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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他,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娇俏,轻声问道……

为什么不夸我?
说罢,她将手中柔软的围巾轻轻递到他的面前。
沈策垂眸看着眼前眉眼明媚的小姑娘,眼底笑意温柔缱绻,语气坦然又笃定,字字皆是偏爱……

意料之中。
他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温润……

辨不出,就不是我的昭昭了。
月色温柔,晚风缱绻,满院喧闹嬉闹声里,独留二人之间脉脉流转的温柔情意,静谧又甜蜜。
梁锦珊站在花房里,目光扫过周遭成片长势惊人的虎刺梅,只觉大开眼界,嘴里不住感叹这般景致实在新奇别致。
一旁的沈衍见她满眼惊叹的模样,轻声淡淡开口,随口打趣一句……

可见二人夫妻情深,才愿意这般用心打理同一种花草。
梁锦珊闻言侧头瞥了眼身边相伴多年的丈夫,二人自小一同长大,是旁人都羡慕不来的青梅竹马,相处多年早已默契十足。
她听完沈衍的话,又微微俯身凑近一盆高大的虎刺梅,鼻尖轻轻凑到花瓣边上细嗅片刻,片刻后直起身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坦诚……

换作是我,怕是做不到日复一日耗这么多心思照料。
外头堂屋那边,守岁的时辰早已熬至深宵,几个孩童熬不住困倦,早被家里长辈领着送去厢房歇息安睡,偌大庭院总算少了几分孩童嬉闹的喧闹,多了几分安稳静谧。
男人们自发留在厅堂,合力搬挪实木方桌,收拾散落在各处的碗筷杯碟,规整宴饮留下的残局;一众女眷则分工有序,将厅堂、回廊摆放的各类观赏盆景逐一归置妥当,打理得井井有条。
四下暂且清闲,梁锦珊便跟着昭昭一同进了后院专属的花房闲逛,望着满室花木随口闲话起来。

先前我总以为,你花房里栽种的定然全是些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奇珍异草。

之前我也去过几回沈策母亲的花房,里头栽种的花草样样新奇,大多都是我从前从未见过的名贵品种,看得人眼花缭乱。
梁锦珊缓缓环顾四周,视线落满层层叠叠的虎刺梅,语气里藏着几分意外……

今日过来才知晓,你反倒养了这么大片的虎刺梅。

不过说实在的,你养得实在出色,寻常人家的虎刺梅只是小巧盆栽,你这些却长得如同小树一般挺拔繁茂。
老一辈人家居家养花,向来偏爱君子兰、虎刺梅与水仙这三样。
一来这几种花草皮实耐活,不用日日费心浇水打理,粗放照料也能常年盛放;二来花期绵长,一年四季皆能见着花叶,寻常百姓家最是喜爱。可昭昭养虎刺梅的心思,却和寻常人家截然不同。
花房里虽也摆放着十几盆小巧玲珑的虎刺梅盆景,株型精巧雅致,不过是平日里闲来无事随手把玩消遣,并未倾注过多心力。
……
