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带着几分凉意，苏晚站在公寓楼下。

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顾晏辞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车窗降下，顾晏辞探出头：“早。”

苏晚弯腰坐进副驾，接过早餐袋，指尖就碰到了他递来的一个笔记本：“这是我昨晚整理的父亲遗物清单，里面有他当年的工作笔记，可能提到和陆老爷子的交集。”

他的指尖微微发烫，耳尖泛着浅红，显然是熬夜整理的，苏晚瞬间听到他的心声：【昨晚整理到三点，把父亲所有笔记都翻了一遍，没敢漏任何细节，希望能帮到她。】

真可爱。

苏晚翻开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顾父的字迹遒劲，偶尔有几处圈画的“科技项目”“苏家”字样。

翻到中间一页，她停住，上面写着“陆某坚持要参与核心技术，需再议”，日期正是火灾前一周。

“陆某”指的是谁，几乎不用猜。

“今天去趟老城区，找当年住我家隔壁的张奶奶，她当年应该见过你父亲和陆老爷子。”

顾晏辞立刻点头，发动车子的动作都快了几分：“我早上已经联系过社区，张奶奶现在住养老院，地址我导航好了。”

车子驶往养老院的路上，苏晚咬了口面包，顾晏辞适时递来热豆浆。

养老院坐落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环境安静。

张奶奶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头发花白，手里织着毛衣，看到苏晚她愣了几秒，随即眼眶红了：“晚晚？你都长这么大了！”

苏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语气放软了些：“张奶奶，我来问您点关于我父母当年和顾叔叔的事。”

顾晏辞站在一旁，没上前打扰，只是默默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水果篮放在石桌上。

张奶奶叹了口气，手指捏着毛衣针，眼神飘向远处：“当年你顾叔叔和你爸因为项目吵过几次，后来好不容易和好了，没几天就出了事。”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出事前一天，我看到你顾叔叔和一个穿西装的老头在巷口说话，那老头看着凶得很，两人好像吵起来了，你顾叔叔气得脸都红了。”

苏晚指尖轻轻碰了下张奶奶的手背，瞬间听到她的心声：【那老头后来我在电视上见过，是姓陆的大老板，当时还想着要不要告诉晚晚爸妈，结果第二天就着火了……算了，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晚晚了，省的她担心。】

“谢谢您，张奶奶。”苏晚站起身，帮她理了理毛衣的领口，“以后我会常来看您。”

离开养老院时，天色已经过了正午。

顾晏辞看着苏晚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敢多问，只是小声提议：“附近有家老面馆味道不错，去吃点？”

苏晚点头，跟他走进面馆。

面端上来时，苏晚发现自己那碗加了双倍肉，她无奈的笑了笑，说了句“谢谢”。

顾晏辞坐在对面，眼神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吃完面，苏晚拿出手机给特助发消息：“查陆老爷子当年和顾父的所有商业往来，尤其是火灾前一周的，半小时内要结果。”

吃完饭，二人打道回府，准备去休息。

车子快到公寓楼下时，特助发来消息：“老大，顾父火灾前三天曾给您父亲转账五十万，备注是‘项目和解金’，但这笔钱没进苏家账户，反而进了一个匿名账户，户主信息查不到，只知道和陆氏早年的一个空壳公司有关。”

苏晚推开门下了车，和顾晏辞道别，“明天片场见。”

“嗯，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