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第三天,一封来自柏林的邮件让团队震惊——世界著名导演施耐德邀请林夏参演他的新电影《迁徙的鸟》,饰演一位中国舞者。
“这是国际级的机会,”李飞难掩激动,“但拍摄期正好与我们的巡回演唱会冲突。”
会议室陷入沉默。施耐德的电影是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但巡回演唱会对团队同样重要。
林夏毫不犹豫地开口:“我选择演唱会。”
“你确定吗?”马嘉祺严肃地问,“这样的机会可能不会再有第二次。”
丁程鑫轻轻按住林夏的手:“不必现在决定。施耐德导演下周来北京,希望见你一面。”
那晚,林夏在练习室待到很晚。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分裂成两个身影:一个是舞者林夏,一个是偶像林夏。
与施耐德导演的会面安排在一间舞蹈工作室。令人意外的是,导演要求林夏即兴表演。
“告诉我,”施耐德用流利的英语说,“当你跳舞时,你在想什么?”
林夏随着无声的节奏起舞,回答融入动作之中:“想飞翔,想自由,想超越所有界限。”
表演结束,施耐德鼓掌:“完美。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他递过剧本,“这是一个关于追寻自我的故事。你本色出演即可。”
翻阅剧本时,林夏的手在颤抖。角色与她如此相似——一个在东西方文化间寻找平衡的舞者。
“拍摄期可以调整,”施耐德出乎意料地让步,“我愿意配合你们的巡演日程。”
这个让步让选择变得更加艰难。
为决定电影邀约事宜,团队召开了没有经纪人在场的内部会议。
“我们应该支持她。”贺峻霖率先表态,“这是难得的机遇。”
“但巡演怎么办?”刘耀文质疑,“粉丝期待的是八人完整体。”
众人争论不休时,丁程鑫突然站起来:“还记得我们成立时的誓言吗?——支持每个人的梦想。”
他转向林夏:“如果你担心巡演,我们可以重新编排。你的部分由我们七人分担,视频连线参与。真正的团队不会成为彼此的束缚。”
马嘉祺点头:“阿程说得对。时代少年团不该是你梦想的牢笼,而是你展翅高飞的助力。”
林夏看着每一张真诚的面孔,泪水模糊了视线。这就是她历经艰辛也要回来的原因——不是为名气,而是为这些真正理解她、支持她的人。
接下来的两个月,团队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同时准备巡回演唱会和林夏的电影拍摄。
排练室里挂满了两个项目的进度表。白天,林夏与团队成员一起排练;晚上,她跟着语言老师和表演教练准备角色。
最辛苦的是丁程鑫,他不仅要完成自己的部分,还要学习林夏的动作用以替补。深夜的练习室里,常能看到他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女性舞步。
“休息一下吧。”某天凌晨,林夏带着宵夜找到他。
“就快掌握了。”丁程鑫汗流浃背,却目光坚定,“我要确保无论发生什么,演出都能完美进行。”
林夏从背后抱住他:“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丁程鑫转身,轻吻她的额头:“因为你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
在紧密的筹备中,巡演首场日益临近。而林夏也将在一周后飞往柏林进行第一阶段的拍摄。
巡演首场前夜,团队收到一个特别礼物——施耐德导演寄来的包裹。
里面是电影《迁徙的鸟》的先行海报,林夏的舞姿在画面中央,下方写着:“所有飞翔都始于勇气。”
随附的信中,导演写道:“在你们身上,我看到了年轻艺术家最宝贵的品质——彼此成就。”
这份礼物给了团队莫大的鼓舞。在最后的彩排中,他们重新编排了安可曲目,将林夏的独舞与团队的表演完美融合。
彩排结束已是凌晨,众人回到酒店休息。丁程鑫却悄悄带着林夏来到体育场。
空无一人的场馆里,他牵着她的手走到舞台中央。
“记住这个感觉,”他在她耳边轻语,“无论你在柏林,还是在东京,当我们站在舞台上,心永远在一起。”
月光透过顶棚洒落,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空旷的座位上。那里面有他们共同的过去,也承载着各自飞翔的未来。
有些分离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形式的相伴。当幕布升起,他们将向世界证明:真正的团队从不会因距离而分开,只会因理解而更加坚固。
明天,新的征程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