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回响
《融合》专辑在全球同步发行后,反响远超预期。《雨落玉龙》不仅登顶国内各大音乐榜单,更意外地在海外世界音乐榜单位列前三。
格莱美博物馆特展的邀请带来了连锁效应——柏林电影节主动联系,希望将《雨落玉落》作为下届电影节开幕短片配乐;东京国立博物馆则邀请团队参与“亚洲音乐对话”特辑录制。
最令人惊喜的反馈来自云南。当地文旅部门联系公司,希望将歌曲授权用于非遗保护宣传,并邀请团队担任“民族文化青年推广大使”。
“我们从未想过能走这么远。”马嘉祺在庆祝会上感慨,“但这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
李飞点头:“接下来半年,你们的日程会很满。但记住,质量永远比数量重要。”
庆功会中途,林夏收到一封德语邮件。发信人是她在柏林合作过的编舞老师汉娜:“看到你的新作品,惊叹于你的成长。我在组建国际青年舞团,你有兴趣做特邀编舞吗?”
又一个选择摆在面前。
意外的访客
团队受邀回丽江参加“非遗音乐保护论坛”。论坛第三天,一位身着朴素中山装的老人找到林夏。
“我是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姓秦。”老人递上名片,“你的融合创作,让我想起了我的老师——他六十年前就尝试过类似的事情。”
秦教授邀请团队到他在丽江的工作室。在那里,他们看到了一屋子珍贵的民族乐器收藏,以及大量泛黄的手稿。
“这是我老师留下的,”秦教授抚摸着褪色的乐谱,“五十年代,他走遍西南,记录濒临失传的音乐。但当时没人理解他的工作。”
最让团队震撼的,是一卷用东巴文与五线谱对照记录的纳西古乐手稿,创作时间正好是六十年前的秋天。
“您老师是...”林夏隐约有了猜测。
“他叫林文渊。”
林夏手中的茶杯轻轻一晃——那是她从未谋面的外公的名字。母亲很少提及的往事,竟在遥远的丽江以这种方式重逢。
未完成的传承
秦教授展示了更多资料:林文渊在特殊年代被迫中断研究,手稿大部分被毁,晚年郁郁而终。但他留下了厚厚的笔记,最后一页写着:
“音乐如流水,终会找到入海的路。我的工作未完,但相信会有后人继续。”
林夏翻看着外公的字迹,泪水模糊了视线。母亲从未告诉她这些,或许是不想她背负太多。
“你母亲曾来找过我,”秦教授轻声说,“二十年前,她带着你的照片。说如果你有音乐天赋,希望我能指导你。但后来她病了...”
原来,母亲早已为她铺垫了道路。
当晚,团队临时修改了论坛发言内容。林夏在台上首次公开了这段家族往事:
“我曾以为自己在孤独地探索。现在知道,我的脚下是两代人的足迹。”
丁程鑫握住她的手:“而现在,这条路上有我们八个人。”
论坛结束后,团队做出一个重要决定:成立“青年音乐传承基金”,用部分专辑收入支持民族音乐研究与传承。
新的危机
基金成立的消息公布后,却意外引发了新一轮争议。某知名乐评人在专栏中质疑:
“偶像团体做非遗保护,是真心传承还是新一轮人设营销?”
文章列举了多个“文化挪用”的案例,虽然未直接点名,但字字指向时代少年团。更糟糕的是,几家营销号开始散布谣言,称团队与地方文旅部门的合作涉及利益输送。
压力最大的时刻,阿婆从丽江打来视频电话:
“孩子,别怕。纳西族有句老话:真正的金子不怕火炼。你们做的事情,我们看得见。”
第二天,纳西族文化研究会主动发表声明,详细介绍团队在采风期间对老艺人的尊重、对传统文化的学习过程,并附上了多位民间音乐家的亲笔感谢信。
声明的结尾写道:“传承不是垄断,而是分享。我们欢迎所有真诚的学习者。”
与此同时,秦教授联系了他在音乐学界的老友,多位德高望重的学者撰文支持团队的探索。
证明的时刻
舆论风波后,团队接到了央视大型文化节目《千古回响》的邀请。节目采用直播形式,要求现场完成“命题创作”——根据随机抽取的非遗元素,在48小时内创作并表演新作品。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考验。
抽签结果公布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贵州侗族大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非遗,以多声部无伴奏合唱著称,被称为“天籁之音”。
“我们中没有人会侗语,”贺峻霖紧张地说,“更别说复调合唱了。”
但林夏却想起了外公笔记中的一句话:“当技巧不足时,用真诚弥补。”
团队立即飞往贵州黎平,找到了侗族大歌传承人吴奶奶。她已经八十二岁,但歌声依旧清亮。
“学大歌,”吴奶奶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先学做人。我们的歌里,有山林,有溪水,有祖先的智慧。”
接下来的两天,八人住在侗寨,清晨听歌,白天学习,夜晚练习。最困难的是多声部配合,需要绝对的默契。
直播当天,舞台设在侗寨的鼓楼前。当团队用现学的侗语唱起改编版的《蝉之歌》时,吴奶奶在台下悄悄抹泪。
表演结束后,评委之一、著名民族音乐学家评价:“技巧上当然有不足,但你们抓住了大歌的精髓——和谐。不仅是声音的和谐,更是人与自然的和谐,传统与当下的和谐。”
节目播出当晚,#真正的传承#登上热搜榜首。而时代少年团的微博下,一条来自贵州侗族青年的留言获得数十万点赞:
“谢谢你们让更多人听见我们的声音。”
深夜的侗寨,团队围坐在火塘边。吴奶奶为他们每人系上一条侗锦腰带:
“这是祝福。愿你们的歌声像侗锦一样,织出美丽的未来。”
火光映照着年轻的脸庞,山林间的蝉鸣为他们伴奏。传承从来不是沉重的负担,而是温暖的接力。接过前人未竟的梦想,他们将继续前行,用属于这个时代的方式,唱出永恒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