马嘉祺把其中一盒寿司递给她，“刚才在练习室，是不是我问‘念’的事，让你不舒服了？”
苏念接过寿司，心里又酸又暖。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有点惊讶，没想到你们这么喜欢‘念’的作品。”
“何止是喜欢，”马嘉祺坐在钢琴凳上，手指轻轻划过琴键，“我们一直想跟他合作，可惜他一直不肯露面。不过上次你改的伴奏带，让我觉得，说不定你比我们想象的更厉害，甚至……”
他话没说完，就被门口传来的“砰砰”敲门声打断。宋亚轩抱着个篮球，探着脑袋进来：“马哥，苏念，你们在这儿啊？耀文他们在楼下等你们打球呢，快走吧！”
马嘉祺看着苏念，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笑了笑：“走吧，先去打球，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苏念点点头，跟着他们一起下楼。楼下的篮球场上，刘耀文和严浩翔已经开始热身，贺峻霖坐在旁边的看台上，手里拿着瓶冰镇可乐，看见他们过来，赶紧挥手：“苏念，快来！耀文说要跟你比投篮，输的人要请喝奶茶！”
“我才不要跟他比！”苏念赶紧摆手，“我投篮超烂的，上次跟亚轩比，十个只中了一个，肯定会输。”
“没事，我教你！”宋亚轩拍了拍胸脯，拉着她走到篮球架下，“投篮要先屈膝，手臂伸直，瞄准篮筐的中心点，像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了一个标准的投篮姿势，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进了篮筐。苏念跟着学，可球刚出手，就砸在了篮板上，弹回来差点砸到自己的脑袋。
“哈哈哈！”刘耀文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苏念，你这投篮姿势也太搞笑了，跟扔铅球似的！”
苏念有点不好意思，刚想捡起球再试一次，就看见马嘉祺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篮球：“我教你个简单的方法，不用屈膝太厉害，手臂自然发力就行，像这样……”
他站在苏念身后，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帮她调整姿势。苏念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说话时落在耳边的气息，脸颊一下子红了，心脏“砰砰”跳得飞快。
“瞄准，投！”马嘉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念跟着他的力道出手，篮球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居然稳稳地进了篮筐！
“哇！进了！”宋亚轩一下子跳起来，“苏念，你也太厉害了吧！马哥教得好，还是你学得快啊？”
苏念的脸颊更红了，赶紧挣脱马嘉祺的手，捡起地上的篮球：“是马哥教得好，我就是运气好。”
马嘉祺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刚才其实想说，“甚至你就是‘念’”，可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又不忍心拆穿——他想等她自己说出来，不管她是不是“念”，他都觉得，眼前这个有点害羞、却很努力的苏念，比神秘的“念”大佬更让他在意。
夕阳西下，篮球场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苏念坐在看台上，喝着刘耀文输了比赛请的奶茶，看着少年们在篮球场上奔跑打闹，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能藏多久，也不知道未来还会遇到什么麻烦，但她知道，有这些朋友在身边，她再也不用像前世那样，一个人在录音棚里熬到天亮。
只是她没看见，马嘉祺在她低头喝奶茶的时候，拿出手机，给丁程鑫发了条消息：“不用试探了，不管她是不是‘念’，她都是我们的朋友。”
丁程鑫很快回复了一个笑脸：“早看出来了，你就是心软。不过说真的，她要是愿意跟我们一起合作，肯定能创作出更好的作品。”
马嘉祺看着手机屏幕，又看了眼不远处笑得眉眼弯弯的苏念，轻轻敲下一行字：“会的，她会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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