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林夏“我知道，瑞瑞是陪我一起喂猫，对不对？”

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林夏笑了笑。

每日任务，逗小猫完成！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从口袋里掏出颗草莓糖，剥开糖纸，贴到他嘴边。

林夏“之前在小花园，瑞瑞是不是也想给猫喂面包？”

张函瑞整个人都红起来，盯着画里的小人，又看了看林夏。

张函瑞“想...一起喂。”

下午他在办公室等她的时候，听见了走廊里张桂源的声音，说要帮林夏找猫。

画里的场景，是他透过窗户在楼下的场景。

而画的内容，是他的期待。

期待陪林夏去喂猫，期待站在她身边，期待画里的“一起”，是真的他和她。

林夏拿起本子，翻到画着两人吃糖的那一页，又翻回这张喂猫图。

林夏“你看，这张画里我们一起喂猫。”

林夏“那张画里我们一起吃糖，以后我们还要画好多一起的画，好不好？”

张函瑞“好！”

张函瑞嘴里含着糖，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林夏自认为自己是个不看脸的人，可当看到张函瑞的笑容时还是被晃了神，太明媚了……

明媚到让她以为他们现在只是普普通通的好朋友，而不是患者和医生的关系。

张函瑞“夏夏。”

张函瑞“以后都一起。”

林夏“嗯，都一起。”

林夏回过神，把本子放在书架上，和布偶熊并排摆着。

林夏“这样它也能看见我们的画，知道我们以后要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张函瑞，该回病房吃饭啦，今天有你喜欢的饭菜！”

走廊里传来护士熟悉的叫喊声。

张函瑞听见声音，身体明显顿了一下，抬头看林夏。

张函瑞“夏夏...”

张函瑞“一起吃饭？”

他拉着林夏的袖口晃了晃，眼睛里带着点怯生生的期待，像只怕被丢下的小猫。

林夏低头看了眼办公桌上摊着的病历，是陈浚铭今早的情绪记录，还没来得及整理。

林夏“瑞瑞乖，我还有病历要写，下次陪你好不好？”

林夏“要不要把布偶熊带回去？让它陪你一起。”

林夏指了指病历，说着又从书架上把玩偶拿了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林夏“瑞瑞，瑞瑞，要带我回去吗？”

张函瑞摇了摇头，捂住布偶熊的耳朵，像是怕它听见接下来要说的话。

张函瑞“让它…陪着夏夏。”

他接过玩偶熊，重新把它往放回书架，还往里面推了推，确保它能稳稳靠在画本旁边。

张函瑞“夏夏忙的时候，布偶可以看着你。”

张函瑞“就像我陪着你一样。”

林夏“好～”

等到林夏回应后，他才往后退了半步，又退半步，眼睛一直盯着林夏，直到退到门口。

他停下来，对着布偶熊挥了挥手，又看向林夏。

张函瑞“夏夏，布偶要是想我了，你就跟它说，我很快就来。”

林夏“知道啦，我一定会和它说的。”

“走啦，林医生忙完就会来找你的啦。”

等两人说完后，护士才笑着带着他走，他还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脚步挪得慢吞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