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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狗摊前排队的人不多，慕雪卿点了两份芝士热狗，想了想，又加了一份基础款，沈屿迟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既不会显得太近，又不会太远。
慕雪卿“你要吃吗？”
慕雪卿转头问他。
沈屿迟“不用了，谢谢。”
沈屿迟“我不太习惯在路边吃东西。”
他说得很自然，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慕雪卿点了点头，她的性格也不是太爱多想。
等热狗的间隙，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慕雪卿得知沈屿迟是律师，专攻商事诉讼，今天刚从釜山回来，不是出差，是去处理一个棘手的案子。
慕雪卿“听起来好厉害。”
慕雪卿“律师工作很忙吧？”
沈屿迟“还好，习惯了。”
沈屿迟说，目光落在她冻得通红的鼻尖上。
沈屿迟“你很冷吗？”
慕雪卿“有一点…江边风太大了。”
沈屿迟没说话，但很自然地侧过身，帮她挡住了风口，他的身影很高大，往那一站，风果然小了不少。
热狗做好了，慕雪卿接过纸袋，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正要掏钱包，沈屿迟已经先一步拿出了卡。
沈屿迟“我来吧。”
慕雪卿“啊不用不用…”
沈屿迟“就当是见面礼。”
沈屿迟已经完成了支付，把卡收回钱包。
沈屿迟“而且，你还要给我带路。”
他说得理所当然，慕雪卿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笑着说。
慕雪卿“那下次我请你。”
两人并肩往观景台走，沈屿迟的行李箱在石板路上发出规律的滚动声，暮色已经完全降临，江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在两人身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慕雪卿侧头看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这个角度看，他其实比第一眼印象要柔和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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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卿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后，观景台上只剩下文冬和尚希恩两人。
江风似乎更烈了些，吹得尚希恩的羽绒服帽子簌簌作响，她往文冬身边缩了缩，小声嘟囔。
尚希恩“卿卿怎么还不回来……”
文冬侧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少女脸上，她的鼻尖冻得通红，睫毛上凝着细微的水汽，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张扬，多了些孩子气的脆弱。
文冬“冷吗？”
他问。
“废话。”
尚希恩白了他一眼，但语气没什么杀伤力，她把手缩进袖子里，整个人团成一只白色的球。
尚希恩“你说为什么人要冬天来江边散步啊？”
文冬“夏天有夏天的好，冬天有冬天的味道。”
文冬望着江面，声音温和，尚希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暮色中的江水已经结冰，确实沉静，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被波纹揉碎成一片闪烁的金色。
尚希恩“是挺漂亮的……”
她承认，然后又补充。
尚希恩“但还是冷。”
文冬轻笑一声，没再接话，他注意到尚希恩的手指在袖口边缘微微发抖，想了想，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暖手宝，递给她。
尚希恩“这什么？”
尚希恩接过来，温热的感觉瞬间包裹住掌心。
文冬“暖手宝，之前看学生们人手一个觉得很实用，所以自己也买了一个。”
尚希恩捧着暖手宝，热度顺着手掌蔓延到手臂，她低头看着那个浅蓝色的绒布套子，忽然想起什么，似乎是随口一说。
尚希恩“哼哼，文老师对谁都这么细心呢。
文冬“嗯？为什么这么说。”
文冬转过头。
不理解吗，但似乎此人表现出来的就是这样，没有分别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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